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兒終于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我輕輕把放回小床,卻不敢閤眼,手指死死攥著手機。
叮——
螢幕亮起,群訊息再次彈出。
群主:“不好意思,易時間暫定。”
接著,是一連串標註福利的照片。
我著手指點開。
裡面是我兒在床上睡的樣子。
甚至還有上週打疫苗時哭鬧的瞬間。
這些照片,有些連我都沒見過。
我的視線猛地轉向在旁邊睡覺的江川。
接著腦子裡瘋狂回溯最近在他上發生的一切。
江川最近總是加班。
前天晚上,我起夜時發現他在臺打電話,見到我立刻結束通話。
“工作的事,你先睡吧。”。
3
我怎麼睡得著?
天剛矇矇亮,趁著江川在睡,我抱著兒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出了小區我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媽媽家。
一路上,我不停地回頭張,生怕有車跟著我們。
兒在我懷裡咿咿呀呀地玩著我的頭髮,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這麼早?”
媽媽開門時還穿著睡,一臉驚訝。
我顧不上解釋,直接把兒塞進懷裡。
“媽,幫我照顧一天,不,兩天!”
“別告訴任何人在這兒,包括江川!”
我不要救自己兒,對其他孩子也不能坐視不理。
縱容江川組織非法易!
媽媽愣住了:“出什麼事了?”
“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我親了親兒的額頭,聲音哽咽。
“千萬別讓離開你的視線!”
離開時,我最後看了一眼兒。
正抓著外婆的領咯咯笑,那笑容讓我鼻子一酸。
回到家,江川已經出門上班了。
關上門,我立刻開啟那個該死的群,最新消息卻讓我渾倒流。
群主:“提貨地點變更,花園小區3號樓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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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我媽媽住的小區!
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立刻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喂?”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媽,念念現在怎麼樣?”我聲音發。
“好著呢,剛喝完,現在在玩搖鈴。”
“有沒有陌生人敲門?或者有沒有人打聽孩子?”
“沒有啊,你怎麼神神叨叨的?”
我長舒一口氣,但懸著的心依然沒放下。
“媽,這幾天別出門,我會讓賣菜的送到家門口。”
“你一定要確認門口沒人再開門。”
媽媽雖然很是不解,但還是答應下來。
而我也開始打探群裡更多訊息。
希能掌握足夠證據後報警。
可第二天,江川大清早不見人影。。
我抖著撥通他的電話,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我還想接著打,卻接到母親帶著焦急聲音的電話。
“兒!你發短信讓我下樓去拿孩子用的東西,可我等了好久都沒看見你。”
“我想到不對勁趕回家,孩子已經不見了!是不是江川把孩子抱走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塌。
“什麼?!我沒給你發消息啊!”
我檢視手機短信也沒任何記錄。
只有一個可能,江川發覺不對勁了。
簡訊是他發的,並且他還刪除了。
“媽,你出去了多久?!”
“我剛出門不到十分鐘,念念是他孩子,他不會傷害念念吧?”
媽媽被我嚇到了。
我卻來不及解釋結束通話電話,瘋了一樣衝出門。
攔下一輛計程車:“花園小區,快!”
車子疾馳的途中,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
接著群訊息彈出:
黑鷹:“貨收到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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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主:“合作愉快。”
我攥著手機,眼淚流了下來,心中只有絕。
4
計程車一個急剎停在花園門口,我甩下一張鈔票就衝了出去。
我跌跌撞撞地向地下車庫跑進去。
遠傳來引擎發的聲音。
“等等!”
我嘶喊著衝過去,卻只看到一輛黑SUV的尾燈消失在拐角。
車庫空的,只剩下胎地面的刺耳餘音,和地上一個被踩碎的嬰兒搖鈴。
那是兒最喜歡的玩。
我跪在地上,撿起那塊塑膠碎片,終于崩潰地哭出聲。
沒等我緩過來,一個聲音在腦海裡炸響:
“報警!現在!馬上!”
我抖著撥通了110,幾乎語無倫次:
“我兒被拐賣了!是我老公幹的!他們在花園小區易。”
“不,可能已經去別的地方了!求求你們快來人!”
電話那頭的警迅速安我:
“士,請保持冷靜,我們立刻出警。”
二十分鍾後,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兩名帽子叔叔快步走向我,其中一位年長的帽子叔叔蹲下來,聲音沉穩:
“您就是報案人?能詳細說說況嗎?”
我哆嗦著掏出手機,翻出群聊記錄和兒的照片:
“這個群,他們在買賣嬰兒!”
“我老公今天突然帶走孩子,群裡立刻有人說貨收到了。”
帽子叔叔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轉頭對同事低聲道:
“聯絡技科,追蹤這個群聊的IP和資金流向。”
又問我:“您丈夫的手機號是多?”
我報出號碼,另一名年輕帽子叔叔立刻撥通電話:
“定位這個號碼,即時追蹤!”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凌遲。
直到年輕帽子叔叔突然抬頭:“定位到了!在城東碼頭,C區廢棄倉庫!”
年長警的臉驟然沉:“又是那裡,這已經是本月第三起嬰兒失蹤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