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瀟心裡一窒。
他這個兒出息了啊!這是跟他死不承認呢?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事,外面已經鬧得沸反盈天了。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眼看著兒還有三天就要出嫁了,他歡歡喜喜準備了那麼久,這下,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傅傾傾看著傅瀟的臉由暴怒轉向了哀傷,不甘心地手拉了拉傅瀟,小心勸道:“爹爹,說不定咱們真的誤會姐姐了呢。”
凝哥哥不是說,要找個潑皮毀了姐姐的清白,這樣家裡定然不敢隨隨便便把姐姐嫁進國公府了,唯一的法子就是將抬嫡,順勢讓換嫁過去嗎?
現在沒有抓到姐姐的現行,更沒有什麼實證,偏偏傅珺瑤還一副沒事兒人一樣的淡然模樣。
他們的計劃,不會失敗了吧?
姐姐失蹤只有半天,強行說被人擄走,失了清白,也說不過去呀!
傅瀟沒有注意到傅傾傾的表,惡狠狠地瞪著傅珺瑤問:“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瑤瑤,你跟我說清楚,程鴻朗那個煞神,怎麼會突然跑到戶部衙門去給我負荊請罪,說毀了你的清白?還要娶你?”
正打算好了,梗著脖子絕對不會承認的傅珺瑤差點兒平地坐著一個趔趄!
什麼?朗哥哥跑去戶部衙門負荊請罪?
他這是直接把這事兒給公之于眾了?
本來想著這事兒是的事兒,絕對不能拖累朗哥哥,準備打死也不承認的。
這下好了,他不得不負責了!
傅傾傾猛地看向傅瀟,反應過來恨得咬牙!
毀了傅珺瑤清白的竟然不是潑皮,而是程鴻朗!那可是在京城跺一跺腳,全京城所有員都要抖三抖的錦衛指揮使。只聽皇上一人調遣,整個京城無人敢惹的存在。
那即便如願嫁給了凝哥哥,可空有爵位的國公府,和實權在握的錦衛指揮使,還不是一個量級的。以後豈不是還是要被傅珺瑤踩在腳底下?
憑什麼?
傅珺瑤不過就是一個克死親孃的掃把星,憑什麼著一頭?
就因為是嫡嗎?爹爹重視!大哥眼裡只有!就連那個程鴻朗,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全京城想往他上撲的人到都是,他正眼都不看一眼,只有在看向傅珺瑤的時候,才會出那狼一樣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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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過,他也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要不然,就憑他和大哥的關係,早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本來以為,毀了傅珺瑤的清白,就徹底斷了嫁得好的路,日後只能被踩在腳底下。
為什麼程鴻朗平時裝得端正矜持。關鍵時候卻這麼出格?
氣死了!
第4章 的命怎麼這麼好
傅珺瑤這下本裝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不至于失態,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至于走調得太厲害:“那個,爹爹,我今日的確遭人算計,被人打暈帶走,下了劑量極大的藥,要是不解,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朗哥哥他是去救我,他是被我強迫的。您,別怪他。”
朗哥哥他請什麼罪,合該去找他負荊請罪才是。
傅瀟只覺得一張老臉都沒地兒擱了!他閨是真勇啊!找誰當解毒的工不行,偏偏找了那個煞神!
合著他一聽閨清白被毀,就直接氣炸了,在戶部對著那個煞神又打又踢、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半天,全都是誤會人家了?
他現在去解釋,那個煞神會聽嗎?
“對了,爹,朗哥哥把事鬧開了,國公府那邊,你還是去退親吧。要不然,這事兒,也沒法收場。”既然已經攤牌了,傅珺瑤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大大方方地說。
對後天的大婚,其實並沒有多期待。只不過就是覺得,到了年紀,就該嫁人。至于當初傅傾傾大張旗鼓地幫追封凝,沒反對的原因,只不過就是覺得,反正總得嫁人,嫁誰不是嫁。至那人長得確實很好。
現如今發生了這種事兒,名聲也毀了,還是趁早解決為好。
傅傾傾一聽“退婚”兩個字,這下真急了。忙拉住傅瀟的袖子,急急開口:“父親,這件事不可之過急,還是好好斟酌一下再說。”
傅瀟皺眉看向傅傾傾,剛剛瑤瑤那意思,分明是懷疑傾傾,如今傾傾又是這樣的反應。他必須得讓人去好好查查。
不過,他面上不顯,只語重心長地說:“國公府地位尊崇,這件事可糊弄不得。你姐姐清白已失,要是咱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這樁婚事,咱們兩家恐怕得結仇。到時候,你姐姐的日子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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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傾傾搖了搖頭,急急解釋:“爹,我說的,不是當做這件事沒有發生。國公府準備這樁婚事準備了那麼久,咱們貿貿然退婚,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我記得,國公府送來的婚書上,寫的是傅家嫡。並沒有直接寫姐姐的名字。”傅傾傾將“嫡”兩個字,咬得又重又狠,生怕提醒之意不夠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