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每天上學,和李鳴宵一起回家,雖然生活也算有了不小的變化,但我的心還算平靜。
唯一很煩的是李鳴宵總是強迫我跟他一起學習,我要是不學,他就拿我的醜照威脅我,或者做些更奇怪的事。
有多奇怪?
他咬我!
他咬人不是一般地痛,每次都能把我咬得發出殺豬一般的慘,自己則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有次我的完形填空錯了將近一半,被他得連連後退,被床絆得摔倒在上面。
李鳴宵這樣也沒有放過我,整個人朝我了下來。
我在他一直扭掙扎,大喊「救命」、「不要」,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鳴宵已經不再了,只是仍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自上而下地那麼看著我。
四周一下子變得很靜。
我覺到自己的膛微微起伏,視線不知怎麼,竟像是被他那雙黑而明亮的眼睛吸住了。
「砰砰。」
「砰砰。」
「砰砰。」
過速的心跳。
「呼——」
「吸——」
「呼——」
「吸——」
凌的呼吸。
李鳴宵的似乎向下了一點,我的手快過我的大腦,立刻抬起來抵住他的口。
我幾乎是有些慌地把李鳴宵從上掀了下去。
他好煩。
不過,雖然李鳴宵有這樣那樣煩人的地方,但拜他這個大學霸所賜,期末考試的時候,我竟然考進了班級前十。
我的績原本一直在中等遊走,偶爾好一些些,偶爾差一些些,還是第一次考到這樣的分數。
陳卓震驚道:「朝哥,你怎麼突然變那麼猛了?」
我得意地揚起下,「我有哆啦 A 夢的記憶麵包。」
李鳴宵安靜地走在一邊,微微勾了勾角。
這些天陳卓已經習慣我和李鳴宵走得近了。
在他心裡,我已經靠一些未知的鐵手腕把李鳴宵收做了小弟。
「等一下。」
李鳴宵突然繞到我前蹲下來。
我的鞋帶散了,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鞋帶之間,長而濃的眼睫下垂,仔仔細細地幫我重新繫好。
我漫不經心地抬起腳踢了踢他的小。
他抬起眼睛來看了看我,然後,有點用力地握住了我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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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李鳴宵站起繼續往前走。
陳卓勾過我的肩膀,看著他還幫我揹著書包的那個背影,低了聲音有些興地說:「朝哥,你是不是抓住了他什麼把柄啊?你看他天一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人臉,怎麼對你就那麼言聽計從?」
「年級第一乖乖給我做小弟,天天跟在我邊鞍前馬後,給我端茶送水係鞋帶,想想就爽死了!」
「哈哈,爽。」
我敷衍地笑了兩聲,其實都有點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剛才李鳴宵的手在我腳踝上留下了一圈灼熱的覺。
覺有些口,我了手裡的寶特瓶,發現裡面的水已經見了底,就把陳卓手上的那瓶拿了過來。
擰開瓶蓋剛要喝,一隻手過來,蓋住瓶口。
「幹嘛?」
「喝我的。」
李鳴宵要把我手上的寶特瓶走,我心裡突然說不出的煩躁。
我為什麼一定要喝他的水?我為什麼要聽他的?
「你怎麼管那麼寬?」
我繞開李鳴宵的手,故意在他面前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因為喝得很急,還嗆了一下。
李鳴宵面無表地看著我,掏出餐巾紙來給我時,作很用力。
我覺自己都要被他破了,很不滿地把他的手打掉。
李鳴宵又把那張給我的紙巾裝進口袋。
他剛要說話,陳卓忽然使勁拍我的手臂,「誒,誒!」
「寧學姐,」他眉弄眼地示意我朝前看,「哎喲,朝哥,這肯定是來找你的吧,還不趕過去。」
不遠,寧新月正微笑地看著我們的方向。
期末考試完返校拿績,大家都沒有穿校服,寧新月扎了個高馬尾,穿了簡單的白 T 和牛仔,但在三三兩兩的人群之中,依舊顯得非常扎眼。
陳卓笑嘻嘻地把我往前推了一下。
8
看見寧新月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找過,甚至都沒怎麼想起了。
以前我追追得還的,也因為拒絕我而真實地傷心過。
但空了一陣子沒去想,就覺得那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嗎?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一個。
不過……好吧,我承認,當我看見寧新月專門過來等我的時候,我的虛榮心還是得到了大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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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朝迎了上去:「新月,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寧新月倒是也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不過打完招呼,就遲疑著說:「我不是找你……」
我發現的視線挪到了李鳴宵上。
結果最後是他們兩個聊了起來。
我氣壞了。
寧新月走之後,我沒好氣地踢了踢李鳴宵的小,問他:「你怎麼跟寧新月認識的?」
李鳴宵平靜道:「之前在公車上看見有人,我幫擋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和一起把人送派出所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就你會見義勇為?」我瞪他一眼,「你不準去和看電影!」
我聽見寧新月說要請他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