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氏也點了點頭,回憶起白天面對閔喬氏時的怪異覺,“我和希兒幾乎沒怎麼求,就同意退親的事了。還有管家權的事,也是主提出來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閔榮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吳氏,見所言非虛,心中疑更甚,“那就奇怪了。”
“可不是奇了怪了。”吳氏也深以為然,“老太太就跟突然轉了似的。以前把權力把得多啊。今兒個倒好,突然就主撒手了。搞得我也是一頭霧水。”
閔榮沉默了一會兒,“這事以後再慢慢探究吧。總歸不是壞事。現在要的是,趕把希兒和路家的親事退了。”
“侯爺說的是。”吳氏笑著附和。
“這事,我就不出面了,你去辦。”閔榮叮囑道:“把事辦得漂亮些,別人說出閒話來。”
吳氏笑著答應:“我明白,侯爺放心。”
“行了,我去柳氏那兒了。”
說完,起去了柳姨娘那兒。
看著閔榮出門,吳氏臉沉了沉,可想到管家權和兒退親的事,隨即又高興起來。
***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的時候,站在廊下吹了風的緣故,等到半夜的時候,不等閔喬氏裝病,就真的發起了高熱,整個人燒得人事不知。
昏昏沉沉間,一會兒是上輩子眾叛親離的畫面,一會兒又是耳邊傳來的方嬤嬤焦急呼喊的聲音,間或還有一些別的人的說話聲。
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見到醒來,方嬤嬤激得眼淚都下來了。
“太夫人,您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方嬤嬤手扶坐起來,見看了一眼桌子那邊,連忙會意,過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喝了水,嚨的乾得到了緩解,閔喬氏這才問道:“我這是真的病了?”
“可不是病了?”方嬤嬤抹了抹眼淚,神復雜的說:“您以後可別再拿自己的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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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裝病,結果竟然真的病了。可見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閔喬氏也不接話,轉移話題道:“我這是躺了幾天啊?”
“三天。”
“這麼久?”閔喬氏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不是嘛。這幾天宮裡的太醫都來了好幾回了。侯爺和二爺、三爺也都告了假,留在府裡,等著您醒過來呢。”
“呵,他們這是怕給我守孝,耽誤他們的前程呢。”閔喬氏倚在床頭,滿臉不屑。
“太夫人,您說什麼呢?這種話也是能說的嘛?”
方嬤嬤責備的瞪了閔喬氏一眼,“您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可得長命百歲的活著!”
“對,我還沒有好好聽上幾場戲,嚐嚐各食,看看各地風呢,怎麼能輕言生死呢?”
閔喬氏笑著安方嬤嬤,順便在心裡補充了一句,還沒看到上輩子讓去死的這些“孝子賢孫”在離了的“多管閒事”之後,會落得個什麼結局,確實不該輕易說死。
“這才是呢。”方嬤嬤笑著說:“這幾天三位爺都為您擔心不已。這會兒您醒了,我得派人去通知一聲。”
也不等閔喬氏回應,方嬤嬤連忙吩咐人去各傳話,又讓綠梧去給閔喬氏端易消化的米粥和湯之類的吃食來。
不多時,三房得到訊息,都趕了過來。
先來的是離鬆鶴堂最近的老三閔輝。
第10章 趕人
一進門,閔輝就跪在床邊,的抱住了閔喬氏,聲淚俱下。
“母親,您終于醒了!孩兒還以為您要丟下孩兒一個人呢!母親!您嚇死孩兒了!”
閔輝,排行老三,是原配王氏生下的嫡子。王氏死後,閔輝就一直養在的膝下。
那時候,閔輝才兩歲。
而老大閔榮那時候已經十四歲了,一直跟在老侯爺邊教養,與並不親近。
所以,將滿腔的母都給了閔輝。
只可惜,上輩子的事實已經證明,閔輝對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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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擔憂、依、親近不過是他刻意偽裝的虛假意。
“你勒疼我了。”
閔喬氏蹙著眉,語氣淡漠的說道:“快鬆開。”
閔輝連忙鬆開手,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母親,您沒事吧?對不起,孩兒見到您醒過來,太激了,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您別生氣。”
閔輝眼眶紅紅的,神十分懊悔,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
如果不是有上輩子的經歷,閔喬氏或許就真的心了。
“行了,都是及冠的人了,還這樣躁躁的。”
閔喬氏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沒事了,人你也看到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閔輝一愣,閔喬氏這是在趕人?
閔喬氏確實是在趕人,不過不等再說什麼,方嬤嬤就笑著幫找補道:“三爺,太夫人的意思是,讓您以聖上的差事為重。之前我跟太夫人說您這些日子都告假在家侍疾,太夫人這是在替您著急呢。”
“是這樣嗎?”閔輝恍然,總覺得閔喬氏的態度不像是那麼回事。
去看閔喬氏,閔喬氏卻並沒有駁斥方嬤嬤的話。
閔喬氏現在一點也不想應付閔輝。
之前連閔榮都懶得應付,這會兒又怎麼會想應付閔輝?
不過,方嬤嬤既然替找補了,也不好駁了方嬤嬤的面子。就這麼著吧。
“可不是這樣?”方嬤嬤繼續說道:“三爺您還不了解太夫人嗎?太夫人最在乎的就是侯府了,三位爺的前程可不就是最最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