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明每晚都會檢查窗戶鎖!
我衝過去一把抱起睡的兒。
的小臉冰涼,顯然窗戶已經開了有一陣子。
“江川!快過來!”我的聲音抖得不調。
他幾乎是瞬間驚醒,衝進房間時手裡還攥著一棒球:
“怎麼了?!”
“窗戶自己開了!”我指著那扇窗,手指不控制地發抖。
江川臉驟變,立刻檢查了窗戶。
鎖釦完好無損,但窗框邊緣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有人用工從外面撬過。
“阻斷起了作用,否則窗戶會被整個推開。”他聲音低沉。
我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江川買了一套蔽的監控裝置。 我們在嬰兒房裝了三個攝像頭。
江川除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眼神冷峻:
“我倒要看看,是誰魂不散。”
連續幾天的監控警報讓我們意識到,對方不會輕易放棄。
與其被防守,不如主出擊。
“我們得引他出來。”江川盯著監控畫面,聲音低沉。
我點點頭,把兒的小服套在一個長條玩偶上。
又在嬰兒床裡放了一個錄音機,迴圈播放兒平時的咿呀聲。
“這樣能騙過他嗎?”我有些不安。
“只要他靠近嬰兒床,我們就能抓個現行。”
江川檢查了電擊棒和繩索,眼神冰冷。
深夜,我們把兒抱到主臥,鎖好門窗。
然後躲在嬰兒房隔壁的書房裡,死死盯著監控螢幕。
凌晨兩點十七分,監控突然發出輕微的“滴”聲。
窗戶被撬開了。
一個黑影輕手輕腳地翻進來,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手裡還拿著一塊布,像是迷藥之類的工。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腔,江川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別出聲。
黑影慢慢靠近嬰兒床,手要去掀被子。
Advertisement
“不許!”
江川猛地踹開門,電擊棒直接懟在對方腰上。
黑影慘一聲,癱倒在地。
我衝過去一把扯下他的口罩,瞬間愣住了。
“小王?!”
這個住在隔壁,平時見面總是笑眯眯的鄰居,此刻正滿臉猙獰地瞪著我們。
7
小王被按在椅子上,臉上的猙獰逐漸扭曲一種病態的嫉妒。
他聲音嘶啞,帶著抑多年的憤恨:
“我和我老婆備孕五年,花了十幾萬做試管,全失敗了,可你們呢?”
他猛地指向我,手指抖:
“你每天推著嬰兒車在小區裡晃悠,笑得那麼開心,不就是故意炫耀嗎?!”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
江川一把揪住他的領,聲音帶著怒氣:
“所以你就我兒?還把當貨賣?!”
小王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人骨悚然:
“沒錯,群裡那些照片全是我發的。”
“我每天看著你們一家三口,越看越恨。”
“後來我在暗網上認識了黑鷹,他說像你們這種幸福家庭的孩子,能賣高價。”
他了乾裂的,眼裡閃著瘋狂的:
“我本來計劃得很完,你們本不會懷疑,可偏偏你老婆打了一切!”
我的胃裡翻湧起一陣噁心,得幾乎站不住。
這個每天和我打招呼的鄰居,竟然從兒出生起就在謀劃怎麼賣掉!
帽子叔叔從小王家裡搜出了更多證據:
的數百張兒的照片,甚至包括在醫院出生的記錄。
一份詳細的易計劃書,連如何製造意外失蹤都寫好了。
更可怕的是他電腦裡還有一個名單。
列出了小區裡其他幾個嬰兒家庭的資訊。
“如果不是你們發現得早,下一個遭殃的可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帽子叔叔面凝重,我和老公互相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Advertisement
案件塵埃落定後,我和江川帶著兒徹底搬離了原來的小區。
新家選在市中心一棟安保森嚴的高層公寓,24小時有業巡邏,每層樓都有監控。
搬家那天,很好。
兒坐在堆滿紙箱的地板上,好奇地抓著一個絨玩啃咬。
“從今天起,我們重新開始。”
江川了我的頭髮,輕聲說道。
我點點頭,把兒舉高高,咯咯笑著,小手在空中揮舞。
後來,我們從新聞上看到了案件的後續:
小王因拐賣兒、非法侵等罪名被判無期徒刑。
他的妻子在庭審現場痛哭流涕,說自己完全不知,但兩人的婚姻還是走到了盡頭。
黑鷹的犯罪集團被連拔起,警方順藤瓜解救了十幾名被拐賣的孩子。
抓捕了二十多名涉案人員。
正義終于得到了張。
日子漸漸迴歸平靜。
江川換了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我則在家辦公,每天都能陪著兒長大。
學會了走路,學會了“爸爸媽媽”。
甚至會在我們吵架時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把小手按在我們臉上,像個小大人似的說:
“不吵,不吵。”
某個週末的傍晚,我們一家三口在臺上看日落。
兒趴在的小帳篷裡玩積木,江川從背後環住我,下抵在我肩頭。
“還做噩夢嗎?”他問。
我搖搖頭,握住他的手:“很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
“其實,我給兒裝了個GPS定位,在的小書包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