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考研?”
“對,我想提升自己,我大學修的歷史,考古學,本就不易在外找到工作,考研後我可以加學校教授團隊,這樣後面才有機會進京都博館。”
許稚回答道。
王朵兒挑了挑眉,帶笑,轉頭看向王嵩:“爸爸,妹妹說得對,這樣既證明了妹妹的能力,還不會給我們王家丟臉。”
王嵩抬眼看了看王朵兒。
王朵兒繼續裝作很得的笑:“妹妹,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以後我和妹妹是要相互扶持的,我們好,王家才會好,王家好,妹妹在段家才有依仗。”
說完還溫的朝許稚眨眨眼。
許稚被這一齣,弄的有點噁心了,尬到腳趾頭都想摳地了!飯都想嘔出來。
第4章 反
畢竟這王朵兒想害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想取而代之的心思也就快昭然若揭,但這些話是不會當著王嵩的面說出來的。
現在,許稚心裡就算在噁心,也不會穿。
“當然,姐姐你對我可是最好的。”
王嵩看著桌上三人,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在之前對許母跟王朵兒說的話起了作用。
飯後,趁著許稚在化妝的時候,許母拉著王朵兒到一旁的過道,小聲問道:“你怎麼還替說話,我覺得以後的事我們都不要摻合,你爸爸現在一心指段家,本就會偏幫,反正過幾個月也就到段家去了,到時候和我們也沒多大關係。”
王朵兒看著自己的母親,白長了一張心機的面容,卻沒有手段,心一陣嫌棄。
面上毫不顯示,口氣淡淡說道:“媽,之前是我們把想的太簡單了,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最近這麼就開始有勇氣張口閉口的使喚我們了,突然間對我們說話也大聲了,爸爸在的時候更會裝了,知道爸爸的心思,越想越不對勁,不是咱們以為的好拿,也不是那麼愚蠢。”
許母腦海裡不停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以及許稚在面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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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唯唯諾諾,什麼都不懂……難道一直都是裝的?”
王朵兒心裡也有些猶豫,說道:“十有八九是裝的,現在知道爸爸心裡王家的利益第一位,所以知道我們不敢像以前那樣對。”
“所以你對示好,只想知道想幹什麼,討好段家人?”
“我不是討好段家人,我是想結識更多的人,到時候就不需要了,不論我是不是給挖陷阱,還是示好,就看自己願不願吃這個毒蘋果了。”
許母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兒,但是看一臉勢在必得,沒再說話。
下午5點,許稚已經換好禮服,畫好妝,頭髮簡單的盤起,戴著碎鑽髮夾,珍珠耳飾。
跟顧淮聲已經過資訊,他已經在離王家別墅大門不遠的地方等。
穿著的高跟鞋,扶著欄杆小心翼翼下樓,一邊對著客廳的王家眾人說道:“姑父,姑姑,我的朋友來接我,他和我一起參加生日宴,我先走了。”
許稚的話剛落,王嵩的表就變了。這丫頭哪來的朋友!
“什麼朋友,今天的宴會都是京都名流,段夫人也會宣佈你跟段京的婚期。”
許稚頗有心機似的甜笑道:“姑父,我的朋友姓顧,你放心,絕對算得上名流!”
說完不理會王嵩跟許母的冷臉,走出王家大門。
王朵兒哼的一聲:“爸爸,姓顧,這京城姓顧的,以我們的份能勾上幾個?!什麼時候跟能有過集!真好笑,可別再外傳出什麼七八糟的事。”
“閉!準備出發去宴會,沒了注資,都喝西北風!”
王嵩怒喝道。
許稚走到門口,沒有看到勞斯萊斯,大佬果然又換車了。
黑賓利亮的反,鍾叔開啟車門,許稚提著子小心翼翼地上車,禮貌地跟他致謝。
平時穿著很簡單,顧淮聲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打扮過,雖然也說不上隆重,簡單的白禮服,沒有特別的珠寶氣,但亮眼的他快要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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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顧淮聲,你等很久了吧。”
“沒有很久,也就幾分鐘。”
顧淮聲結滾,答道。
許稚微微一笑,車子啟,著窗外,出了別墅區後,高聳林立的寫字樓耀眼奪目,人行道滿了行人,還有些騎車的,也被迫上了機車道。
熙熙攘攘。
時間靜默一般,這是許稚穿書以來,到的最真實的世界,這……跟之前生活的世界幾乎一模一樣啊,有些想要落淚。
賓利從高架下穿過,拐過兩彎道,駛一道幽靜的街區。
街區越往裡,越不一樣,綠化花圃變寬,兩邊都是老槐樹,樹幹壯。
“你看起來有些傷心。”
顧淮聲嗓音冷冷開口。
許稚儘量控制自己的聲線,不要有哽咽:“只是很久沒有出門,有些慨。”
顧淮聲穿的一黑,定製的西裝在他上反而凜冽更甚,更像一個不可一世的黑老大般。
“你一會跟我一起進去?該怎麼介紹我呢?我是該你許稚,還是許小姐?”
他再次開口,許稚彷彿聽到了他語氣中帶著的說不清的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