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嶼約定丁克的第十個年頭,我發現他挪了我們賬戶裡整整一千萬,轉給了一個陌生人。
心還沒死的我,直接把私家偵探拍的鐵證甩到他臉上,給了他兩條路。
要麼斷幹凈,要麼立刻離婚,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那晚書房的燈亮到凌晨,煙灰缸堆滿煙。
最終,沈嶼選了我。
然而,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的晚宴上,一個夏晚的孩突然闖進來,把一張B超單拍在我們面前,也給了沈嶼兩條路。
“沈嶼,你要麼跟我走,要麼我明天就去把這個孩子打了!”
眼看沈嶼的手搭上椅背要起,我冷笑道:
“沈嶼,你今天敢踏出這門一步,明天離婚協議就會送到你辦公室。這輩子,你休想再見到我!”
沈嶼的背影明顯一僵。可最終,他還是跟著夏晚走了。
......
發現沈嶼不對勁,是銀行的大客戶經理私下提醒我,沈嶼最近有大額異常轉賬。
他分多次湊足一千萬,轉給了一個夏晚的個人賬戶。
才兩個月,他就對這個人掏心掏肺到如此地步!
竟將我們夫妻共同的汗錢,像流水般填進的口袋。
更諷刺的是,就在我因胃病住院吊水那天,沈嶼包下遊艇,用無人機在夜空拼出“晚晚我你”的盛大表白視頻,瞬間刷了各大平臺。
不知的網友紛紛贊嘆“神仙眷”、“真無敵”,字字句句,都像冰冷的針扎在我心上。
我的床頭冷冷清清,只有護士送來的藥片;而他,卻在凌晨的海風中,為他的新歡點燃了價值百萬的煙花盛宴。
我忍耐著,只因心底那點可悲的眷尚未燃盡。
十年的婚姻,數十年的相守,豈是一句出軌就能輕易抹殺?
于是,我給了他一個回家的機會。
電話打了十七八遍,拒接。
深夜,沈嶼才帶著一酒氣和寒氣推開家門。
“有事快說,我很累。”他扯鬆領帶,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煩躁。
自從和夏晚攪在一起,這個家對他而言,大概只是個偶爾落腳的旅館。連跟我多說一句話,他都覺得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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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被針扎了一下,我面上卻平靜無波。當著他的面,我把裝著照片和轉賬記錄的檔案夾,“啪”地砸在茶幾上。
“沈嶼,選吧。”我直視他驟然的瞳孔,“讓滾。或者,明天民政局見。”
“葉蓁!你查我?!”短暫的震驚後,沈嶼然大怒,抓起檔案夾狠狠摔在地上,“至于嗎?我跟就是玩玩!十年夫妻分,你為這點破事就要離婚?”
玩玩?破事?
我扯了扯角,沒說話,只是倚著墻冷冷地看著他。
當年,是沈嶼信誓旦旦說討厭孩子,鼓吹丁克自由,拉著我的手懇求一起對抗世俗。
我信了,第二天就去醫院做了永久絕育手,斷了自己所有退路。
我做好了和他無兒無、相互扶持走完一生的準備。
結果呢?待我年華老去,他轉頭就找了別人生孩子,還輕飄飄地說這隻是“玩玩”?
第2章
漫長的死寂在客廳裡蔓延。
沈嶼最終敗下陣來,移開視線,低啞地拋下一句:“讓我想想。”
隨後獨自走進了書房,重重關上了門。
他了解我,我說出的話,從不收回。
那晚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凌晨,煙灰缸裡的煙堆了小山。
我心底那點微弱的火苗徹底熄滅,剛想開口對門說“算了”。
書房的門猛地被拉開,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下一秒,一蠻橫的力道猛地將我按在墻上。
沈嶼近乎瘋狂地吻了下來,“葉蓁,算你狠!我敗給你了!”
那一晚混而屈辱。
第二天,便聽說夏晚被他安排去了國外某個小島度假。
我躺在凌的床上,看著上刺目的痕跡,眼眶幹得發疼。
為了挽回這個變心的男人,葉蓁,你真夠賤的。
從那天起,沈嶼開始按時回家了。
他補給我一個奢華的生日派對;也會在開會間隙,發條資訊說“晚點回家”。
夜裡,他索取無度;白天,又會像從前一樣,親暱地蹭著我的鬢角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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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軌。
可我的心卻沉了冰窟。
夏晚這兩個字,像一道永不結痂的疤痕橫亙在我們之間。
直到那個深夜,意迷之際,沈嶼凝視著我的臉,失神地低喃:“晚晚......”
我假裝睡,看他痴痴盯著手機,指尖一遍遍過螢幕上夏晚的笑。
那一刻,我徹底清醒。
變了的心,是捂不熱的。
就像此刻——我們十週年紀念日的晚宴上,沈嶼毫不猶豫地跟著夏晚離開。
“葉蓁,晚晚肚子裡是我的種!你難道要我為了你,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嗎?”
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決堤。我看著這個我了十年的男人,聲音嘶啞:“那我呢?沈嶼,我這十年,算什麼?”
最後一力氣支撐著我發出最後通牒:“你今天跟走,我們就離婚!”
沈嶼眼睫劇烈了一下,我以為他會猶豫。
但他只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冰冷的漠然:“隨你便。”
心,徹底死了。
我把私人偵探查到的所有資料給了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