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親自探,態度如此親厚,等于是向整個後宮宣告了對蘇靜妤的認可和維護。
送走皇后,琉璃閣溫馨靜謐。
蕭景湛揮退左右,坐在床邊,將蘇靜妤連人帶被擁懷中,下輕輕蹭著的發頂,滿足地喟嘆:“乖乖,這下,可放心了?”
蘇靜妤靠在他溫暖的膛,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寧。輕輕點頭:“嗯。謝謝殿下。”知道,今日這一切的榮寵和安穩,都是他為爭取來的。
蕭景湛低笑,吻了吻的髮,“是你給了孤最大的驚喜。”他的手輕輕覆上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希和未來。“乖乖,好好休息。從今往後,孤守著你,守著他。”
夕的餘暉過窗欞灑室,將相擁的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
時值盛夏,蟬鳴聒噪,赤日炎炎似火燒。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悶熱之中。然而,東宮琉璃閣,卻是另一番天地。
四角擺放著碩大的冰鑑,涼氣氤氳而出,驅散了暑氣。窗紗換了最輕薄的鮫綃,通風極佳卻隔絕了烈日。務府供應的冰塊更是源源不斷,將室溫度維持得如同春日般宜人。
蘇靜妤只穿著一件水紅的羅寢,懶洋洋地歪在臨窗的貴妃榻上,小腹已微微隆起,更添幾分風韻。
手裡捧著一本閒書,卻有些心不在焉,目時不時瞟向小幾上那盞晶瑩剔的琉璃碗——裡面盛著冰鎮過的牛燕窩,是今日份例的第一盞冰飲。
蕭景湛坐在不遠的書案後批閱奏章,雖穿著輕薄的夏袍,額角卻也沁出了細的汗珠。但他似乎渾然不覺,目偶爾從奏章上抬起,落在榻上那抹慵懶的影上時,總是帶著化不開的溫和一……不易察覺的剋制。
“殿下……”蘇靜妤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點撒的意味,“好熱啊,那盞冰飲,臣妾能喝了嗎?”眼地著那碗人的甜品,像只饞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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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湛放下硃筆,走到榻邊坐下,很自然地將攬懷中,大手輕輕覆上的小腹,著那份奇妙的圓潤。
他低頭吻了吻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寵溺:“乖,才用了早膳不到一個時辰,再等會兒。每日兩小盞,說好的,不能貪多,你子弱,腸胃不住。”
蘇靜妤小一癟,委屈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可是真的好熱嘛……” 孕後溫似乎比常人高些,更畏熱貪涼。
“熱就抱著孤,孤上涼快。”蕭景湛低笑,將摟得更些。他常年習武,溫本就偏低,在這炎夏倒真是個天然的降溫。蘇靜妤貪他上的涼意,果然乖乖窩著不了,只是小手還不安分地扯著他的襟。
人溫香玉在懷,他一向對沒自控力,尤其是孕期中的妤兒,渾散發著一種獨特與,比以往更加瑩潤亮,彷彿能掐出水來。
蕭景湛抱著,鼻尖縈繞著上特有的甜香,下腹不由得一陣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湧的。孕期需格外謹慎,他再想要,也得以和孩子的安危為重。
可這日日相對,耳鬢廝磨,對他而言簡直是甜的煎熬。他只能剋制地、一遍遍親吻的額頭、眉眼,流連在那愈發豔的瓣上,淺嘗輒止,不敢深。
蘇靜妤何其敏,很快便察覺到他的繃和呼吸的灼熱。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看到他眸中忍的慾和額角的細汗,心中頓時了一灘春水,又夾雜著心疼。
這個男人,把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連這等慾都為強行忍。
咬了咬,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小手悄悄下,主環住他的腰,將滾燙的小臉埋在他微涼的頸窩,聲如蚊蚋,卻帶著驚人的:“殿下……是不是……很難?”
第25章 水患
蕭景湛一僵,結滾,聲音沙啞得厲害:“……無妨,孤忍得住。”他不想讓有毫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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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妤卻鼓起勇氣,仰起頭,在他角輕輕印下一吻,眼波流轉間盡是與大膽:“臣妾……臣妾可以幫殿下……”
蕭景湛的呼吸瞬間重起來,眸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他死死盯著懷中人兒無限的模樣,最後一理智徹底崩塌!他猛地低下頭,狠狠攫住那兩片人的紅,是一個帶著掠奪意味的、纏綿至極的深吻。
一吻終了,兩人皆氣息不穩。蕭景湛打橫抱起渾發的人兒,大步走向連線著寢殿的僻靜耳房……
不知過了多久,耳房的靜才漸漸歇下。蕭景湛用的溼巾,極其小心地替蘇靜妤拭乾淨雙手,看著微微泛紅的手腕手心,心疼地吻了又吻,眼中是飽餐饕足後的慵懶與無盡的疼惜:“辛苦乖乖了,手痠不酸?”
蘇靜妤渾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彈,臉頰紅暈未退,嗔地瞪他一眼,聲音糯帶著沙啞:“殿下還好意思問……臣妾的手都要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