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長公主花容失,頓時淚流滿面。
皇帝聽了頭痛不已:“凌兒啊,這不都說開了,不是你母親的意思,是那顧什麼的自作主張。
你為何還要出家?”
“孩兒自認融不了這俗世,所以想出家。”蕭凌回答。
皇帝還沒開口,晉長公主就哭著道:
“陛下,不能允啊,我就這一個孩兒啊……”
皇帝一聽腦仁都要炸了。
“來人,宣太子。”皇帝道。
若說這世上還有人能勸蕭凌,那這人就是太子。
兩人年歲相仿,從小一起長大。
蕭凌進宮,一般都住在東宮,太子也常去溪雲禪寺陪伴蕭凌。
兩人關係十分親近。
沒過一會兒,太子蕭宸就進來了。
“參見父皇,姑母。”
“宸兒啊,你去勸勸你表弟,他要出家。”皇帝看著太子道。
太子一扭頭看著蕭凌,第一句問的就是:
“你是不是又病了?”
蕭凌點頭。
太子道:“父皇,我先帶凌兒去東宮,先用藥,他還病著。
說不定這會兒是燒糊塗了,待病好點,我再勸勸他。”
晉長公主畢竟關心兒子,聽了連忙點頭。
“好好,先治病要。”
說完上前拉著太子的手道:
“宸兒啊,你可一定要勸著他,千萬不要出家……”
太子安的拍了拍晉長公主的手道:“姑母放心。”
說完上前拉起蕭凌就往外走。
兩人出了垂拱殿,回了東宮。
蕭凌看著牆面斑駁的東宮,十幾年如一日的破舊,心中頗有些可憐太子。
太子見狀笑道:“沒辦法,我父皇母後覺的,這樣能磨鍊我的心智。
這去歲定下了太子妃,東宮還有兩個宮婢,之前一水兒的小侍。”
兩人進到花廳後,太子賊笑道:“聽說你昨夜中了春散?”
蕭凌沒說話。
“據我所知,這春散可沒那麼好解的。除非和人春風一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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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是不是昨夜和哪個小人度春風了?”
蕭凌本來握著茶杯準備喝茶,聽見太子這句,盯著手中的白瓷,忽然想起昨夜謝雲玉白膩的子。
心頭驀然跳快了兩分。
昨夜自己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一開始是藥力的作用,後來的藥的分已經不多了。
自己只是貪那溫的。
太子見蕭凌盯著茶杯沿走神,笑了笑。
“說吧,這次又是為何鬧著要出家?”
“我母親這兩年,越來越過分了,不堪其擾而已。”蕭凌淡淡的說。
“所以這次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從上解決問題。”
“所以……?”
第5章 催婚催婚
“所以我明天回溪雲禪寺,你就說我鐵了心要出家。”
太子一聽來了神,坐直,朝著蕭凌笑道:
“那我豈不是可以跟著你一起去寺中住兩天,勸說?”
蕭凌無所謂道:“隨你。”
太子了個懶腰,愉快道:“最近被朝政所累,終于可以去寺裡休息兩天了。”
然後看著蕭凌道:“行了,你還病著,去休息吧。我會按計劃行事的。”
晉長公主擔心兒子,一直在宮中沒有走。
及至正午時分,便派人過來打聽。
小侍按照太子的話回去回稟:“稟長公主殿下,太子說郡王的燒已經退了。
但是還是堅持要出家。”
長公主聽了眼眶又紅了起來,卻點點頭道:“燒退了就行。
還再去告訴太子,無論如何,定要讓勸說凌兒打消這個念頭。”
小侍聽了,又去東宮傳話。
蕭凌在東宮休息了大半日,天漸晚時分,便出了宮,一路打馬回了溪雲禪寺。
而謝雲玉這邊。
一早上侍穀雨前來謝雲玉起床,謝雲玉卻說自己昨夜走了覺,想要再睡一會兒。
就這樣蒙著頭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自從謝雲玉上山後,換著花樣的做飯,老太傅對的廚藝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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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沒吃到謝雲玉的飯菜,不得勁兒一上午。
聽侍說昨夜走覺了,沒起來,便沒說話。
結果中午又沒吃到謝雲玉做的飯食,老爺子就喊人將穀雨來。
“你家小姐,到底怎麼了?”
“回老太爺,昨日小姐收到夫人送來的家書,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謝老爺子聽了,皺眉道:“家書?什麼家書?我怎麼不知曉。”
“那封信是管家單獨給小姐的。”
謝老爺子聽了捋了捋潔白的鬍鬚問:“可是這信有不妥?”
“夫人信上說,讓小姐最近下山一趟,回去相親。”
老爺子頗有些詫異:“相親?可說是誰家的子弟?”
“是小姐姨母家的表兄李俊。”穀雨如實回答。
謝老爺子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後,終于想起來是哪個人了。
隨即搖頭道:“那人是個書呆子,只會死讀書,這麼些年來也沒什麼就。
我謝家現在雖然短暫沒落,只要雲滿下場科考結束,我謝家門楣再耀幾十年也不是不可。
那李家不過是五品武將之家,怎麼能配的上我們玉兒。
去休,去休,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說著對後的小廝說:“來人,給我拿紙筆來,我給你們夫人回信。”
謝老爺子寫完信後,對谷雨說:“待你們小姐醒來後,讓來見我。”
“喏。”
穀雨低眉順目的應喏。
過了會兒,見謝老太爺走後,便撒開朝著謝雲玉的院子中跑去。
進門後雙目明亮,急不可待的喊道:“小姐,小姐,我按照你教我的,跟老太爺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