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你玩了,釣魚不給餌,魚跑了。”林音一副參了小心機的樣子,滿臉譏諷。
林璃差點氣笑了,這人是腦子裡長了個ba嗎?這思想水平能倒退到清朝去。
“我的事你這麼興趣?該不會是……”
林璃故意走近兩步,湊到林音耳邊。
撥出的熱氣噴到林音的耳蝸,引起一陣瘙,林音怔愣片刻,
下一秒,聽到耳邊帶著笑意的幾個字:
“暗我吧。”
林音以為被看出了心事,心快跳出了嗓子眼,聽到林璃的捉弄瞬間炸。
“你真以為被認回來就能搶走我的份地位,坐穩林家千金的位置嗎?”
林音怒目圓睜,站在黑夜裡像是凶煞,揚了揚手裡握的手機,出快要得逞的笑。
“嶽峰還記得嗎?他饞你好幾年了吧。”
林璃聞言一滯,嶽峰,養母的兒子,原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不知道是作者的惡趣味還是為了突出原的慘,原書中有個小支線劇——
原的養哥嶽峰自16歲起,就對有了不軌之心。
得知原並非親妹妹後,更是毫不再掩飾自己的慾。
經常趁原不在,嗅聞穿的,還在的房間裝了攝像頭。
一天,原因為學校臨時放假回了家。
推開大門,沒看到人,還以為都不在家。
幾步走到臥室,擰開門,看到蒙上被子躺在自己床上,還一副仙死表的嶽峰。
瞬間目瞪口呆。
等反應過來想跑出家門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率先一步截住,將連拖帶抱拉進房間鎖了門。
……
那天後來發生的事,作者沒有詳細展開。
但林璃想起昨晚的痛,很清楚原並沒有被他佔到便宜。
雖然嶽峰比大三歲,但他菸酗酒多年,還確診了糖尿病腎病,早就虧空破敗。
想來手機裡應該是拼接p的監控視頻,好給林璃造黃謠,按上不檢點的罪名。
果然是親兄妹,一個敢編一個敢信。
林璃瞥了眼的手機,笑意收斂,變得咄咄人,故意問道,“手機裡面是什麼?”
Advertisement
林音以為被自己震懾住,趾高氣揚地走上前,“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不清楚嗎?和自己的養哥滾到一起,你還真是不挑呢。”
“啪。”
響亮的掌聲把泳池旁邊的聲控燈都震亮了。
林音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打得歪了90度,左臉瞬間腫起五個手指印。
緩了好一會,林音才從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打掌的事實中回神。捂住左臉,慢慢轉過來,目眥盡裂,咬牙切齒地盯著面前的人,“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掌。
這次是右臉。
林音被扇得再次趔趄,暈頭轉向地差點坐地上。
林璃居高臨下地盯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一掌扇嶽峰,一掌扇你,既然你是他的妹妹,你今天就先替他著。”
屈辱的怒火快要掀開天靈蓋。
林璃這個鄉下來的居然敢打,還連著兩次。從小到大,都是林家的掌上明珠,任誰都得哄著著,連一個白眼都未曾過。
可今天竟然被人扇了兩個掌。
還是在的生日宴會上!
林音直起,揚起右手就要還回去,沒等掌落下來,林璃直接抬起腳,作迅速地踹在屁上,將人連同手機踹到泳池裡。
“撲通”一聲,接著自己也跟著跳進去。
“啊。”
林音被水激得尖一聲,深秋的晚上,氣溫已經降到10度以下,更不用說水溫。
兩人落水的靜太大,吸引了不賓客的目。
尤其林璃是新晉的吃瓜熱點人。
林璃一邊撲騰,一邊喊救命,只是想栽贓嫁禍,並不想喪命于此。
穿書第二天死于溺水,還是家裡泳池,也太丟人了吧。
正在死命掙扎,順便踹林音兩腳,忽地聽到頭頂一道低沉的笑音。
昂起頭,二樓的窗臺本沒人,難道剛才是幻覺,林璃有些納悶。
有賓客喊來了管家,不到五分鐘,保鏢把兩人拖到池邊。
林啟和陸容收到訊息,急忙從前廳趕來。
當著眾人的面,林啟不便發作,只問了句,“怎麼回事?”
Advertisement
林音正要據理力爭,林璃率先做眼含熱淚,楚楚可憐狀,“都是我不好,回了林家,佔了大小姐的名頭,讓妹妹不高興了……”
剩下的話不用多說,人人見此此景都自腦補一部“奪嫡”大戲。
獨生變三胎家庭,小兒怒向膽邊生……
所有人都自忽略掉林音臉上不正常的紅腫。
林音快被眾人意味深長的目氣炸了,急忙解釋,“是先打我兩掌,又把我踢進池子,接著又自己跳進來的。”
林璃回林家兩個月,林音就鬧了兩個月,林啟早已沒了耐心。
“那為什麼扇你掌?”林啟走程式式問道。
林音快,“因為一段視頻。”
“什麼視頻?”林啟皺著眉。
林音啞了,總不能把自己和親哥私下聯絡的事說出來吧,還是這麼大個醜聞。
再傻,也知道這事不能抖出去。
不然就等著被趕出林家吧。
等了半天,不見下文,林啟耐心徹底告罄,拂袖而去,“念在今天是你生日,不予追究,再有下次,林音你知道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