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一點也不害怕皇帝生氣,繼續道:
“舅舅過慮了,我母親並不在意我,只在意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家裡待著也無甚意思。
所以,我想請陛下做主,允我出家。”
皇帝一聽,這是出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了?
仔細盯著蕭凌看了兩眼,果然見蕭凌面紅,似乎不舒服。
“凌兒,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皇帝關切的問。
“嗯,昨夜被人下了烈春藥,我在寒潭中浸泡了半天,此刻覺有些冷。”
皇帝一聽,然大怒。
“是誰如此大膽,敢給你下藥?”
而後又道:“來人,傳太醫。”
“這事兒您還是去問我的好母親吧。”蕭凌怪氣道。
皇帝聽的腦門青筋直跳。
“皇姐真是糊塗,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來人,傳晉長公主進宮。”皇帝捂著腦門道。
很快太醫便來了,給蕭凌把脈後道:
“陛下,郡王中春散。
藥效雖然解了,但這種虎狼之藥畢竟對子有所損傷,用多了會損傷子嗣。
以後還是莫要再此藥為好。”
第4章 立志出家
皇帝聽後,閉了閉眼。
太醫接著說:“郡王在寒水中泡過,又吹了一夜冷風,染了些風寒。
這個喝兩副湯藥就能解決。”
皇帝的朝著太醫擺手,示意他下去開藥方。
沒過一會兒,就見晉長公主匆匆進來。
晉長公主蕭舒,杏眸圓臉,氣度高華,四十歲的年紀,看上去像三十出頭。
霧鬢雲鬟,著華貴,穿著豔紅的石榴,襬上金線繡的牡丹熠熠生輝。
輕煙般的青紗披帛從臂彎垂落,掃在垂拱殿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貌且有風韻,是一朵真正的人間富貴花。
晉長公主匆匆朝著皇帝行了個簡禮,一抬眼看見自己兒子也在,頗有些意外。
“凌兒,你怎麼在這裡?”晉長公主開口問。
蕭凌沒有回話,皇帝開口道:“皇姐,你怎如此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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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你想讓凌兒婚,但是也不能這麼蠻幹吧。
那虎狼之藥有損,凌兒本就子弱,哪兒經得住如此折騰。
這大熱天的,給孩子又折騰病了,你滿意了。”
晉長公主剛進門,就被皇帝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瞬間懵了。
“什麼虎狼之藥?凌兒為何又病了?”
說著關切的朝蕭凌走去。
蕭凌被氣的閉上眼睛,看都不看自己老孃一眼。
皇帝道:“難道昨夜不是你派人去給凌兒下的藥?”
晉長公主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一臉詫異:
“下藥?下什麼藥?”
“春散。”皇帝沒好氣的說。
晉長公主的臉上瞬間慌不已:“春散,凌兒中了春散?”
說完上前一把抓住蕭凌的肩膀,面關切道:
“誰給你下了春散,你可有礙?”
皇帝一看晉長公主的反應,皇姐似乎也不知道此事。
莫非這中間有人做了手腳?
“凌兒,你儘管將昨日之事講來,朕為你做主。
要是這事兒真是你母親所做,我就去找你外祖母,讓收拾你母親。”
晉長公主一聽皇帝要去找太后,更懵了。
“凌兒你說,到底是誰給你下的春散?”
蕭凌睜開眼,看著眼前慌關切的母親,心中的氣忽然散了一些。
“昨夜蓮菲表妹給我端來了一碗酒釀,說是母親您親手做的,務必讓我嚐嚐。
我就喝了兩口,藥效之猛烈,讓我在水潭中泡了大半天。”
晉長公主聽了,面忽然面狠厲道:
“這個賤人,居然敢給你下藥。”
蕭凌聽了這句看向自己的母親道:“怎麼?不是你讓給我下的藥?”
晉長公主看著兒子懷疑的目,滿目的憐惜,連忙解釋道:
“兒啊,你從小子就不好,母親就算是再糊塗,也不會讓人給你下這種虎狼之藥。”
蕭凌直愣愣的看著晉長公主質問:“那為何昨夜兒子中藥之後,暗衛全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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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長公主一聽,頓時悔不當初。
“我讓那顧蓮菲去見你,是想讓你們培養培養,所以才將暗衛都調走的。
誰知道這個賤人,居然敢給你下這種藥。
待我出宮找到,定饒不了。”
說完這句,晉長公主又關切的看著蕭凌:
“兒啊,你舅舅說你病了,怎麼病了?那春散藥效可解了?”
蕭凌聽了解釋,心下鬆了一口氣。
自己從小弱多病,母親看自己跟看眼珠子似的,怎會指使人給自己下這種藥。
想來這是那顧蓮菲自己的主意。
“我沒事,春散已經解了。
就是在水潭裡泡的有些久,又吹了夜風,有些風寒。”
晉長公主一聽,鬆了口氣。
“無礙就好,無礙就好。”
蕭凌看著自己的母親,見像是被嚇到了,心下不忍,便想就此作罷。
忽然,他又想起來昨夜謝雲玉說的話:
你我兩家,家世不匹配。
蕭凌看著如今的局面,老孃輸理在先,自己又是害者。
要不就趁熱打鐵,將自己的婚事徹底攥到自己手上。
以後要娶謝雲玉也方便點。
亦或者像昨夜這種被下藥的事兒,也能減點。
于是正看著皇帝道:“陛下,還請您說服我母親,允准我在溪雲禪寺出家。”
“什麼?你真的要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