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遲遲沒回來,也沒再管兩人去了哪兒,一個人去了樓上的儲間。
看著儲間裡滿牆的合照和滿屋子的紀念品,江漓只覺得諷刺。
隨手拿起一個陶瓷碗,裡面的便利還有周承北從前寫的話。
【和阿漓的第六年,希我們能像這個碗一樣圓圓滿滿】
所有的品上都有他們兩人送給對方的話。
上面無一例外都是希長長久久,可現在卻只剩下了是人非。
江漓捂住不斷收的心,任由眼淚爭先恐後的流了下來。
等哭夠了才王媽上了樓。
“王媽,把這屋的東西都扔了吧。”
王媽一時怔愣剛想勸,江漓卻下了死通牒:
“儘快扔完,不用告訴周承北。”
話落已經控椅出了門,王媽的話也全咽進了肚子裡。
回到臥室,看見床頭上偌大的婚紗照,江漓眼眶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剛想人把這也摘了,門卻在這時被推開。
沒等轉頭,周承北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江漓,你現在滿意了?林雙因為你高燒不退,你知不知道還在坐月子?你到底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惡毒了?”
周承北聲音不大,但卻字字句句砸在江漓心口。
江漓的心了一下又一下,最後只平靜的開口:“是自己要去的。”
話落良久,後都沒再響起聲音。
江漓還以為他走了,剛要轉椅卻被人推了起來。
“江漓,你太任了。”
第5章
直到被推出了大門,江漓才明白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雨比早上下的更大了,此時打在人臉上生疼。
可周承北就這樣把推了雨中,關掉了椅的電源,鎖住了椅。
“這是你欠林雙的,你要親自還回來,等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進來。”
周承北言語冰冷,好像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
看著他轉就走,江漓連忙手抓住了他。
“周承北,你把鎖給我解開,我的不能淋雨!”
可周承北卻一點點掰開了的手,臉漠然冷靜:
Advertisement
“難道林雙就能淋了嗎?”
江漓被他的話說的嗓子一陣乾,“周承北,你真的要為了這麼對我嗎?”
江漓的哭腔明顯,可從前連打哈欠掉眼淚都心疼的人,此時卻連看也沒看。
“江漓,這是你自找的。”
話落,周承北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獨留江漓被困在雨中無法離開。
立冬的雨像是冰雹一樣打在人上,可卻都沒有江漓的心冷。
雙手攥了拳頭,滿臉的水不知是雨還是淚。
隔壁幾棟別墅有人頭來看,還有人拍照,江漓的心一時被屈辱充滿。
驟然一聲雷聲響起,江漓的心徹底跌到了谷底。
怕打雷,周承北早在追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從此後每個打雷天他都守在邊,輕聲講著故事哄睡。
還記得兩人確定關係那個夜晚,外面雷聲震耳,屋卻溫馨一片。
周承北張的單膝跪地變了雙膝跪,一個表白就哭了小狗。
那時的他在雷聲裡抱住捂住的耳朵輕聲說:
“阿漓,陪著我一輩子吧,以後每個雷雨天你都不用害怕了,因為有我在。”
那句誓言彷彿就在昨天,可卻也只在昨天了。
雨越來越大,江漓低頭拼命去夠椅的鎖,想徒手開啟,卻沒用。
一陣強烈的挫敗襲來,江漓忍不住自暴自棄的捶打著自己斷了的。
如果沒有去參加那場賽車,如果出事兒後沒有相信周承北的話,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可沒有如果了,已經了一個廢人。
悲泣的哭聲被雨聲掩蓋,江漓在無盡的哭聲中暈了過去。
醒來那一刻江漓覺自己在一個火爐裡,眼前都蒙著一層霧。
此時周承北朦朧的聲音傳來:“阿漓,你覺怎麼樣?“
江漓聞聲轉頭,才發現一切只是的幻想。
旁站著的人不是周承北,而是王媽。
環視周圍也沒發現周承北的影,只有王媽像媽媽一樣的、。
江漓嚥下後樓湧上的酸,哪怕心底其實有了猜想,可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周承北去哪兒了?”
Advertisement
王媽思索了一下想了起來:“昨晚上好像聽見先生接電話,接完就著急走了。”
王媽話音剛落下,拿起手機的江漓就刷到了林雙的朋友圈。
【就是你想喝一碗瘦粥,哪怕凌晨三點也有人為你準備】
配圖是周承北穿圍的照片和一碗粥。
江漓沉默的看了半晌最終點了個贊就關上了手機。
有想過周承北是去找林雙了,可能生病了也或者傷。
可沒想過只是因為林雙想喝一碗粥,周承北就能丟下高燒的直接出門。
生病的脆弱和委屈在這時候一齊湧來,江漓的眼淚瞬間就打溼了被子。
但這次只無聲掉了幾顆就被全部掉。
其後幾天周承北再沒回來過,江漓也是第一次一條訊息都沒給他發,對方好像也並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