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和小叔子都是聽指揮的。"
我不意外。
婆婆錢翠華，才是σσψ周家真正的決策者。
周楚安是的傀儡，周楚寧是的心肝寶貝。
我只是眼裡的提款機。
"那現在怎麼辦？"
"檢察院會介調查，然後提起公訴。"張警說，"你作為害者，需要出庭作證。"
"我知道了。"
從派出所出來，我去了廠裡。
老馬在辦公室等我。
"蘇梅，你來了。"
"馬主任。"
老馬嘆了口氣："這件事，廠裡也有責任。安全鎖壞了沒及時維修，讓人鉆了空子。"
我沒說話。
"廠裡決定給你一筆賠償。"老馬遞過來一張紙，"神損失費加誤工費，一共80萬。"
我接過那張紙，看了看上面的數字。
80萬。
前世，這筆錢是我用命換來的。
今生，我不用死，也能拿到。
"謝謝馬主任。"
"應該的。"老馬站起來，走到窗邊，"蘇梅，你是個好員工。以後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
"好。"
我離開廠裡，往家走。
半路上，迎面見一個人。
婆婆錢翠華。
穿著看守所的服，旁邊站著一個警察。
應該是被帶出來做什麼事的。
看見我，的眼睛裡閃過一恨意。
"蘇梅。"
"媽。"
"你滿意了？"咬牙切齒，"把我們一家都送進去，你開心了？"
我看著。
"媽，是你們想殺我。"
"我沒想殺你！"婆婆尖起來，"我只是想嚇唬你，讓你把錢出來！"
"哦？那安全鎖是誰讓人拆的？"
婆婆愣住了。
"那機是誰讓人調的？"
婆婆臉慘白。
"您說話啊，媽。"我一步步近，"您不是說只是想嚇唬我嗎？嚇唬我需要拆安全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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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後退了一步。
"蘇梅，你、你想幹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幹。"我停下腳步，"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您這輩子，都要待在牢裡了。"
婆婆的晃了晃。
警察上前扶住："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婆婆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有恨，有恐懼，還有一不甘。
我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前世，在我的靈堂前數錢。
今生，要在牢裡過下半輩子。
報應，不過如此。
回到家，佳佳正在畫畫。
看見我，舉起畫紙。
"媽媽，你看！"
畫上歪歪扭扭地畫著兩個人，一大一小，手拉著手。
"這是我和媽媽！"佳佳驕傲地說。
我接過畫，看了看。
大人穿著一件灰的外套，小孩穿著的子。
"佳佳畫得真好。"
"媽媽喜歡嗎？"
"喜歡。"
佳佳開心地笑了。
我把畫收好，開始收拾行李。
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
去另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晚上，佳佳問我："媽媽，我們明天去哪？"
"去一個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有什麼？"
"有新的房子，新的兒園，還有新的朋友。"
佳佳想了想："那有草莓蛋糕嗎？"
我笑了："有，媽媽給你買最大的草莓蛋糕。"
佳佳歡呼一聲，撲進我懷裡。
"媽媽最好了！"
我抱著，心裡踏實得不行。
這一世，我會好好活著。
帶著佳佳，好好活著。
07
第六天，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開庭日期：下周一。
我把傳票收好，繼續收拾行李。
佳佳在旁邊幫忙，把自己的玩一個一個塞進箱子裡。
"媽媽，小熊放哪裡？"
"放在最上面，這樣你想抱的時候隨時能拿到。"
"好！"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是舅媽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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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堆著笑，手裡提著一袋點心。
"梅梅，舅媽來看你了。"
我沒讓進門。
"舅媽，有什麼事？"
舅媽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梅梅，舅媽知道前幾天說錯話了，來給你道歉的。"
"不用道歉。"
"梅梅……"舅媽往前湊了湊，低聲音，"那個轉賬的事，能不能不告訴警察？"
我看著："為什麼？"
"那筆錢……舅媽已經花了一部分……"舅媽的眼神閃爍，"如果警察追究起來，舅媽要坐牢的……"
"那是您的事。"
"梅梅！"舅媽急了，"舅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對我？"
"您養我，是用我爸媽留下的錢。"我直視的眼睛，"那筆錢，夠養我到十八歲。您花了二十年。"
舅媽臉變了。
"還有，我爸媽的房子，是您賣的吧？"
舅媽的僵住了。
"三十萬的房子，您賣了十五萬。買家是您表弟。"我一字一句地說，"那筆錢，我爸媽留給我的嫁妝，您一分沒給我。"
舅媽哆嗦："那、那是舅媽幫你保管的……"
"保管到您自己口袋裡了嗎？"
舅媽說不出話來。
"舅媽，您走吧。"我開始關門，"以後，您別來找我了。"
"蘇梅！"舅媽猛地手擋住門，"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親舅媽！"
"您收了周家二十萬的封口費，看著他們要殺我。"我盯著，"您配當我舅媽嗎？"
舅媽的臉漲得通紅。
"我沒有！那錢是……是他們塞給我的！"
"塞給您的？"我冷笑一聲，"那為什麼轉賬備注寫著#39;封口費#39;？"
舅媽愣住了。
"走吧，舅媽。"我用力把門關上，"警察會找您的。"
門合上了。
外面傳來舅媽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佳佳從房間裡探出頭："媽媽，那是誰啊？"
"沒人，是來推銷的。"
"哦。"佳佳回去，繼續玩的玩。
我靠在門上，長出了一口氣。
舅媽張秀。
前世，拿了錢，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生，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下午，我去銀行辦了轉賬手續。
80萬賠償金，已經到賬了。
我在銀行大廳裡坐了一會兒，看著存摺上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