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賣掉自己的小公寓,拖家帶口住進了我家。
指著我弟的房間說:「讓他滾出去租房,我兒子要住。」
我笑了,拎起三個大行李箱直接從二樓扔了出去。
「滾,這房子是我爸媽給我買的陪嫁。」
撒潑打滾,老公勸我大度。
第二天,公婆帶著一大家子堵在我門口......
01
傍晚的霞穿過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給昂貴的真皮沙發鍍上一層暖金。
陳莉,我的大姑姐,正用那碩的,指著二樓我弟弟林然的房間。
那張塗著廉價口紅的一張一合,吐出的字眼像是腐爛的垃圾。
「林舒,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小浩是我親弟,他有房子,我這個當姐的住進來天經地義。」
「你那個弟弟,一個外姓人,算怎麼回事?讓他滾出去租房,我兒子要住那間向的。」
十歲的兒子,一個被寵壞的小胖子,立刻尖著附和:「我要那間房!我要那間房!」
我看著眼前這出鬧劇,看著我那個陳浩的丈夫,一臉為難地站在一旁,試圖扮演和事佬。
我笑了。
不是溫和的笑,是那種從腔裡湧上來的,帶著冰碴子的冷笑。
我什麼都沒說。
我轉,走上二樓。
紅木樓梯在我的高跟鞋下,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像在給這場荒誕劇敲響喪鍾。
陳莉以為我妥協了,臉上出得意的神,拉著老公和兒子,大搖大擺地跟在我後,準備驗收的戰利品。
「這房子裝修得還行,就是品味俗了點。」挑剔地評價著我父母心設計的家。
我徑直走到客房門口,那間他們暫時堆放行李的房間。
門沒關。
三個巨大的行李箱,像三頭臃腫的怪,霸佔著房間的中央。
我走進去,彎腰,單手拎起一個最重的。
手的份量讓我心頭的火燒得更旺。
他們這是打算常住了。
陳莉還在門口喋喋不休:「這個房間就給我爸媽住吧,他們年紀大了,住一樓方便。」
我拎著箱子,轉,面無表地從邊走過。
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我要幹什麼。
我走到二樓走廊的窗戶邊,那是一個可以完全開啟的觀景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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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猶豫,力將手裡的箱子推了出去。
沉重的行李箱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伴隨著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在樓下庭院的草坪上,彈跳了一下,像一了無生氣的尸。
「砰!」
世界安靜了。
所有人都石化了。
陳莉那張得意的臉,瞬間凝固,張得能塞進一個蛋。
我沒停。
我轉回去,拎起第二個箱子,重復了剛才的作。
「砰!」
又一聲巨響。
陳莉的兒子被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當我去拎第三個箱子時,陳莉終于反應過來。
像一頭髮瘋的母,尖著朝我撲過來:「林舒!你個瘋婆子!你敢扔我東西!」
我側躲過,撲了個空,差點撞在牆上。
我拎著最後一個,也是最輕的一個箱子,走到窗邊,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了出去。
「滾。」
我看著,只說了一個字。
「這房子,是我爸媽給我買的陪嫁,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這裡,不歡迎你們。」
陳莉愣了三秒,隨即一屁坐在地上,開始最擅長的表演。
拍著大,聲嘶力竭地哭嚎起來:「沒天理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弟媳婦把我趕出家門啊!」
「我一個寡婦……哦不,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沒地方住,就要死我們娘倆啊!」
的哭聲尖銳得能刺穿耳。
這時,我的好丈夫陳浩,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勁大得像是要碎我的骨頭。
他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幾個字:「林舒!你瘋了?那是我姐!你就不能大度點?」
我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到他踉蹌了一下。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終的男人。
「大度?」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刀,刮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讓住進來,然後把我弟趕出去,這大度?」
「陳浩,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你覺得我的腦子被驢踢了?」
我弟林然聞聲從房間裡出來,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看起來還是個大男孩。
他走到我邊,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然後對我說:「姐,要不……我出去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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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閉。」
「這裡也是你家。有我在,誰也別想把你趕出去。」
林然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得離我更近了些,那是一種無聲的支援。
我重新轉向地上撒潑的陳莉,和臉鐵青的陳浩。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
「這房子,房產證上只有我林舒一個人的名字,是我婚前個人財產。」
「我讓我弟住,他就能住。我不讓你們住,你們就得滾。」
「誰敢再我弟一下,或者再提讓他搬出去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陳莉的兒子哭聲更大了,那個窩囊廢老公尷尬地站在一旁,想勸又不敢。
陳浩的臉漲了豬肝,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狠話,但看著我冰冷的眼神,最終一個字也沒敢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