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漓沒有鏡子,看不見實驗結果如何。
一出來就看見付老哭的大聲,還以為實驗失敗了。
但付老的話瞬間讓的害怕止息,眼眶充滿劫後餘生的眼淚。
“好,多個園子都可以。”
重獲新生後江漓才知道這一批五個實驗人員,只有一個人功了。
是最幸運的那個。
原本準備推向大眾的實驗也停了,準備改進重新實驗。
醒來後江漓給自己辦了新的份證明,給自己安了全新的假肢。
這次修復過後,的不會再因為長期戴假肢就發痛了,更不會在雨天發出異味。
這樣給了江漓更多的時間參與到園林修復中去。
回家看了父母後江漓就直奔蘇州,全心的投了工作當中。
這一修復就是一年,這期間沒有刻意打聽過周承北的訊息。
因此重生後周承北就像在生活中消失了一樣。
但是沒忘記周承北對的那些傷害,會挑好時機還回去的。
最近園林修復終于進了最後的收尾,江漓又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剛出園子,頭上就出現了一把傘。
江漓一時有點赧,“你怎麼又來了?”
一旁的人推了推眼鏡,面不紅心不跳地回答:
“今天下雨,該來。”
江漓拍了拍自己的包,“可是我帶傘了。”
陳暮周眼底閃過幾分無奈,“我的傘大,走吧,車在外面。”
江漓也不知道事怎麼會演變這樣,只是聽從付老的話去淺淺相了個親。
一見面就說明了自己近期不想談,只想好好工作。
當時對面的人明明點著頭說表示理解,可之後每一週幾乎有四五天都能在園林門口見到他。
他總有各種理由,今天天晴適合見面,今天清閒想溜達,今天心不好想看點開心的。
又比如今天,下雨了,他一定會來。
江漓不是個遲鈍的人,早察覺到了對方的來意。
這種但不逾矩的關懷,說實話沒人會不心。
但是陳暮周太好了。
他從小在京北長大,家業也在那兒。
因為野心不大,所以只做參,然後回了祖籍地蘇州自己做點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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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還小兩歲,談過兩段沒結過婚。
最重要的是,他健全。
雖然江漓現在穿上假肢已經和常人無異了,雖然陳暮周說不介意,但依舊不想耽誤別人。
而且見過是什麼樣,哪怕再,到最後也都一樣。
年紀不小了,不敢再賭了。
可陳暮周卻像那個孫悟空一樣,師傅念的經他從來不聽。
江漓沒有應對過這個局面,而且付老也不幫,甚至卯足了勁要撮合。
所以江漓在要回京北時把他約了出來。
“陳暮周,你別喜歡我了,我對不抱任何希,所以給不了你回應。”
對面的人久久沒有說話,就在江漓以為傷了人心的時候,卻聽見了一聲輕笑。
“所以你沒有否定,你喜歡我。”
一個陳述句打的江漓臉瞬間就紅了。
江漓連忙低下頭假裝喝水,卻在心裡吐槽:這什麼人啊,死腦。
但的臉卻越來越紅,直到最後耳朵連著脖子都紅了。
陳暮周看見頭都快低到碗裡去了,連忙收起笑意不再逗。
“你想說什麼我都清楚,但是阿漓,喜歡這件事是不可控的。”
“如果我的行為冒犯到你了,你告訴我就好,如果沒有,那很抱歉,我就是想對你好,控制不住。”
這場談話最後以江漓落荒而逃結束。
逃出飯店的第二天,又逃出了蘇州,回了京北。
周承北,我們的賬該好好算算了。
第21章
“阿心,好久不見。”
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的江漓讓程心一時傻了眼,下一秒眼淚就掉了下來。
“江漓,你不是鬼吧?你討債別來找我,我怕。”
當初實驗的事江漓只告訴了父母,江漓想想還有點對不起程心。
上前抱住程心,又拿起的手了自己的臉。
“我不是鬼,我還活著,我這兩年特殊況,是假死。”
程心愣了好久才笑著掐了掐,“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知道我當初有多傷心嗎?”
江漓知道傷心,但沒想到程心直接講了三個小時自己的傷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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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提起了周承北。
“對了,你知道嗎?周承北...也截肢了。”
江漓眉眼一皺,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他...也變殘疾了?”
江漓有想過周承北可能會過的很好,也想過他會因為愧疚過的很差。
可完全沒想到周承北會像當初的一樣,出車禍後截肢。
程心點了點頭,給講了講這兩年周承北的一些狀況。
江漓一臉漠然的聽完,就連聽到截肢心底都沒有毫波。
讓意外的倒是林雙的死。
但也只是意外,對于這件事只有好沒有惋惜。
惋惜的是周承北沒有跟著一塊死。
等程心說完,江漓直接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以幫我搞一張周承北公司晚會的場券嗎?”
程心二話不說立馬就給安排好了一切,還約定到時候陪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