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咽下去了。
是時候給這家子一點小小的教訓了。
小姨聽見兒子這話,更加囂張了。
雙手叉腰,眼睛盯著我:
「陳小寧,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我兒子才 17 歲,他能說謊嗎?」
我一把搶回自己的銀鐲子。
「上小姨夫,去金店驗一驗,看看這裡面到底包的是不是你的黃金。」
小姨隨口拒絕:
「你別想他給你求,反正這些黃金加上工費,至 13 萬了。
「你要是賣掉了,就想辦法補上,不然也別怪我們不顧家族分。」
我猛拍桌子:
「你老公要是不能過來,誰都別想我的鐲子!」
7
小姨夫和我們同時出發。
在最近的一家黃金商鋪匯合。
我把銀鐲子戴在手上。
親戚們施的使命完了。
各回各家。
小姨以為自己佔了理。
一路角都掛著笑。
簡直要把狠狠敲詐我一筆的心思寫在臉上了。
我絕不可能讓得逞。
小姨夫比我們早到了兩分鐘。
小姨一把拽住我的手,跟金店老板打招呼:
「就是這個鐲子,老闆你剪開看看,肯定是銀包金手鐲!」
我用力按住鐲子,循循善:
「小姨,你丟的這些首飾是結婚前買的嗎?」
小姨沖我翻了個白眼: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一個人的首飾。」
小姨兒子也魯地拽住我的胳膊:
「別墨跡了,趕把鐲子剪開,你個子還聰明的,知道用銀把金鐲子包起來。」
我又問了一遍小姨夫:
「對于丟失的 86 克黃金,你有什麼頭緒嗎?」
小姨夫臉上閃過一道詫異的神。
很快又恢復平靜。
這一句,不是提問,是最後的提醒。
也是警告。
如果小姨夫在這時候坦白真相。
不至于非要鬧到公安局。
年關將至,和氣生財。
小姨夫聽見我這話。
往日裡溫文儒雅的男人出厭惡的表。
「小陳,主承認錯誤,我們也不會責怪你的。」
我簡直快要氣得炸了。
不得不佩服小姨夫的心理素質強大。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我冷靜下來,回應了一個笑。
小姨夫撇了撇。
「你小姨都跟我說了,這段時間只有你來過我們家。」
8
我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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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的大門,已經向他敞開。
結婚之前的財屬于個人財產。
就算是自己丈夫盜走,同樣構盜竊罪。
「如果這個鐲子是純銀實心的,剪壞了怎麼賠償?」
小姨隨即嘖了一聲:
「你個破銀鐲子,能值幾個錢!剪壞了就剪壞了唄!」
我從櫃檯上拿回我的銀鐲子。
「那不行。剪壞了你要原價賠償。」
店員告訴我們可以不剪開鐲子測量是不是純銀手鐲。
我遞給了店員。
店員輕敲鐲子,核對鐲子側標識。
事實證明,這就是純銀手鐲。
小姨不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櫃檯,用左手拿起剪刀。
把右手住的鐲子往剪刀口送過去。
「咔嚓」一聲響起,銀鐲子斷開。
出了銀閃閃的芯。
小姨瞬間懵了:
「怎麼可能呢?裡面怎麼不是黃金?
「肯定是你這個死丫頭故意在路上換鐲子了!」
我按下了 110 報警電話。
小姨夫一個健步沖上來結束通話了我的撥號。
「咱們自己解決就好。不要給其他同志們增加工作量了。」
就是這個舉,讓我更確信這個真正的小就在我邊。
小姨夫在家族裡。
一直以溫文儒雅的形象示人。
他結婚後還有自己的書房。
經常在朋友圈發健視頻和書法作品。
拿了三次單位演講比賽一等獎。
是長輩眼中優質男人的代表。
誰都不會想到,就是這樣鮮亮麗的男人。
用最歹毒的手段陷害我。
小姨看見丈夫維護,嗔了一句:
「也就你總是當老好人,這次的可是 86 克黃金啊,必須一克不地還回來。」
我渾一哆嗦,差點沒站穩。
一轉頭,小姨的兒子趁機搶走我解鎖的手機。
扭頭就跑。
劉子濤回頭沖我做了個鬼臉。
「反正我還沒有滿 18 歲,你來打我可是犯法的!」
9
就這樣,劉子濤當眾翻看我的消費支出記錄。
「你到底把我們家的錢都弄到哪裡了!」
劉子濤翻了大概三分鐘,一無所獲。
他腦瓜子一轉,拍手道:
「估計是在金店裡賣掉了,拿的現金,所以才沒有收記錄。」
劉子濤不知道的是,他每說一句話。
他那個父如山的父親臉就慘白一分。
劉子濤翻遍了我的二手購平臺,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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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窮鬼,買的都是便宜貨,肯定我們家金子了!」
他嫌棄地把手機甩給我。
我才意識到這是他們母子商量好的計策。
一個在正面打掩護。
另外一個從後來搶我手機。
就算我後期控訴他們搶手機侵犯私。
劉子濤最多也只是被口頭教育兩句。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怒拍金店超厚玻璃展臺:
「把我鐲子剪壞的事,怎麼算?」
店員也適時地告知小姨:
「您剪壞的這個鐲子,我們店裡有同款,一口價 5000 元。」
小姨一聽見價格,立馬翻臉:
「你們是不是聯合起來敲詐我?這破銀鐲子撐死了也就 17 塊錢一克,這也就 30 克,也就 500 塊的東西,你們敢敲詐我 5000 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