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人察覺的靈泉滋養下,的子展現出驚人的韌與敏,每一次輕,都似有細微的電流竄過,讓他沉醉不已,只願時就此停駐。
這是一種全然的顛覆與確認。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子的淚珠和嗚咽產生如此洶湧的憐,與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的弱無助,恰恰映照出他心想要為撐起一片天的強大保護與佔有慾。
著因自己而意迷,那雙清澈杏眼蒙上朦朧水霧,眼底只清晰映出他一人的影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擁有全世界的圓滿,沉沉地充盈了他的心扉。這滿足,遠勝于贏得任何一場戰役。
他清晰地知曉,自己徹底沉淪了。並非因這之親,而是因為是蘇靜妤,是這個獨一無二、走他心尖的人。
的子好得超乎想象。瑩潤,腰肢纖細韌,彷彿稍一用力便會折斷,卻又奇妙地蘊藏著力量,……著他的索求。
而最令他失控的,是全然信賴下無意識的反應,的每一個表,每一聲嚶嚀都讓他心甘願地醉倒其中。帶來的都是直抵靈魂的……與……,讓他只想永遠沉溺,不願醒來。
長夜漫漫,溫脈脈。訴不盡的,是太子殿下那份深植于慾之下,更厚重、更綿長的珍與疼惜。
不知過了多久,蘇靜妤的哭聲早已變得細弱,意識模糊間,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溫熱的水流包裹住疲憊不堪的。是蕭景湛親自抱了隔間備好的浴桶。
累極了,連眼皮都無力睜開,渾得像一灘春水,只能任由他擺佈。蕭景湛的作是前所未有的輕,用巾細細拭上的痕跡,目及那些他留下的……紅痕時,眸又會暗沉幾分。
清洗到一半,蘇靜妤終究是支撐不住,頭一歪,靠在他堅實的臂彎裡,徹底昏睡過去。
蕭景湛看著絕的睡,眼角還掛著淚珠,瓣紅腫,卻出一種被徹底疼過的。他心中湧起無限的憐,心中難以言喻的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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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將乾,用的乾布吸乾長髮上的水分,然後用自己的外袍將裹,重新抱回已然換上乾淨寢的床榻。
他並未喚侍,親自為穿好乾淨的寢,作生卻無比專注。做完這一切,他才躺到邊,將人重新撈回自己懷裡。
蘇靜妤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全然依賴地窩在他懷裡,臉頰著他的膛,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蕭景湛低頭,藉著窗外進的微弱月,凝視著懷中人兒的睡。指腹極輕地拂過微腫的瓣,眼底是化不開的濃稠愫。
這一夜,他嘗遍了極致的歡愉,也驗了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寧靜。原來擁著心之人眠,是這般滋味。
他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的吻,將摟得更。
“乖乖,睡吧。”他低聲呢喃,如同最鄭重的誓言,“以後每晚,孤都這樣抱著你睡。”
夜深沉,驛站的院落寂靜無聲。唯有這間主屋,織著兩人平穩的呼吸,預示著未來無數個如此刻般繾綣的夜晚。
第10章 良媛
京城巍峨的城牆映眼簾,帝國的中心散發著無形的威。車隊經由專道,直皇城,抵達東宮區域。
宮門次第而開,肅穆的儀仗、跪迎的宮人,無不彰顯著太子儲君的威嚴。
車,蕭景湛已換上杏黃太子常服,更顯龍章姿,不怒自威。他握著蘇靜妤的手,能到指尖的微涼和輕。
“莫怕。”他聲音低沉,帶著安的力量,“一切有孤。你先隨何公公去安置,孤需即刻前往兩儀殿面見父皇母後,陳明此番事宜。”
蘇靜妤乖巧點頭:“殿下放心前去,臣明白。”
車駕在東宮一名為“琉璃閣”的殿宇前停下。此雖非東宮最宏偉之所,卻格外巧雅緻,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頗有江南韻味,顯然是用了心思安排的。
蕭景湛先行下車,早已候在車旁的東宮首領太監何公公立刻躬迎上。
“何永,”蕭景湛吩咐道,“這位是蘇良媛。你好生安置,一應用度,皆按最高份例,若有半點怠慢,孤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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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謹遵殿下諭令!”何永是何等明人,見太子親自代,語氣如此重視,心中已然將這位新來的蘇良媛地位提到了極高。
蕭景湛回,當著眾人的面,輕輕了蘇靜妤的手,低聲道:“乖乖先去歇著,孤晚些便回。”
這一聲“乖乖”和親暱姿態,落在周圍宮人眼中,更是激起了無數暗湧。蘇靜妤臉頰微紅,垂首應了聲“是”。
蕭景湛不再多言,轉大步離去,袂翻飛間,儲君氣度盡顯。
何永這才滿臉堆笑,上前對蘇靜妤恭敬道:“良媛一路辛苦,請隨奴才歇息。殿已收拾妥當。”
蘇靜妤在何永和幾位宮的引導下,步琉璃閣。閣陳設清雅卻不失華貴,燻著淡淡的梨花香,令人心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