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你已經沒有錢了。」
「林舒你……」
我沒有再聽他後面的咒罵，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看著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記釜底薪，一定會讓他們徹底瘋狂。
暴風雨，要來了。
但我已經穿好了鎧甲，拿起了武，無所畏懼。
08
被切斷了所有經濟來源的陳家人，果然像被到絕路的野狗，開始了瘋狂的反撲。
他們選擇的戰場，是我的公司。
週一中午，我正在和同事們討論一個新專案，前臺小姑娘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林經理，不好了，樓下……樓下有人鬧事，指名道姓找你。」
我心裡一沉，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走到窗邊，往下一看。
公司大樓門口的廣場上，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央，一條刺眼的紅橫幅被拉開，上面用白的大字寫著——「惡毒媳婦死婆家，婚出軌侵吞丈夫百萬財產！」
我婆婆張蘭，坐在冰涼的地上，一邊拍著大，一邊哭天搶地，演技比上次在家門口時更加湛。
「大家快來看啊！評評理啊！我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家，這個人竟然在外面找野男人，還把我們家的錢全都卷跑了啊！」
大姑姐陳莉在一旁幫腔，對著圍觀的人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罪行」，把自己包裝被惡毒弟媳得走投無路的害者。
而我的好丈夫陳浩，則扮演著那個被戴了綠帽子，還被掏空家底的深害人。
他眼眶通紅，表痛苦，對周圍的同事說我如何嫌貧富，如何在他家落難時卷走了所有錢，甚至還汙衊我那二十萬轉賬是轉給了「夫」。
這出戲，編得可真夠彩的。
很快，部門總監就把我進了辦公室。
總監是個四十多歲的，一向很欣賞我的工作能力。
「林舒，樓下的事，我聽說了。」的表很嚴肅，「公司不干涉員工的私生活，我也相信你的為人。但是，現在事鬧得這麼大，對公司形象影響很不好。我希你能儘快理好你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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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李總。」我點了點頭，臉上沒有毫慌。
「能給我半天假嗎？」我看著，「我保證，今天下午下班前，我會把這一切理得乾乾淨淨。」
總監看著我鎮定的樣子，有些意外，但還是批準了。
「去吧。需要公司法務支援的話，隨時開口。」
「謝謝李總。」
我走出辦公室，深吸一口氣，然後徑直走向電梯。
同事們投來或同，或好奇，或幸災樂禍的目。
我全都不在乎。
電梯門開啟，我走了進去。
看著鏡子裡那個面平靜，眼神卻燃燒著火焰的自己，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林舒，這是最後一戰了。
要麼，讓他們敗名裂。
要麼，被他們拖進地獄。
沒有第三條路。
我走到公司大樓門口，直接穿過圍觀的人群，走到了他們面前。
喧鬧的場面因為我的出現，有了一瞬間的安靜。
婆婆的哭聲停了，陳莉的控訴也卡在了嚨裡。
陳浩看到我，眼神裡閃過慌，但很快又被怨毒所取代。
「你還敢出來！」他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林舒，你這個不要臉的人！」
我沒有理他，也沒有跟他們爭吵。
我只是默默地環視了一圈，將周圍那些同事們好奇的臉，路人們探究的目，盡收眼底。
然後，我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作。
我對著圍觀的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同事、路過的朋友們，非常抱歉，因為我的家事，佔用了大家的寶貴時間，也汙染了大家的環境。」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充滿了誠懇。
人群安靜了下來。
我直起，平靜地看向陳浩一家。
「既然你們想讓大家來評理，想把家事變公事。」
「那好，我就把所有的證據，都攤開來，讓大家看個清楚，評個明白。」
我從我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個掌大的行式投影儀。
然後，我拿出手機，按下了連線鍵。
我後公司大樓那面的白大理石牆壁，瞬間變了一塊巨大的幕布。
人群中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
陳浩一家都看傻了，他們完全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齣。
我的弟弟林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人群外圍，他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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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儀是他提前放在我包裡的，他說，這是資訊時代的戰爭，要用資訊時代的武。
現在，我的武，已經準備就緒。
好戲，開場了。
09
巨大的白牆壁上，投影出的畫面清晰而穩定。
第一個播放的，是前天晚上，在我家二樓走廊裡，陳莉撒潑打滾的視頻。
「讓他滾出去租房，我兒子要住！」
「沒天理啊！弟媳婦把我趕出家門啊！」
高畫質的視頻，配上同期聲，陳莉那副蠻不講理又歇斯底里的臉，被展示得淋漓盡致。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了抑不住的議論聲和輕笑聲。
張蘭的臉，一下子漲了醬紫，想衝上來，卻被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同事攔住了。
視頻還沒播完，畫面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