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便落在了小几上那碟晶瑩剔的桂花糕上。
蕭景湛雖看著奏報,眼角的餘卻始終留意著。見瞄了那糕點好幾眼,像只饞的小貓,角不由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放下奏報,手拈起一塊桂花糕,遞到邊。
“……”蘇靜妤愣住了,臉頰瞬間飛紅。這……這太人了!
“不是想吃?”蕭景湛挑眉,語氣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臣……臣自己來……”聲如蚊蚋,想去接那塊糕點。
蕭景湛卻避開了的手,直接將糕點抵在上,目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聽話,張。”
他的指尖偶爾過的瓣,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慄。蘇靜妤被他看得心慌意,只得微微張開,就著他的手,小小地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卻遠不及此刻心中的悸。
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吃著那塊桂花糕,每一下,都覺他的目落在自己臉上,灼熱得讓幾乎無法呼吸。
第8章 同宿一室
好不容易吃完,連忙想用帕子。
蕭景湛卻先一步用指腹抹去角的一點碎屑,作自然無比。然後,在驚愕的目中,他低頭,再次吻住了。
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
他的瓣帶著桂花糕的清甜,溫卻堅定地廝磨著的。趁驚的瞬間,靈巧的舌更是長驅直,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攫取著所有的甜和呼吸。
“唔……”蘇靜妤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著這個深而纏綿的吻。的手無意識地揪了他前的襟,渾得沒有一力氣,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
蕭景湛沉迷于這份甘甜與。他無師自通地探索著,汲取著屬于的獨特氣息。原來子的舌是如此香甜,原來親吻是如此令人沉淪之事。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前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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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覺懷中的人兒快要不過氣,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有些重。
蘇靜妤伏在他前,大口著氣,臉頰紅得滴,眼波流轉間盡是迷離水,得不可方。
蕭景湛看著這副被自己疼過的模樣,眸深暗,結滾。他指腹挲著紅腫水潤的瓣,聲音沙啞得厲害:
“很甜。”不知是說那桂花糕,還是說。
蘇靜妤得將臉埋進他懷裡,再不肯抬頭。
蕭景湛低低地笑了,腔震,帶著愉悅的共鳴。他收了手臂,將人更地圈在懷中,下抵著的發頂。
“乖乖,還有很久才到京城。”他意味深長地說,“我們……慢慢來。”
蘇靜妤在他懷裡輕輕了,耳紅。
日頭西斜,車隊在道旁的一皇家驛站停下。此地雖不比京城繁華,卻也整潔肅靜,早已被太子衛隊清場戒嚴。
驛丞跪伏在地,戰戰兢兢地將太子一行人迎最好的院落。蕭景湛牽著蘇靜妤的手,徑直走向主屋,姿態自然,彷彿本就該如此。
踏佈置雅緻的房間,蘇靜妤卻有些局促不安。這一路同行已是逾矩,若再同宿一室……的臉頰不又開始發燙。
蕭景湛揮退左右,房門被輕輕合上,室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跳躍,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籠罩住。
“累了?”他低頭看,聲音因夜而顯得格外低沉。
“還、還好。”蘇靜妤小聲回答,目遊移,不敢與他對視。
蕭景湛豈會不知心中所想。他角微勾,手替解下披風,遞給一旁侍立的侍,侍悄無聲息地退下,然後牽著走到窗邊的榻坐下。
“此地條件簡陋,暫且委屈一晚,明日便可京。”他說著,很自然地將攬懷中,讓靠在自己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垂落肩頭的青。
蘇靜妤靠著他,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一路風塵的淡淡味道,竟讓奇異地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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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顛簸勞累襲來,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小哈欠,眼角沁出些許生理的淚花。
“困了?”蕭景湛察覺到,低頭用指腹去眼角的溼潤,作輕。
“嗯……”地應了一聲,像只慵懶的貓兒,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擊聲,是侍送來了熱水和晚膳。緻的菜餚擺滿了小桌,但兩人都並無太多食慾,只簡單用了些。
膳後,侍備好了沐浴的熱水。屏風後霧氣氤氳,蘇靜妤看著那偌大的浴桶,又看看毫沒有離開意思的蕭景湛,臉頰緋紅,手足無措。
“殿下……您……”聲如蚊蚋,暗示他該迴避了。
蕭景湛卻好整以暇地坐在榻上,拿起一本驛丞呈上的本地志書翻看著,聞言抬眸,眸中閃過一戲謔:“怎麼?妤兒是要孤伺候你沐浴?”
“不是!”蘇靜妤驚得差點跳起來,臉紅得像煮的蝦子,“臣自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