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好大一會兒,傅珺瑤才又問了一句:“朗哥哥心悅之人,可是你的表妹?”
程鴻朗的呼吸明顯快了一拍,出聲速度也快:“不是。”
不是就好。傅珺瑤鬆了一口氣。
猶豫了好大一會兒,那句“你心悅之人是誰”,在間轉了好幾圈,傅珺瑤終究沒敢問出來。
怕自己知道了,萬一是認識的人,恐怕連霸佔在他邊的勇氣都沒了。
不知道是誰,就假裝那人不存在。
傅珺瑤猛地站起,轉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
程鴻朗睜開眼睛,眼底一片黯然。他都準備好了,要借酒後吐真言,說出對埋藏已久的。
可這丫頭,本半點兒都不關心他的心思。
也是,心悅的,是俊逸瀟灑、子開朗活潑的封凝。又怎麼會關心他這種沉悶無趣之人。若無這次意外,他們恐怕連共一室的機會都沒有。
現如今,是他明正娶的妻子,他該知足的。
可心裡,依舊悶悶的,很難,是怎麼回事?
程鴻朗閉著眼睛,一直沒。他甚至都忘了裝醉的本意,是怕那丫頭上的傷還沒好,新婚夜他若是貿然不跟同房,又怕多想,才想著用醉酒混過去。
傅珺瑤走出屋子,吹了一會兒夜風,整個人都冷靜下來,也想明白了。
管他心悅之人是誰,現在才是他的妻!那個人,若是不想做妾,頂多只能為他的意難平。
與其在這裡黯然神傷,不如打起神來,把已經抓到手的日子過好!
就不信,憑著的貌和溫,抹不平那麼一個看得到吃不到的!
日後,一定會讓朗哥哥滿心滿眼裡,只剩下一個人!
傅珺瑤轉頭拂柳備水,沐浴更後,輕手輕腳地回了室。果然看到程鴻朗閉著眼睛,安安穩穩地一不,應該早就睡著了。
安安靜靜地站在床頭,就那麼放肆地盯著程鴻朗看。
睡著的程鴻朗沒了清醒時候的冷疏離,面容恬靜安適,整個人都顯得和了起來。
一頭青鋪在枕頭上,出潔的額頭,眉目舒展,睫纖長濃如蝶翼,十分好看。
傅珺瑤忍不住出手指,輕輕拂過程鴻朗的眼睫,裡還忍不住抱怨:“朗哥哥,你一個大男人,睫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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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鴻朗眼睫了,嚇得傅珺瑤猛地回了手。
定睛去看,程鴻朗並沒有。
傅珺瑤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膛,嚇死了。還以為把朗哥哥給弄醒了。
不敢再手,按了按自己“砰砰”跳的心,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襬,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邁過程鴻朗,到了床側,和躺下。
想的很簡單,可真的跟程鴻朗躺在一起,傅珺瑤卻發現自己非常張。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視邊避無可避的強大熱源,心裡不停地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不怕,傅珺瑤,你早就出息了,從你敢撲到朗哥哥上起,這世上就沒有你不敢做的事了!
現在不過就是跟朗哥哥睡在一起而已。
這不是你一直盼的事嗎?
你張個什麼勁兒?
眼瞄了依舊躺得規規矩矩的程鴻朗,眉眼溫,何曾見過這般溫無害的朗哥哥。傅珺瑤膽子又大了些,出手,慢慢地向程鴻朗的臉。
程鴻朗突然翻了個,面朝向了傅珺瑤。
傅珺瑤被嚇得立刻回了手,閉上眼睛,裝作自己睡著了。
程鴻朗睜開眼睛,就看到這一副“鴕鳥”模樣,忍不住眼睛彎了彎,流洩出一笑意。
第15章 表哥,嫂嫂推我
這丫頭,還是跟小時候一個樣,每次做那些出格的事兒,都大張旗鼓的。讓別人覺得以為勇得很。可事到臨頭,又總是這麼慫。
不過,為了不讓發現自己其實醒著,程鴻朗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傅珺瑤到底沒敢再多做什麼,只閉著眼睛不,反倒很快睡著了。
程鴻朗聽到的呼吸變得清淺又綿長,便知道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已經睡著了。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上的傷,見癒合況還不錯,又幫換了藥,這才敢手一撈,將撈進了懷裡。
第二天一大早,傅珺瑤睜開眼睛,看到邊空了,茫然地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揚聲道:“拂柳。”
拂柳快步進來。傅珺瑤立刻問道:“朗哥哥呢?”
拂柳行了一禮,才說:“雲霄公子來傳話,說有一樁案子得大人出面,大人一大早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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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敬茶的!
傅珺瑤立刻擔心起來。要不是難以理的問題,陸雲霄也不可能選這麼個時候把朗哥哥走。可公務上的事兒,傅珺瑤再擔心也沒有辦法,本接不到。
心裡慌的,讓拂柳給梳妝打扮好了,就開始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了。
然而,一直等到太升起,敬茶的時間到了,程鴻朗也沒有回來。
傅珺瑤沒法子,只能自己先行出發,去主院敬茶。
走到半路,就到了柳婉兒,看到傅珺瑤邊只有拂柳陪著,立刻上前幾步,擋在了傅珺瑤面前,乖順地行了一個全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