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雲秋好似被一雙沉穩有力的手過了心底,趕走了心中那僅存的不確定,莫名的就有種塵埃落地覺。
為什麼塵埃落地呢?也不知嗬……
雲秋在轎子裡這樣七八糟想了一通,等回過神來已經又過了大概一個時辰。轎子再次緩緩落地,聽得悉悉索索的衫聲響起,像是有人靠近了轎子,接著便又響起了那個低沉的聲音:“娘子,下轎吧。”
這是到了?那麼快啊。先前他不是說路還很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呢?
“娘子……”夫君的低沉聲音又起,彷彿帶了的笑意,“娘子,該下轎了。”
雲秋回過神來,喜帕遮掩下的秀臉蛋暗暗紅了起來,心道幸好有喜帕,不然可就糗大了。
這人真是的,兩人明明還未拜堂親,他這聲聲的娘子的倒是順溜。想到這兒,雲秋再次紅了臉頰,顯出了小兒家特有的。
雲秋雖然平日裡表現的很是溫婉乖巧,十足的大家閨秀模樣,可實際上的子卻沒個大家閨秀樣兒,這還是頭一回。
“你若不下,我可要進去了。”男人聲音平淡無波,好似在討論天氣好壞般隨意,可說出的話卻是十足的威脅。
雲秋猛然察覺自己已經在轎子裡“賴”了那麼久了,聽著丈夫的威脅,尷尬更甚,于是連忙有些忙的起掀簾下轎。
這些作本想一氣呵的,可轎門前的背影讓意識到新嫁娘要做的事。
略略遲疑了下,便抬起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而後有些不自在的伏在他的背上,眼睛都不知往哪兒放才好。雖然喜帕下的別人本看不到。
不大會兒便到了正堂,男人將輕輕放下,覺得終于腳沾了地,一時間竟然有了鬆了口氣的覺。
過火盆、馬鞍,而後手裡被塞了什麼東西,雲秋低頭看去,是紅豔豔的紅綢,接著有喜娘的聲音響起:“手拿花紅丈二長,恭喜外甥娶新娘,鸞和鳴添福壽,夫妻和睦百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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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鞭炮聲起,有高揚的聲音響起:“吉時到,拜堂。”
隨著熱鬧的喜樂和聲聲的拜堂聲,一聲“禮”後,便被送到了房。的新婚夫婿只將送了來便忙著去敬酒。整個喜房便只剩下了一人,這會兒玉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四周靜悄悄的,很是安靜。
間,雲秋還是聽到了前堂熱鬧的婚宴聲,間或還會有男人們的吆喝聲響起,陌生卻是讓人心安的熱鬧。
這樣就嫁了呢。
轉念想到今晚將要面對的房花燭夜,臉頰上的胭脂更加濃郁。
親之前喬媽特地跟說了這夜會發生的事,可總歸是個未曾出嫁的人,對于這些也不過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王婆婆想來就是知道這點,便在喬媽吩咐了後又很盡職的詳細說了一遍,直說到雲秋臉紅的恨不能找個鑽進去這才意猶未盡的作罷。
是以,經過王婆婆的這番解說,對于新婚夜要發生的事知道的太過詳細了,詳細到都不敢面對自己夫君。
原來夫妻間可以這麼親啊,可是,雖然名義上兩人已經是夫妻,說到底卻是素未蒙面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人去做那樣的事,想起來就覺得很是難以接。
但是,即使難以接又能怎樣呢?
王婆婆也說了,若是實在接不了,就乾脆躺在床上眼一閉,牙一咬,一就過去了。
雲秋響起王婆婆說起這些時臉上那從容就義的表,心底又不住暗樂起來,而後便是悵然。從此之後,這便是的家了,無論好壞都是夜家的媳婦,這裡沒有疼的王婆婆,也沒有心的弟弟,但好在還有玉兒和喬媽。
想到這兒,雲秋想起從進房到現在都沒有見到玉兒,不會是被的夫君給趕走了吧?如果玉兒在,肯定早就忍不住過來噓寒問暖,最不濟也會跑來塞些吃的。折騰了一天,現在確實有些了。
此刻被雲秋唸叨的玉兒確實是被新姑爺給攆走了,不過不是趕出家門,而是趕走讓用了飯去歇息了。
玉兒想著姑爺那樣高大威武的模樣定是個不好惹的,一時間也不敢為了小姐的溫飽從容就義,就怕即使就義也沒用。于是在吃飽喝足後,便在姑爺給安排的房間裡來來回回的焦急的走來走去,等待的時間越久,見著前堂的婚宴還未結束,玉兒就越著急,步子也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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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洗洗睡吧,今日小姐可不用你去伺候。”喬媽盤坐在矮幾旁,被玉兒這來來回回的影擾的靜不下心來想事,這才忍不住開口道。
玉兒聽到的聲音,連忙一個箭步走到閉目沉思的喬媽邊,“喬媽,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第十二章相見
喬媽半眯著眼睛,介面道:“是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