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漓卻用遙控死死鎖住了椅,照常吃著飯。
“是你說的不離婚,這是我家,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嗎?”
其實江漓已經委屈到快哭了,耳邊吵鬧的哭聲讓神經突突的跳。
可骨子裡有一氣,是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看著江漓抖的手,周承北眼裡也閃過一心疼。
可林雙那雙聽候他差遣的眸子盯著他,總讓他心生愧疚。
他心裡被兩種矛盾激的只剩下不耐煩。
“江漓,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把鎖解開。”
周承北的話裡已經帶上警告了,可江漓不想服輸。
眼見月嫂把孩子抱走依舊能聽見啼哭聲,林雙眼一垂角出一個難看的笑。
“承北,是嫂子不該和你發生這樣的關係,我給你們道個歉,我還是走吧。”
這次走的迅速,周承北沒能拉住。
聽見大門聲響起,周承北再也忍不住狠狠丟開椅轉就走。
“江漓,你滿意了!”
可他沒注意那一丟,竟讓椅翹了起來。
隨著江漓一聲驚呼,已經翻倒在了地上。
就那樣像一個廢人一樣不形的躺在地上,可卻沒辦法改變。
椅離兩臂遠,就算夠到了椅,沒有輔助也坐不上去。
莫大的屈辱瞬間席捲江漓,忍不住掩面哭泣。
此刻腦海裡滿是當初結婚時周承北的誓言。
那天為了讓不異樣眼,他也坐著椅走完了全程。
還記得牧師還沒說完誓言,他已經泣不聲了。
後來戴戒指時,他雙膝跪地,一邊說誓詞,一邊眼圈紅了一次又一次。
“親的江小姐,我自願和你結為夫妻,從此一生,永不相負。”
“若你行走不便,那我當你的;若你不想面世,我陪你居山林;若你雙眼盲目,我就做你的導盲犬;若你先我離去,那要等我七天,等我給你送完葬,去黃泉路陪你。”
那句誓言被江漓深深刻在了腦海裡,可只是六年,一切就都變了。
地板越來越涼,也聞到了那難聞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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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儘量裝出自然的表,開口喊了人。
“王媽,李伯,小妮!”
可喊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
江漓這才明白,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從前怎麼會相信一個男人呢。
最後忍著幻肢傳來的劇痛,頂著滿腦門的汗費了半天功夫才重新回到椅上。
剛坐穩,餐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第4章
周承北略帶焦急的聲音傳來:“阿漓,剛才月嫂說裡面有摔倒的聲音,你沒事吧?”
他擔憂的蹲在椅前想要檢視傷勢,江漓狠厲的耳就扇了上來。
“周承北,你混蛋!”
周承北被這一掌打的腦子嗡嗡響,臉也沉了下來。
江漓被氣的全發抖,嘲諷的開口:“怎麼?你要打回來嗎?”
周承北臉瞬間了下來,剛要說不是卻被後的聲音打斷。
“承北,你沒事嗎?”
林雙著急的上前心疼的著他的臉,隨後不等他回答就轉頭看向了江漓。
“阿漓,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打承北,有事兒衝我來。”
說著直的跪了下來,掌就那樣生生的扇上了自己的臉。
“是我不要臉,是我不該勾引承北,是我....”
一下接一下,清脆的聲音在餐廳響起。
沒幾下的臉就紅了起來,周承北心尖升起一陣心疼了。
他連忙手去扶,可林雙卻鐵了心不願起來。
周承北眉頭一皺,責怪的看向江漓。
“江漓,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冷漠了?林雙什麼都沒做錯,你非要這麼嗎?”
周承北不由分說維護的樣子讓江漓的心陣陣發疼,指甲死死扣住手心才不至于讓眼淚流下來。
角忍不住勾起嘲意的笑:“周承北,從進來到現在我有說過一句話嗎?”
“你的心偏的讓人想笑,你知道嗎?”
江漓話裡的委屈讓周承北一愣,他剛想解釋些什麼,咚咚的磕頭聲就響了起來。
“阿漓,是嫂子的錯,你別怪承北,我給你磕頭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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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響敲在了周承北心頭,他連忙蹲下溫的哄著林雙。
可林雙只流著淚搖搖頭說都是的錯。
江漓面無表的看著這一幕,心底那點心痛逐漸變。
“好啊,在屋裡磕多沒意思,正好外面下大雨,你去外面磕到我滿意我就不怪你們了。”
此話一齣,林雙磕頭的作一愣,周承北眉頭也皺了起來。
“江漓,你這是什麼意思?林雙不欠你什麼,你別太過分!”
江漓輕描淡寫的一抬頭,眼裡毫沒有躲避,只有無盡的失。
“周承北,是林雙自己說的給我磕頭道歉,我遂了的願也是我的錯嗎?”
周承北臉難看了幾分剛想說什麼,林雙卻已經說好然後起跑了出去。
周承北只好閉上了,抬腳就跟了出去。
江漓盯著那背影良久最終閉上了眼,兩手死死攥住,手心流出了幾道痕。
所以再深的誓言到頭來都會變對嗎?
哪怕你救過他的命,他照樣會變心。
江漓嚨陣陣哽咽,像堵了什麼東西,久久也不能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