小隋篤定。
「那他有朋友了也沒有義務告訴我啊。」我反駁。
「嘖。」小隋恨鐵不鋼地站起回了自己的床,「我睡了,不是很懂你們 gay。」
「不要以一概全,我跟他不一樣。」手機裡的葉嶺笑了兩聲,「他們才是極品好不好。」
我坐在床上,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聲,盯著已經不再傳送任何訊息過來的聊天框。
不是不曾想過,是不敢再想了。
怕又是自己的自作多,又是自己的一意孤行。
跟小隋告別回家後的第二天,我們就跟高中的朋友們一起約著吃了頓飯。跟訊息上說的一樣我們是分別過去的,除此以外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我甚至認真觀察了陸憲的神,尋找陸憲任何一點不對勁的證明。
但一點都沒有。
之後的暑假,他也總是零零散散地會給我發些訊息,即使沒有以前頻繁,但看起來是想要修復我和他的關係,重新做回朋友。
他像以前一樣,常常約我出門,有時是幾個人,有時是我們單獨。
我被他突然的改變磨得有些沒了脾氣,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
先說依舊是好朋友的是他,躲我的是他,找朋友的是他,現在又開始這個樣子。
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明天是不是又會變呢?
我讓自己別去在意,別去想陸憲的事,別再去自以為是地,去猜他的意思和決定。
還是跟之前一樣,在能面對之後的陸憲以前,遠離現在的陸憲。
陸憲,陸憲。
他真的擅長磨我的壽命。
大二上學期,我還是沒有選擇繼續留在咖啡館兼職。其一是爸爸在他們公司升了職,不用我再上工地,媽媽去外面找了一份閒職,我手裡也有了不閒錢;其二是因為大二了,不能老是躲在自己的舒適區,也要開始放眼于未來,開始琢磨自己其他的可能。
跟老宋當面說了這件事後,他很大手筆地包給我八百塊錢的紅包,說就算不兼職也可以常過來玩,大家都很歡迎我。
小隋是最難的,他說不會再招到比我還聽話又勤快的員工了,以後他再也不能魚了,這會累死他。我還是不明白以咖啡館的生意他怎麼會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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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嶺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開始常來我們學校玩,學校場搞了兩次晚會他都去當了嘉賓助唱,還地把我喊著去看了。我也都看了,第一次純粹是支援朋友,第二次是他說他要跟老宋表白。
每一次葉嶺的表演,周其就會攛掇著我們寢室一起去看,他說他早就聽說過葉嶺的威名。
我們宿捨一起吃了晚飯才去的場,準備只聽葉嶺的兩首助唱就回去。到的時候已經可以稱得上人山人海,好在張思文先陪朋友過來給我們佔了靠前一些的位置,不然可能連人影都看不清。
我看著臺上聚燈下的藍,給他發消息:【我到了。】
陸憲也跟著我們一塊來的,就站在我邊,沒來由地「哼」一聲,然後小聲地嘀咕:「你喜歡唱歌的?」
周圍的人太多了,現場嘈雜不堪,聽得不真切,我便轉頭看著他重新問:「什麼?」
「沒什麼。」陸憲搖搖頭,也向臺上的葉嶺,好像剛剛聽到的話語不過是我的錯覺。
他顯然是小看了我對他聲音的敏程度,即使是不真切,我仍舊是聽到了的。
他到底什麼意思,他是在問我的吧?
【OK,陸憲在嗎?】在臺上的葉嶺低著頭,給我回覆了訊息。
他在不在有什麼關係?【在,問他幹嗎?】
【就猜到他會來。】葉嶺在臺上笑著抬頭,往人群看了一眼,惹來了一些聲的尖。
【好好聽歌,便宜你們了。】葉嶺低下頭,把這句訊息發完以後,便把手機收好了。
「什麼啊……」我一頭霧水。
還在我低頭之際,周圍突然發了一陣尖與吶喊,原本在我後面的人也開始往前面,沒有防備的我被撞得往邊上一偏,下一秒陸憲就抓著我的手臂將我扶穩。
其實不會摔倒的,只是撞了一下,還不至于摔倒。倒是陸憲抓著我手臂的手,握得我更疼了一些。太久沒有跟陸憲有過肢接,覺全都只有被陸憲抓住的那隻手有知覺了,我僵地說了聲:「謝謝。」
陸憲抓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僵地回覆:「沒事,站穩些……別發資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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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手機收起來,同樣看回舞臺。原來是剛剛葉嶺將自己上穿的馬甲給了下來扔到了一邊,出自己裡面單薄的黑背心和在燈下閃閃發的銀配飾。他靠近麥克風,輕輕笑了兩聲說道:「X 大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葉嶺。」
吶喊與尖再次響起。
「今天很高興能夠邀來到這裡唱歌,這是我莫大的榮幸。除此之外,今天也是個特別的日子。」在臺上的葉嶺人模狗樣的,一顰一笑都特有範,「我喜歡的人也終于答應我,來到現場看我的表演。」
周圍的吶喊震破天際,同時還伴隨著四張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