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他指的是靈冥。
「那現在該怎麼辦?」媽媽急得聲音發。
胡師傅抬手示意安毋躁:「我自有辦法。」
說罷,他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張暗紅的符紙。
他一個眼神,爸爸便接過符紙,強行掰開我的塞了進去!
符紙口即化,一寒之氣直墜腹中。
接著,我的肚子竟以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鼓脹起來。
我暗不好,隨即出藏在枕頭下的手機,用盡全力氣跳下床,朝門外沖去。
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我點開與靈冥的對話框,按住語音鍵嘶聲喊道:「大師救我!爸媽找了個老道士,給我吃了張符,肚子又大起來了!」
語音剛發出去,我的頭髮就被從後狠狠拽住。
爸爸將我重重摔在地上,媽媽趁機奪走手機,兩人拖著我往回拽。
「爸、媽,你們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我哭喊著求饒。
爸媽面無表,作毫無停頓。
絕如水湧來,我轉而尖聲咒罵:「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們是人嗎?你們是魔鬼!」
一切掙扎與哭罵都像砸在鐵壁上,毫無回響。
很快,我就被五花大綁到了自己的床上,裡還塞著一塊抹布。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肚子像吹氣一般迅速隆起。
爸媽和那老道士就站在床尾,靜靜地盯著我,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09
我彷彿能覺到自己的肚子會在下一秒炸開。
強烈的恐懼和痛苦差點讓我再次陷昏迷。
我死死咬住抹布,拼命保持清醒,並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昏過去,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就在肚子繃到極限、皮幾乎出青紫管的瞬間。
「砰!」
臥室門被猛地撞開,一道影闖了進來。
只見那人留著長長的頭髮,眼睛藏在頭髮下面,一黑風將他整個子裹得嚴嚴實實。
見到他,我莫名覺得有點悉,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目一掃,隨手將一張黃符甩在我肚子上。
符紙上那刻,肚子的脹大驟然停止。
這一幕讓我瞬間明白,他就是我在網上認識的那個人——靈冥。
在看到救星之後,希重燃,我瘋狂扭,試圖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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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敢來壞我們的好事?」胡師傅厲喝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隻古舊銅鈴扔給媽媽,「你去對著肚子搖鈴,我來對付此人!」
媽媽接過銅鈴,毫不遲疑地對準我的腹部搖晃起來。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鉆耳,我剛剛鬆懈的神經再度繃。
肚子又開始緩慢地、頑固地重新鼓脹。
我力掙扎,眼看繩索有所鬆,爸爸卻一步上前,用全重量死死住了我的手腳。
鈴聲不絕。
肚子越來越大。
絕如同冰冷的水,幾乎將我淹沒。
我只能將希放在靈冥上。
沒想到的是,另一邊的靈冥竟然憑借矯健的手,短短幾招便將胡師傅制在地,一記手刀劈暈了他。
隨即,他轉疾步沖來,一個乾脆利落的劈手,媽媽手中的銅鈴便已落在他掌心。
媽媽還想撲搶,卻被他反手一掀,踉蹌倒地。
爸爸見狀沖上前,卻被靈冥搶先一腳踹中口,重重撞在墻上,再無力起。
這一幕,徹底將我看呆了。
沒想到靈冥看上去不算魁梧,手竟如此厲害。
眼見屋裡的人都被打倒,一劫後餘生的慶幸開始湧上心頭,可這慶幸還沒持續多久,我就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靈冥的樣貌,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衰老。
他剛進門時還是三四十歲模樣,此刻竟已頭髮花白、皺紋橫生,宛如五六十歲的老人。
靈冥沒有立刻替我鬆綁,反而一步步走到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高聳的肚子,眼中出某種令人心驚的狂熱:「還好沒被他們破壞,要是被破壞了,滋補效果就下降了。」
10
我腦中「嗡」地一響,無數疑問炸開。
他在說什麼?他不是來救我的嗎?!
我拼命扭,從被布團堵住的間發出「嗚嗚」的悶響。
靈冥俯,一把扯掉我口中的抹布。
「大師!快幫我解開繩子!」我急聲喊道。
他紋未,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像在審視一件即將完工的作品。
我就算再遲鈍,此刻也明白了。
我聲音發:「你不是來救我的?」
他扯了扯角,出一個古怪的笑:「當然是救你。不過,也是來救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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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我幾乎要崩潰了,難道剛逃離狼窩,又落了虎口?
靈冥並不直接回答,反而手輕我脹圓的腹部,像在稀世珍寶:「你肚裡這團至之,可是我耗費心種進去的,若非你是年月日出生,這也不能被滋養得這麼好。」
聽到這話,我渾發冷,聲音嘶啞:「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不再解釋,轉從懷中取出數張暗紫的符紙,往我肚子上。
「別我兒——!」
原本倒在地上的爸爸竟掙扎著爬了起來,撲向靈冥。
可他還沒到對方角,便被一記肘擊狠狠砸中口,再次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