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兒子的狀態日夜憂心,回娘家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自家侄低頭的樣子,居然跟瑤瑤那丫頭有幾分相似。
也是急病投醫了,當即就把侄接回了家。
侄對于高大英俊的兒子也很興趣。就放任去接近兒子。
只可惜,兒子似乎並沒有發現侄與瑤瑤的相似之,平日裡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三年過去,兒子越來越像塊冷漠無的冰。
本來都不抱希了,想著兒子已經這樣了,不能再耽誤了侄。就跟婉兒商量著,給選婿。
但婉兒沒同意,還讓再給些時間。心裡也期盼著,萬一瑤瑤了親,那個木頭兒子就突然想開了呢!所以就同意了。
直到前幾天,兒子突然跑回家,眼睛裡閃著從未見過的,讓他們趕準備聘禮,他要去傅家下聘!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第一時間行了起來。還特意上婉兒來一起幫忙。
這下,以為,婉兒該死心了。
沒想到,婉兒得不到阿朗的關注,竟然把矛頭對準了瑤瑤。
第18章 程氏家規
這事兒,自始至終,都跟瑤瑤可沒有半點兒關係。
而且,瑤瑤是阿朗放在心尖上的人兒,是唯一能讓兒子有人氣的人,不可能讓瑤瑤委屈。
程夫人不是那種喜歡彎彎繞繞的子,想到這裡,索攤開了說:“我以前中意瑤瑤做兒媳婦,可惜那時候瑤瑤沒看上阿朗,定親以後,我的確曾經挑中你,想讓你做我的兒媳婦。”
“但阿朗他對你無意,你心裡應該也十分清楚。他是個什麼倔強子,你也清楚。他不鬆口,你就永遠不可能嫁給他。所以,不管你做什麼,你們註定有緣無分。”
“如今一切迴歸正軌。還是瑤瑤做了我的兒媳婦。我們全家對都非常滿意。也不會允許阿朗納妾。”
“你對付,只會讓程家上上下下,都厭煩了你。”
柳婉兒被程夫人這毫不留的話,說得渾輕輕抖了起來。
三年,整整三年時間,謹小慎微、用盡全力去討好程家每一個人!就連程家的丫鬟婆子,都施恩以待,進去自己大半家。讓們對都是讚譽有加。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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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竟然只因為把自己的傷勢說得重了一些,想討些同和偏,就了那十惡不赦之人?
那算什麼?
這三年的付出,又算什麼?
柳婉兒死死盯著傅珺瑤,這個人,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搶走了的一切。
憑什麼?
柳婉兒立刻跪了下去,可憐兮兮地著程夫人,哀哀嘁嘁地求饒:“姑母,這次是我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害怕表哥娶了嫂嫂,您就會趕我回去。”
“我在程府三年,別人固有的印象就是,姑姑已經把我當親兒來養了。如果貿然將我趕回家去。別人免不得要胡猜測,是不是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
“姑姑,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心裡沒著沒落的,所以才會腦子一熱,做了錯事兒!”
程夫人被說得,心裡也跟著難起來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是姑姑想得不周到,沒能提前跟你好好談一談,你放心,我定然會幫你尋一門好親事,讓你風風地嫁出去。”
“謝謝姑姑。”柳婉兒忙低頭行禮,來掩飾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怨毒之!
呵!尋一門好親事。以的家世地位,就算是有程府出面,也不可能尋到比表哥更厲害的人了。
除非,能讓嫁皇家。
傅珺瑤看著自家婆婆被表妹三言兩語就開始反思自己,甚至把錯誤往自己上攬,真是無奈極了。
下意識看了老夫人一眼,看到老夫人那恨不得直接翻個白眼兒的模樣,差點兒沒忍住笑出來。老夫人看了一眼,眼中跟是同款無奈神。
老夫人等們姑侄兩個說完了,才清了清嗓子,板著臉開口:“柳婉兒,你跟你姑姑親緣深厚,可以輕易原諒你的過錯。但我們程氏家規,只要在程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得遵守。”
“來人,請家法。”
立刻有婆子雙手捧著一個檀木盒子過來,盒子裡放著一鞭子,鞭子看上去有些年份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鞭子通黝黑、似乎帶著凶煞之氣,鞭上還帶著閃著寒的倒刺,看著就讓人心生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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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兒看著那鞭子,了子。
老夫人威嚴地開口:“顛倒黑白,構陷他人,鞭五下。”
程夫人還是第一次見這鞭子,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開口想勸一句,被老夫人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柳婉兒,你若是執意要留在程家,就得守程家家規。你要想清楚了,這五鞭子下去,定然是會皮開綻的,即便用上最好的金瘡藥,也很難保證不會留疤。到時候,即便有服遮掩,你的未來夫君,也一定會看到。”老夫人語氣溫和了許多。似乎是在跟柳婉兒講道理。
柳婉兒的臉煞白煞白的,囁嚅著,似乎想說,堅持留在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