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聽了點頭。
吏部尚書陸俊臣年過五十,發須花白,胖圓臉,看上去十分和藹。
正在公廨房坐著看卷宗,忽然瞧見蕭凌進來,笑著站起來行禮:
“郡王來了。”
蕭凌恭敬還禮道:“見過陸尚書。
小王今日奉命前來點卯,以後都在這吏部共事,初來乍到的,還尚書大人多多提點。”
陸俊臣聽了,連忙將蕭凌扶起來。
“郡王客氣了。指點談不上,之後若是公事上有不懂的,儘管來問老夫。”
蕭凌點頭。
簡單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領了服腰牌之後,蕭凌就轉去了翰林院。
進了翰林院的大門,方才的那一幕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一群人繼續在一起討論,不過這次他討論的主要方向是蕭凌的值。
“這壽安郡王長得可真是俊吶!”
“若論長相,咱們翰林院每三年一屆的探花郎也不,長得都俊俏。
但是和郡王比,還是差了點東西。”
“嗯,是差了點,你們說這到底是差哪兒了?”其中一人著下問。
“這話問的,毫無水準!
壽安郡王是什麼人,那是皇親貴族,從小金尊玉貴長大的。
一權貴的矜貴自持之意,是從小磨鍊出來的。
再加上這些年常住在溪雲禪寺,跟著天一大師學習佛法,一四大皆空的禪意,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這就是郡王不同于咱們翰林院的這些探花郎的原因。”
眾人聽了,恍然大悟。
第13章 所圖甚大
“我就說那姚探花長得也不錯,但就是不如郡王氣度好,在這兒呢。”
另一人道:“難怪他一直蟬聯京中子最想嫁的夫君榜首。”
“誰說不是呢,可偏偏這人死活不婚,惹得這京中貴都無心婚嫁。
都在等著哪天,天上掉餡餅能砸到頭上,壽安郡王能娶了們。”
“可不是,以後啊,這吏部要熱鬧了,京中貴能把吏部門檻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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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他去吏部任職了?”另一人問。
“嗯,剛調任吏部右侍郎。”
“完了,他這一紅塵俗世,這京中貴又要瘋魔了。”
眾人聊著,瞧見翰林院的大學士趙敬亭出來,才趕散了。
趙敬亭也五十多歲了,材胖瘦適宜,面容清瘦,穿著服,文人風采一覽無。
笑著上前說:“見過郡王,不知郡王今日怎麼有雅興臨我們這翰林院?”
蕭凌面無表的還禮,而後道:
“今日冒昧打擾,還學士見諒。”
趙敬亭趕說:“郡王裡面請。”
兩人進到公廨房,落座後,蕭凌開口說:
“昨日歸家,在家父書房中看到了一副字,甚是喜。
昨日臨摹半天,不得要法。
聽我母親說,那字帖是翰林院去歲的新科進士所寫。
所以,今日想要過來拜會一番,當面討教一二。”
趙敬亭聽見蕭凌說字帖的事兒,就知道這是來找謝雲堂的。
隨即笑道:“謝大人這筆字,陛下都極為賞識。
這幾個月,來我們翰林院討教書法的人,不勝枚舉。”
隨即對著後人道:“來人,請謝大人過來。”
蕭凌連忙擺手:“不勞煩了,小王親自過去一趟吧,求教總要有個求教的姿態。”
趙敬亭聽了笑道:“既如此,那就讓人帶郡王過去吧。”
趙敬亭對蕭凌禮賢下士求教的這種心態,很滿意。
覺蕭凌並不是一個傲慢之人,而是一個彬彬有禮的讀書人。
就是這人太冷清了點,沒什麼表。
不過也能理解,從小在佛寺長大,四大皆空本就是修行之基。
蕭凌跟著一名書吏,一直往後走,來到了一間極小的公廨房前。
謝雲堂開門後,看著眼前人的長相,眉心的一點紅痣,還有這一臉的四大皆空,便知道這人份。
趕低頭行禮:“臣翰林院編修謝雲堂,見過郡王。”
“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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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凌淡淡道。
蕭凌看了一眼謝雲堂,覺他和謝雲玉長的不是很像。
謝雲玉杏眸圓臉,眉目如畫,這謝雲堂臉頰清瘦,劍眉星目,雖長的也不錯,但是不如謝雲玉出彩。
“不知郡王駕臨,有何貴幹?”謝雲堂恭敬問。
“謝編修就讓本王在這門口說話嗎?”
謝雲堂一聽,趕站到旁邊:“郡王請。”
蕭凌走進來後,打量了一下公廨房,很小的一個單人間,周圍都堆滿了書籍。
“你們翰林院的公廨房都這麼小嗎?”蕭凌隨意的問。
“回郡王,臣乃七品翰林編修,負責史書的編輯和修撰事宜。
按照常理來講,應是和大家一起在隔壁的大廳上值。
但是因為臣的字跡問題,總是有人來討教,經常打擾了隔壁的諸位同僚。
趙學士才特批臣搬到此。”
蕭凌聽了點頭,隨後轉頭對謝雲堂說:
“謝大人,本王近日來,也是想向你討教一下這瘦金書法的要義。”
謝雲堂趕上前,門路將書桌上的卷宗都給挪開。
重新鋪開筆墨紙硯,準備和蕭凌討論。
誰知道蕭凌卻說:“謝大人且慢,正是上值期間,不敢多打擾。
今日前來只是想和謝大人打個照面,認識一下。
待後日謝大人休沐,本王親自上門拜訪。
屆時,還謝大人不吝賜教。”
謝雲堂趕道:“郡王客氣了,能和郡王一起切磋書法,是臣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