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瓊忍著作為長輩的恥,“當然是做/啊。”
林璃沉默了,和閨聊私生活沒啥,和姑姑聊和侄子的生活就很那個了。
但看霍瓊的表又很嚴肅,顯然不是單純在八卦。
半晌,著頭皮“嗯”了聲。
“納尼?”
霍瓊像是聽到了什麼奇聞逸事,不敢置信,他不是不行嗎?連和人肢接都辦不到,怎麼能那個的?
頓了頓,再次確認道,“那個的時候,你們倆是清醒著的嗎?”
“一次清醒,一次不清醒。”
又補充道,“但他應該都是清醒的。”
霍瓊更納悶了,“不是酒後?難道是治好了,可是回國後沒見他和任何人有接啊。”
轉頭對上林璃又心虛又疑的眼神,反應過來,“什麼一次兩次,你不是領證剛一天?”
本以為逃過一劫的林璃訕笑一聲,“低聲些,這很彩嗎?”
“你做都做了,你說呢?”霍瓊拉著坐到沙發上,“這個事太詭異了,你必須詳細代,事關你一輩子的幸福。”
林璃“撲哧”一聲笑出來。
雖然不知道霍瓊為什麼大驚小怪,但知道是什麼意思。
剛吃了兩次蘋果的小孩滿臉怯,“第一次是被人下藥送到他床上,他幫我疏解,昨晚是第二次。”
霍瓊好似遭雷劈了般,驚訝出聲,“下藥?哪個狗東西幹的?”
“是賀顯,他給我下藥,想讓我走投無路去找他復合,結果差錯送到了霍霆宴的床上。”
霍瓊咬牙切齒,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忍不住攥,“這個垃圾,早晚收拾他。”
林璃察覺到落在上的關切眼神,主安道,“我沒事,也沒懷孕。”
霍瓊聞言鬆了口氣,“這個賬我幫你記著,但是霍霆宴有肢接障礙這個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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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霍瓊眉頭蹙,“是一種心因的疾病,症狀為無法忍和他人的肢,和有好的人還好些,對陌生人,哪怕只是隔著服的區域接他都十分嫌惡,更別提其他更親的流。”
林璃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病,回憶了下,在靜雅苑,管家和傭人確實和霍霆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是,他和我那個的時候正常的,過程中也沒有不舒服的症狀。”
霍瓊抬頭,兩人對視一眼,“難道說你是他的解藥,你們倆天生一對?”
還是覺得匪夷所思,霍瓊搖了搖頭,“我只在三流小說裡看到過這個設定,沒想到現實中有更離譜的,我的侄子和我的閨揹著我領證了,而還是他唯一的藥引子。”
“還能更狗點嗎?”
霍瓊嘖嘖稱奇,林璃也覺得不可思議,“難道之前就從未有人可以近他的嗎?”
“有倒是有一個,只不過那人遠在天邊呢,我也只是聽我爸提過一次。”
“兩個人青梅竹馬?也是圈子裡的豪門千金嗎?”林璃話語裡並無醋意,只是吃瓜。
“是又不是,很早就被送出國了,我也不太清楚。”霍瓊“哎呀”一聲,寬,“放心啦,有我在,不會讓你欺負的。”
林璃點了點頭,契約婚姻而已,等霍家表小姐嫁了人,攢夠小金庫,兩人也該和平分手了。
不會阻擋霍霆宴追求自己的幸福。
霍瓊角勾起一抹壞笑,“來都來了,好用嗎?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還行吧。”兩個人眉目傳信。
“沒了,點。”
兩個人大白天在遊艇的小房間裡聊這個話題,多有點尷尬。
但看著自家閨一副不打聽到不罷休的表,不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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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了,低聲說了句,“就是……都蠻優秀。”
兩個人心照不宣。
霍瓊滿意地點點頭。
“死丫頭,吃的真好。”
距離開船還有十五分鍾,陸陸續續有參加party的人經過,走廊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傳來,林璃食指靠近部,“噓,小點聲。”
“看來我這大侄子多有點外兼修的意思,不是繡花枕頭就好。”
又問林璃,“過程中夠溫夠嗎?”
昨晚的畫面一閃而過,林璃仔細想了想,小聲嘟囔道,“溫算不上,倒是還行。”
霍霆宴在床上雖然話不算多,但每個步驟都會詢問的意見。
相比于第一次的狂野,昨晚稱得上溫。
每一步都是林璃點頭同意,霍霆宴才繼續。
也不想的,但誰能拒絕一個肩寬長,六塊腹的帥哥呢。
林璃拒絕不了。
“那還差不多。”霍瓊一臉作為娘家人的欣。
況了解清楚,確定閨沒被騙,霍瓊放下心來,“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和大家集合吧。”
進了船艙,林璃多看了幾眼才見識到這艘遊艇的豪華程度。不僅配備了電影院和健房等室娛樂設施,就連通著常溫水的泳池也有,像是一幢海上的私人別墅。
一樓設計一個巨大的接待廳,邀約前來的眾人正匯聚在此喝酒打鬧。
眼前的人林璃認識的沒幾個,書中對原同學朋友的描述幾乎為零。
有男生端著酒杯迎上來,“沒想到我們班花如此英年早婚,恭喜恭喜。”
林璃佯裝稔,禮貌杯抿了口酒,應聲道,“謝謝,同喜同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