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犯了什麼錯也還說得過去,可因為新婚夜水次數被罰,簡直讓憤死。
封凝看到落淚,立刻走過來抱住,在臉頰上親了親,安道:“母親最是重規矩禮儀,你還是得儘快適應適應。今日這事兒,都怪我,委屈你了。”
“你也別怪我不幫你說話,我要是開口求,母親的怒火只會更重。只怕罰你罰得更狠。我也是心疼你,才什麼都沒說。”
“還有,母親喜歡華貴的金玉首飾,你若是想緩和一下跟母親的關係,可以試著投其所好。”
傅傾傾點點頭,激地說:“謝謝夫君提點。”
在封凝抱住的時候,傅傾傾心裡那委屈其實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哪個媳婦不婆婆磋磨?好歹有個的夫君。
不像傅珺瑤,嫁了塊石頭,別說語溫存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多看一眼。
這麼一想,傅傾傾的心裡莫名就舒服了。衝著封凝展一笑,微微低下頭,出漂亮的脖頸,怯怯地說:“其實,我也沒有覺得多委屈,就是,就是因為那事兒被罰,覺得太人了,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以後咱們更小心些。”封凝立刻保證。
不過,保證歸保證,他此刻玉溫香抱滿懷,又是正新鮮的時候,忍了一會兒,手又不老實起來。
傅傾傾子還不舒服著,又剛被罰,下意識就推了推封凝。
封凝有些掃興,臉沉了沉。放開了傅傾傾,起站了起來,語氣有些邦邦地說:“你休息會兒吧。我出去一趟。”
傅傾傾本能地覺得,要是放任封凝這麼走了,肯定會失了夫君的歡心。
婆婆的刁難,和夫君的歡心,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眼尾紅紅地勾住了封凝的腰封,眼中淚珠落不落,就那麼可憐地著封凝,低聲問道:“夫君要去哪兒?”
封凝轉頭看著這一副“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模樣,哪裡還忍不得住,轉就一把摟過,吻上了的眼角。接著一路往下,兩人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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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傾傾的丫鬟們擔心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們知道自家小姐是個膽大的,可不知道這麼頭鐵啊!
剛被國公夫人罰跪回來,就拉著世子大白天的胡來。
這是要公然跟國公夫人板嗎?
“快,快,快,去關了院門,就說小姐子不舒服,歇下了。”問棋趕吩咐。
問琴、問書、問畫搶著跑了出去關了門。
可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很快就有婆子將這件事報給了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滿臉冷笑。
就知道,這個兒媳婦不是個安分的。
要不是看中了傅家的家底,為了能從傅家敲一筆來填補國公府銀兩的巨大缺口,也不會讓兒子去接近傅家的兒,還設計了這麼一齣換婚的戲碼。
要不是那個姨娘掌著傅家的中饋多年,還真以為這個一無是的庶有什麼特別之,能吸引得了那天之驕子的兒子?從頭到腳,哪裡有一點配?
現在那個小狐狸居然敢公然對上,打的臉。這口氣要是能忍,豈不是白白做了這麼多年高高在上的國公夫人!
封凝需求不小,傅傾傾被一口氣折騰到下午,早飯沒吃,又錯過了午膳,只覺得整個人渾到都痛,又累又,徹底暈死了過去。
封凝看著暈過去的傅傾傾,了,掃興地慢騰騰穿了服,就走出室,吩咐丫鬟們傳飯。
問棋和問琴趕進屋伺候,一看暈過去的小姐,全都大驚失。
“姑爺,世子,夫人,……”問琴趕上前將手指湊到傅傾傾鼻孔下面,還有沒有呼吸,開口時張得都要結了。
“世子,可否幫夫人請大夫?”問棋還算冷靜,對上封凝那張俊到妖孽的臉,說話也還算不卑不。
封凝嗤笑一聲:“只是累暈過去了而已,還請大夫?這有什麼好請大夫的?請大夫來看笑話嗎?”
“可是……”問棋還想再說什麼,封凝冷冷地掃了一眼,“不想讓你家小姐淪為全城笑柄。這件事兒,就給我捂好了,要是傳出去一個字,本世子唯你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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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棋一臉蒼白地跪了下去:“請世子恕罪,奴婢剛才是急糊塗了。”
第21章 想要低頭親上去
封凝也不想剛新婚就為難夫人的丫鬟,擺擺手讓退下:“以後這樣的傻話,本世子不想聽到第二次。記住了嗎?”
“謝世子。”問棋上客氣著,心裡卻堵得冒煙。
世子對小姐一點兒都不憐惜不說,小姐都暈過去了,他怎麼能就這麼將小姐扔在床上不管?
問棋使勁兒憋回去眼中的淚,快步進了室,幫忙收拾去了。
另一邊問書和問畫已經將飯菜熱好,提了進來,快速擺上了桌。
封凝看了看桌上的菜,吩咐問書:“過來挑一挑,看看你們家主子喜歡吃什麼,給留出來。等醒來再吃。”
問書一聽,立刻極了,笑盈盈地上前一步,指了幾道菜,說:“世子,夫人這幾道菜都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