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無論對錯都站在我前的人,此刻握著別人的手。
我心中一片冰冷,譏諷道:“沈嶼,一個跟自己公司實習生搞出人命的貨,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沈嶼臉瞬間慘白,拳頭得咯咯作響。
這是我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如此不留面地撕破他的臉皮。
“葉蓁!我們離婚!”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強忍著眼眶的酸,直接安保把沈嶼和夏晚請了出去。
就這麼便宜他們?休想!
就在我聯係律師準備下一步時,一個陌生號碼發來訊息:
“葉小姐,多謝你把沈嶼伺候得這麼好,技真棒。”
文字下面是張極沖擊力的照片。
夏晚幾乎全地依偎在沈嶼懷裡,白皙的肩頸上,曖昧的紅痕清晰可見。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接著,我又收到訊息:我和沈嶼住了十年的那棟別墅,曾經承載了我們無數回憶。可如今,為了討夏晚歡心,他竟然推平了後院我最的玫瑰園,正在改建嬰兒遊樂場!
最後一對沈嶼的分,在這一刻,徹底斬斷。
我將夏晚發來的床照作為新證據發給律師。
憑借葉家在商界的基和人脈,我發起了全面圍剿。
凡沈氏爭取的客戶,我寧願不賺錢,也要不惜代價搶過來!
苦撐一個多月,沈氏這座搖搖墜的大廈終于到了崩塌的邊緣。
沈嶼打來電話,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沙啞:“葉蓁,我們談談。”
我沒想到,在私人會所包廂等我的,是夏晚。
帶著四個彪形大漢,進門後直接把我按在冰冷的桌面上!
“葉蓁!你要不要臉?沈嶼是我的男人!你還敢私下約他?”夏晚抬手就甩了我兩個耳,尖利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痕。
獰笑著拿出手機對準我:“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是最要臉面嗎?我今天就把你這副賤樣拍下來發到網上!看你還怎麼裝清高!怎麼跟我搶男人!”
對著保鏢尖聲命令:“把服給我了!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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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的手暴地扯向我的領。冰冷的絕瞬間攫住了我。
就在此時,包廂的門被“砰”地一聲大力踹開!
“住手!”
第5章
來人是我的私人律師陳錚,後還跟著四名警察。
厲喝聲震得夏晚的尖卡在嚨裡。
還好我擔心沈嶼會緒過激,所以提前聯係了陳錚。
他推開保鏢,用西裝外套裹住我的肩膀。“抱歉,來遲一步。”
帶隊的警亮出證件:“接到報案,涉嫌非法拘、故意傷害,請配合調查!”
夏晚臉慘白,指著我尖:“是!警察同志,是葉蓁設局陷害我!嫉妒我懷了沈嶼的孩子!你們別信!”
臉頰傷口火辣,反而讓我清醒。我無視的歇斯底里,走到警面前,聲音清晰:“警,我指控夏晚及其同夥對我實施非法拘、毆打,並意圖強制拍攝不雅照片進行侮辱。走廊和包廂門口的高畫質監控,完整記錄了我是如何被以沈嶼的名義騙至此,以及帶人闖後對我施暴的全過程。”
鐵證如山。冰冷手銬鎖住夏晚手腕,仍在尖:“沈嶼不會放過你們!葉蓁,你這個毒婦——!”
警笛聲遠去,夜風卷著涼意。陳錚低聲問:“夏晚這次涉嫌的罪名,足夠喝一壺。接下來?”
我掏出手機,螢幕幽映著我毫無溫度的眼。點開夏晚發來的那張刺目的床照,還有後院監控裡,推土機無碾過我親手栽種、養護了十年的玫瑰園的畫面——那片承載著無數清晨和黃昏記憶的芬芳之地,此刻只剩的黃土,正被改建一個巨大的嬰兒遊樂場。
“這才剛剛開始。”我將照片和早已整理好的沈嶼轉賬記錄一腦發給陳錚,“把這些,連同他轉移婚財產給的所有證據鏈,釘死。他給出去的每一分錢,我都要他們連本帶利,一分不地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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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的尾燈徹底消失在夜深。我直脊背站在冰冷的臺階上,像一柄終于掙了所有桎梏、徹底出鞘的利劍,劍鋒所指,再無半分遲疑。
夏晚被刑拘的訊息,像投σσψ死水潭的石子,瞬間攪了沈嶼本就搖搖墜的世界。
戰機稍縱即逝,我的反擊,開始了。
陳錚的團隊效率驚人。厚達數百頁的證據材料被火速提法院:沈嶼分多次轉給夏晚個人賬戶合計一千萬的銀行流水鐵證如山;夏晚名下那套市中心大平層、弟弟那輛招搖過市的超跑購置合同及資金溯源清晰無比;還有沈嶼公司賬目上,幾筆以“諮詢費”、“公關費”名義流夏晚關聯賬戶的可疑款項,像醜陋的傷疤暴在下。法院的財產保全裁定如同雷霆落下,夏晚及其家人名下沾著葉家的資產瞬間凍結。
幾乎同一時間,葉氏集團網和各大財經平臺同步發布重磅公告:“鑒于沈氏科技負責人沈嶼嚴重違背商業道德與誠信原則,損害葉氏集團核心利益,即日起,葉氏終止與沈氏科技一切合作,永不續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