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姨家黃金失竊與我無關。
報不報警無所謂。
但我心的銀鐲子被毀了。
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我在金店裡報了警。
小姨夫看似安然無恙,實則慌得不行。
右手不停地摳著子中。
小姨還不願意相信是自己枕邊人走的。
還在和我對峙:
「反正就是你來我家之後,金子就不見了,肯定跟你不了干係!
「正好警察來了,看你還怎麼狡辯!」
小姨夫還在試圖勸阻我撤銷報警:
「今年是新年第一天,咱們就不要把家醜外揚了,咱們回家解決。」
我特意提高了音量:
「反正又不是我的家醜,我又不在乎外不外揚。」
我的聲音很快吸引了路過金店的顧客。
他們假裝挑首飾,實則聽著我們的談話。
這正合我意。
我不經意間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遍:
「小姨啊,你家丟了 86 克黃金,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也不要這麼著急,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放在家裡其他位置了,或者是家人挪了位置。」
路人一聽黃金失竊,不約而同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我還在試圖挽回他們家僅剩的一點面。
「如果警察來了,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向我道歉這麼簡單了。」
小姨的兒子咧著個大,哈哈大笑。
「警察來了,當然是把你這個子抓進去,你就要在小黑屋裡過年啦!真是太可憐了!」
劉子濤說得沒錯。
盜竊罪一旦認定,逃不了牢獄之災。
可他不知道,他們母子即將聯手把他們家的頂樑柱送進去。
小姨夫藏在後的右手都快抖篩子了。
我大步流星走到小姨夫面前。
平靜地和他對視:
「你現在有沒有想起關于黃金的事兒?」
小姨夫剛才那猶豫的表分明是快要撐不住了。
打算找個時間坦白了。
被我這麼一問。
大男子主義作祟。
他剛要坦白的話又憋了回去。
「家裡的財一直是你小姨保管,我不清楚。」
小姨夫或許是太張了。
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眼神閃爍不定。
顯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連店員都看出來了,趁機勸道:
「各位能去店外討論嗎?我們還要做生意。」
我立即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能。是你們店裡的剪刀,剪壞了我的銀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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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有看管好店裡的材,鐲子被毀,你們也有過錯。」
店員匆匆打電話聯係店長。
我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
「這個鐲子賠償問題解決不了,誰都別想走。」
11
警察在二十分鐘後趕到金店。
剛才還在我面前一臉兇神惡煞的小姨。
看見警察,瞬間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變臉。
笑嘻嘻地跟警察同志訴苦:
「我們家的黃金首飾丟了,是我這個外甥拿走的,你教育一下,讓歸還給我們。這年頭黃金價格老貴了,誰家都丟不起啊。」
我這才知道,小姨原來是懂禮貌的。
店員和店長通後,為了維護店鋪形象,疏散圍觀顧客。
咬牙賠了我一個同款鐲子。
店主說會找小姨索取後續賠償。
警局裡。
小姨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認真地扮演一個害者:
「警察同志,這是我結婚前的首飾,陪了我十幾年了,沒想到就被我這個外甥給走了,估計早就賣掉了。」
警察一聽,嚴肅地跟我科普了我國法律:
「盜數額嚴重的,會被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小姨得意揚揚道:
「我的黃金買的時候早,價格沒有現在這麼貴。要是賠償,是按現在的價格賠償吧?至要 13 萬才能買到。」
小姨夫突然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這是咱們家的事兒,回家好好商量吧。」
我不樂意了。
「咱就在這裡解決,抓住這個真正的小。」
我請求警察同志到小姨家徹查現場。
我扭頭問小姨:
「你不會是心虛了吧,不敢調查了?是監守自盜了嗎?還是把黃金賣掉了然後把嫌疑轉移到我上?」
我的話很快奏效了。
小姨被激怒,面目猙獰地吼了一句:
「查!一定要查!」
眼看激將法功。
我表面平靜,心裡卻笑開了花。
因為小姨說這話的時候。
他後的丈夫臉愈發沉。
小姨得知自己枕邊人是子,會是什麼表呢?
連警察都看出不對勁,試圖勸阻:
「要不你們夫妻倆再回家找一找?」
帽子叔叔接手的類似案件不勝枚舉。
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可小姨被我剛才的話徹底激怒,狠狠地回了一句:
「你們趕來我家看一看,幫我們追回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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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夫如果現在坦白真相。
還有機會阻止這場家庭戰。
或許是自尊心作祟。
小姨夫愣是咬著閉口不提。
有好戲看咯!
12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把在警局的事兒發到了家族群裡。
「已經報警調查了,警察會去小姨家實地取證。有任何進展我都會發在群裡告知大家的。」
群裡親戚約約猜到了真相。
都在群裡委婉勸阻一意孤行的小姨:
「子濤他媽,你再回家仔細把床底下、沙發隙裡找一找,說不定就找到了呢!我上次弄丟一個戒指,結果發現掉到了鞋子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