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著傅珺瑤溫聲開口：“來了？走了一路，累了吧，快坐。”
傅珺瑤溫溫倒了謝，穩穩地坐下了，才問道：“表妹這是怎麼了？”
程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瑤瑤，你表妹說，你們兩個早上起了爭執，你推了一把，可是真的？”
傅珺瑤看向程夫人，反問道：“母親，我與表妹能起什麼爭執？”
第17章 被掀了個底朝天
嗯，傅珺瑤這問題問的，在場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柳婉兒似乎是想說什麼，子猛地坐直了些，扯到手臂，“嘶”了一聲，立刻抱著手臂，蒼白著臉，著傅珺瑤開口：“我跟嫂嫂沒有矛盾的。推了我，定然也是無心的。”
那著急替傅珺瑤辯護的模樣，讓傅珺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立刻有婆子站了出來，控訴道：“夫人何止是今日與表小姐起了爭執，嫁進來當天就將表現小姐氣地躲起來哭。”
“這件事這是我們好幾個下人親眼所見。斷斷不可能有不錯的。”
“奴婢看到了。”
“奴婢也看到了。”
“咱們府裡的下人，誰不知道表小姐溫又和善，怎麼可能第一天就跟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嫂子起衝突。定然是夫人不容人。”一個婆子越說越氣憤，語氣連掩飾都不掩飾了，直接將對傅珺瑤不滿表現了得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就是，表小姐哭得那麼傷心，若是一般的小委屈，怎麼可能？”
有一個帶頭，其他人也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只是沒想到，夫人居然這麼狠，竟然直接將表小姐的胳膊打斷了。這種心思狠毒的人，怎麼配得上讓咱們家大人？”
傅珺瑤被們義憤填膺地你一句我一句，說得都差點兒覺得，自己什麼時候真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
正要解釋一句，突然從後閃出一個黑子，衝著老夫人單膝跪了下去：“屬下衛瑩，見過老夫人，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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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瑩？”傅珺瑤詫異地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在這屋裡的，真是一點兒也沒有發覺。
程夫人笑著給傅珺瑤介紹：“瑤瑤，這是你邊的暗衛。阿朗安排保護你的。”
暗衛？
傅珺瑤十分稀奇地看了衛瑩好幾眼。
“衛瑩，你來說。”老夫人沉聲開口。
“啟稟老夫人、夫人，夫人嫁進來當日，表小姐去給夫人送吃的，穿著跟夫人同款的服，戴著跟夫人同款的髮飾，還帶了一桌子大人喜歡吃的菜，說是喜歡的。”
“夫人覺得表小姐是去挑釁的，故意挑菜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讓去跟廚房說一聲。表小姐就生氣走了。”
“昨日一大早，表小姐就堵在夫人敬茶的路上……”
“夠了！”柳婉兒哪裡還聽得下去，冷冷呵斥了一聲，“你胡說八道什麼？”
衛瑩衝著程夫人抱了抱拳，淡淡道：“夫人，屬下絕無半句虛言。夫人若是不信，可以傳其他三個暗衛出來問話。”
夫人邊的暗衛又不是只有一人。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丫鬟婆子們，都不敢置信地看著柳婉兒。
表小姐還真是殺誅心啊！大喜的日子，跟新娘子穿同樣的服、戴同樣的首飾，這是要鬧哪樣？
程夫人臉很難看，冷冷地瞥向柳婉兒：“你什麼時候定製了跟瑤瑤同款的裳首飾？”
早就見過瑤瑤的嫁和首飾，對它們的樣式，悉得很！
“姑姑，你聽我解釋……”柳婉兒有些急了，正要說什麼。
衛瑩突然開口：“夫人，人的手臂骨頭還是的。別說只是輕輕地推一下，摔一跤，本斷不了的。”
“以夫人的力氣，就算給個子，讓全力去打表小姐的手臂，至也得七八下，才有可能能夠將的骨頭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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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眾人全都看向了柳婉兒的胳膊。
程夫人直接沉下臉吩咐：“來人，去請最擅長接骨的朱太醫，來給表小姐重新看診。”
“不用了，姑姑。我的手臂都已經固定好了，沒有必要再拆開重新看一遍了。”柳婉兒此刻也有些慌了。
是怎麼也沒想到，事不但沒有按照預想的方向走，因為暗衛的出現，自己還被掀了個底朝天！
那可是暗衛啊！每個家族培養暗衛逗不容易。表哥怎麼捨得給一個才過門的人浪費！還一給就是不止一個。
程夫人哪裡還能不懂，擺了擺手，示意衛瑩退下。
衛瑩一閃，已經從眾人面前消失。
程夫人看向柳婉兒，嚴厲地說：“婉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自己說吧。”
柳婉兒抹了一把眼淚，委委屈屈地看向程夫人，啞聲問道：“姑姑接我來程府常住，是為了什麼，姑姑難道已經忘了？”
程夫人被問住了。
三年前，本來歡歡喜喜準備給程鴻朗說親的，可還沒等將聘禮準備齊全，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突然回來跟說了一句，“不必準備了。”
多方打聽，才知道，瑤瑤那丫頭，居然看上了吳國公府世子封凝。
那段時間，雖然那悶葫蘆兒子什麼也不說，照常上值，照常吃飯，照常睡覺，只不過，卻很清楚，他做事的時候更加拼命，那架勢，恨不得把自己累得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