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實驗室通知書要檢報告後,江漓立馬就去了醫院。
這是殘疾後第一次獨立來醫院,沒想到也不是很困難。
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周承北和林雙。
第6章
迎面撞上的時候江漓先打了招呼,可到的卻是周承北的警惕防備。
“你來醫院幹什麼?”
看著他把林雙護在後的樣子,江漓沒再像以前一樣難,心只是針扎般疼了一秒。
不會告訴他來檢,那樣他查到事肯定不會放走。
“周承北,我發燒了。”
江漓平淡的說著,周承北卻一時啞言。
他這才記起那天是要給江漓喂藥,卻一個電話就忘記了。
周承北心裡頓時升起幾分愧疚,開口要解釋卻被林雙打斷。
“承北,得去辦理住院了,不然一會兒沒床位了。”
周承北視線立馬轉移,安的拍了拍林雙的手:“別擔心,有我在不會沒床位。”
這一打斷了周承北也收起了那點解釋,反正江漓現在也好了。
他看了看江漓就要道別,卻瞥見了手上的紙寫著檢報告。
周承北眉頭瞬間擰起:“你做檢幹什麼?你生病了?我記得還沒到你每年檢的時候。”
江漓一愣立馬不經意藏起那份報告,隨便搪塞了幾句:“你看錯了。”
周承北知道自己沒看錯,還想問幾句卻被林雙拉走了。
走了很長一段路他心裡依舊覺得有幾分奇怪,可卻說不出來到底哪裡奇怪。
而江漓已經把檢報告好好的收了起來,然後拿出另一份東西直奔林雙病房。
看到病房沒有周承北,江漓推開了門。
把離婚協議放到床頭,開口:“林雙,我還你一聲嫂子,我全你們,你也算幫你自己。”
林雙拿起離婚協議看了兩眼丟開,勾一笑:“我憑什麼幫你?”
“你不幫也可以,那你就永遠是三兒,周承北要是膩了你,你這些榮華富貴瞬間就會消失,但是有結婚證就不一樣了,我覺得你應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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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點了點頭被說服了,“好啊。”
然後得意的笑了笑:“阿漓,你真的別怪嫂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江漓沒理會的怪氣,依舊淡然。
“我命不好也不會去當小三。”
林雙冷哼一聲,“你想當也當不了吧,就你這張臉...”
沒說完,但江漓還是扭著椅上前冷靜的給了一掌。
在林雙震驚的目下開了口:“我是臉不好,但你是臭還賤,再惹我我會等你孩子長大,讓他知道他媽媽是什麼樣的人。”
話落,江漓沒再停留轉出了門。
回家時王媽告訴儲間已經清完了,看了看空曠的屋子點了點頭。
空無一的屋子江漓有一瞬的不適應,隨後低下頭自嘲一笑。
屋子都空了,佈置這個屋子的人卻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甚至不在意。
江漓搖了搖頭不再去想,然後王媽把屋子給徹底上了鎖。
原本以為今天周承北也不會回來,可晚飯時門卻被重重推開。
江漓沒回頭,可周承北卻直直朝走來。
“江漓,你下午對林雙做了什麼?”
江漓安靜的喝著粥,隨口回了句:“什麼也沒做。”
可周承北卻繃著臉推開了的飯,順便把面向自己。
“我再問一遍,你對做了什麼?”
江漓此時看著面前的臉只覺得十分陌生,心底也逐漸從痛變為麻木。
“你到底想問什麼?”
周承北深吸一口氣,眉眼間有幾分焦急。
“林雙不見了。”
第7章
江漓愣了一下笑出了聲:“所以呢?你懷疑是我?”
“周承北,我是一個連自理能力都欠缺的殘疾,當了六年的家庭主婦,沒有工作更沒有朋友,你懷疑我綁架?”
江漓的自嘲讓周承北心底有幾分不適,他不喜歡江漓這樣說自己。
可此時他卻說不出勸誡的話,好像他們中間突然隔了一層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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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北言又止半天才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一時有點著急。”
“既然不是你,那你陪我一起去找吧。”
江漓覺得無奈,“出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想去。”
可周承北沒有給拒絕的理由,直接把塞進了副駕駛。
等找到林雙那一刻,才明白周承北為什麼要帶來。
“我用我的妻子跟你換,我會帶著錢回來,你手上的人傷了需要醫治。”
周承北面不改說的理直氣壯,好像他真的只是為了傷患著想。
可只有江漓知道,林雙本沒傷,周承北只是想用來換林雙的安全。
江漓此刻很想轉就走,可卻無能為力。
等周承北回副駕駛那一刻,他還沒說話江漓就先給了他一掌。
可這次周承北卻沒有毫不願,反而眼裡還有乞求。
“阿漓,你...有殘缺,長得也不威脅,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就當幫我...”
周承北話裡的理所當然讓江漓想笑可又滿心悲痛。
那個在進手室時哭到昏厥的人,現在卻毫不在意的拿的殘缺當籌碼。
江漓垂下溼潤的眼睫,無助又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