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單上納涼。
一邊看著自己手上的求婚戒指樂。
我拿出手機,想去看路上發的求婚朋友圈有沒有人點贊。
結果正巧看到我哥的朋友圈。
周澤遠發了祁勐抱著玫瑰花的照片:【我說過,不會讓你輸。】
我正要罵他模仿我。
卻沒想到,我爸也發了朋友圈。
他發了我媽抱著花的照片:【老婆,我只有你了。】
這三條朋友圈就那麼齊齊整整的一個挨著一個。
到底是不是有心之人刻意模仿的呢?
好難猜啊!
半夜,和張明澈做運的時候。
我突然問他:「我們全家不會都是腦吧?」
他咬了我一口:「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們都不是發朋友圈的人,但是今天一發,都是在表白自己的老婆。」
張明澈笑的整個膛都在震:「寶寶,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我疑:「怎麼不一樣?」
「人家都是秀老婆。」
「你是秀老公。」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時,我的臉頓時紅了猴屁。
我破防了。
「滾蛋!」
「不。」
「氣死我了。」
「不準死。」
17
我爸媽和我們罕見的半個月都沒有聯絡。
都是忍者,比誰先憋不住。
後面還是我爸先妥協的。
他在我們的家族群裡面發了一條長長的語音,點開來卻是短短的一句:
「這個週末你們四個都回來吧。」
「我們好好談一談。」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家裡。
本以為是我爸媽要秋後算賬。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主開口,同意了我們四個的事。
「我跟你媽老了,也管不了你們了,你們咋咋地吧。」
「就是可憐你媽了,這麼多年一直跟住在男生宿捨一樣,以前三個男的,現在五個了。」
我媽被他逗的笑了半天:「你爸就是這樣,刀子豆腐心,你們都是自家孩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
「左右都是不想為難你們,也不想因為過多干涉你們,了被你們記恨的父母。」
「你們四個都是高材生,腦子靈,也不會做錯誤選項,既然你們都沒什麼意見了,我們這些做家長的也不想那麼多計較。」
「只有一句話,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兩個人能走在一起不容易,別因為別人的看法否定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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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們幾個坐在客廳裡,哭的稀里嘩啦的。
我媽哭的最兇。
說,肯定是在懷孕期間看多了雙男主文才這樣的。
畢竟在懷我哥的時候,喜歡看主攻的文。
在懷我的時候, 喜歡看主的。
我跟我哥對視一眼,尷尬的直拍大。
有些事還是不要拿在明面上說比較好。
18
畢業的事搞完之後。
我和張明澈便一直忙著籤的事。
因為我們都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剛好騰出了假期。
想跟我哥一起去領結婚證。
我爸媽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去。
結果因為我媽的記者份,沒有辦下來簽證。
只能我們四個自己去了。
我們過去後, 馬不停蹄的辦理了證件。
在教堂裡,神父的主持下宣誓。
我這個人不全信鬼神, 更不信上帝。
但那一刻, 我還是想讓上帝保佑我們兩個不分開。
畢竟張明澈這種好男人,丟了一個就找不到第二個了。
他對我的好是潤細無聲的。
大學的時候, 我們兩個經常在學校裡面約會。
因為學校裡綠植比較多。
經常會有蚊蟲。
而我對蚊子咬的包過敏,普通人會起一個小小的丘疹, 而我會為大大的水泡。
普通的花水對現在的蚊子已經沒什麼用了。
張明澈每次都會拿著電蚊拍跟著我走路。
一路上就那麼噼裡啪啦的打一路蚊子。
也不嫌麻煩。
有時候我跟他說的事我都想不起來了。
他卻能。
我們租下來的房子裡, 所有的裝扮小細節, 都是我之前隨口說的。
我說我想要一個大大的落地窗。
在旁邊放一個鞦韆。
……
他一一幫我實現了。
19
回國後,我們兩個便進了各自的課題組裡。
研 0 學生逃不過的七月進實驗室。
祁勐有我哥帶。
爽的一批。
他們兩個去上班就跟談一樣輕鬆。
我跟張明澈就不一樣了, 我倆談了一棟樓裡的異地。
更讓我覺得離譜的是。
我們的六人家族群裡。
經常上演著各種各樣的攀比。
如果今天家裡的飯是我爸爸做的。
那我和祁勐必然會吃到伴親手製作的料理投喂。
如果另外兩對買了花。
那我也將會收到。
我知道了,他們是閒的沒事在這搞攀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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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能有樣學樣。
在群裡曬起了張明澈送給我的東西。
【澈澈今早幫我做了心形狀的煎蛋,真好吃。】
不一會兒, 我媽曬出了小熊形狀的煎蛋。
祁勐曬出了星星形狀的。
雖然稚。
但真的好玩。
番外
周澤遠×祁勐
1
我是周澤遠。
祁勐是我弟弟的大學室友。
也是我小學圍棋班的同學。
雖然差了三歲。
但因為是同一水平,我們還是在一個班次裡上課。
祁勐很哭,高興了哭, 不高興了也哭。
但是他偏偏棋下的很好。
我們兩個是同桌, 哄他的任務自然就到了我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