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也是神經,竟然配合他演,撞了撞我的肩膀說:「快跟你老公回去……」
沒說完,又像是想到什麼,發出一陣笑,「哈哈哈哈哈哈,朝哥,你之前讓我親你一下,不會就是懷疑自己上——唔!」
沒等他說完,我已經猛撲上去,勒住他的脖子,死死捂住他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陳卓被勒得雙手在空中一陣舞:「唔唔唔唔唔唔(我就開個玩笑)!」
李鳴宵看著我們,眼睛裡淡淡的笑意逐漸被一種濃郁的墨取代。
10
一路無話,到家之後,我立刻收拾好幾件服進浴室洗澡。
不想卻因為心略微慌,忘記了把門反鎖上,洗了沒一會兒,李鳴宵開門進來了。
我立刻背過去,氣急敗壞道:「你進來幹什麼,沒看到我在洗澡?」
李鳴宵沒有說話。
過了一陣子,我甚至以為他已經出去了,結果他只是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我後。
「你讓陳卓親你哪裡了?」
這個聲音一鑽進我耳朵裡,我沒來由地就張起來。
「關你什麼事?」
「又是這句?」
猝不及防地,李鳴宵從後勾住我的腰,而後收手臂,讓我後背地與他的膛相。
他應該是穿了件背心和寬鬆的運,而我一❌掛,和他比起來實在渾都是弱點。我一也不敢。
「?」他溼漉漉的手指重重地著我的,趁我不注意,更是直接進了我的裡,撥弄起了我的舌頭。
「不……唔……你滾……」
熱水從頭頂不斷地往下沖刷,我幾乎要窒息了,狠狠咬了咬裡的兩手指,等到他把手收回,就扶著牆壁劇烈地息。
李鳴宵還在問:「不是?那是哪裡?臉嗎?」
他把我的臉向後扳了過去。
我還以為他又要咬我,他卻捧著我的臉,輕輕地、慢慢地用舌尖我,吮吸我。
到耳垂下面時,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于是他就反反覆覆地舐那個地方。
要不是他還用手臂勒著我的腰,我毫不懷疑自己的會下去,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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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告訴我?再不說是不是要我把你全都親一遍?」
「沒有……」我腦袋裡跟漿糊一樣,反抗也忘記了,什麼都忘記了,聲音抖得不像樣,「沒讓他親到。」
「嗯。」
李鳴宵像是滿意了。
「那幫你洗澡好不好?」
他這句話聽上去是個問句,實際上是個祈使句。
他是一邊說,一邊從旁邊摁了點沐浴在手心裡,然後就抹到我的上。
水已經關上了,浴室裡熱氣瀰漫,霧濛濛的一片。
可即使在這樣水汽充盈的地方也還是會覺到。
我咽了口唾沫。
李鳴宵的手在我皮上出綿而富的白泡沫,力道時輕時重,有時是,有時是,有時是。
我簡直有些放棄了,也不想承認自己竟然喜歡這種偶爾痛一下、偶爾一下的覺。
唯一還堅持的就是背對著他,死也不肯被他扳過和他面對面。
在他把手進我的大中間時,我大概是覺得,條件反地並雙,夾住了他的手。
「夾這麼幹什麼?」李鳴宵用一種很正經的口吻說,「不出來了。」
我像是發燒了,口鼻中撥出的氣都是燙的,大側夾住他手的那兩片皮更是燙得發痛。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裡毫無疑問已經昂揚起來。
有那麼一刻,我甚至有點期待李鳴宵會不會上來,一下。
可是李鳴宵沒有。
我也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就自己自己。
後來李鳴宵洗澡的時候,在浴室裡待了很久,而我直到那天後半夜都覺很燥,怎麼都睡不著。
我側過去看李鳴宵。
太可惡了,這個人把我弄得輾轉反側,自己卻好意思睡得這麼沉。
我忍不住手過去住他的鼻子,他在睡夢中呼吸不暢,微微張開了。我想到他之前重重地我的,一時不忿,也狠狠地了幾下他那雙薄薄的瓣。
然後李鳴宵就醒了,側過來問我:「怎麼了?」
他沒有睜開眼睛,聲音還帶著濃烈的睡意。
我恨道:「睡不著!」
他握住了我的手,摁在他左口的位置,「睡不著就數心跳。」
到最後我居然真的數著他的心跳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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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做了一晚上不堪回憶的夢。
夢裡,有個男人將我按在,我的一條垂在地上,另一條卻搭在他的臂彎,隨著某種頻率輕輕地晃盪。
「夾這麼幹什麼?不出來了。」
直到聽見這個聲音,我才意識到這個人是李鳴宵。
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一點溼。
……天殺的李鳴宵!
我趕趁他出門買早飯的功夫把給洗了。
11
有那麼幾天,我一句話也沒有和李鳴宵講。
主要是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一❌掛被他了個遍,就無比地恥。
但我也沒有跑。
總覺無論我跑去誰家借住,那個死變態最後都要去把我接回來……
幾天後,寧新月又給李鳴宵打電話。
我做賊似的豎起耳朵聽了半天,什麼也聽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