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沒忍住笑了一聲。
見張夫人以一種古怪的目看著自己,手掩著瓣,慵懶的擺了擺手。
“繼續!”
張明輝吸了吸鼻子,哽咽了一聲。
“太子說我份卑賤,不配當他的陪讀,昨夜,他……嗚嗚,他找來幾個人,將我堵在花園的假山後,讓人制著我手腳,對我拳打腳踢,我本可以還手的,可……我謹記父親教導,不敢逾越半點,一直等太子打夠了,我才回家去。”
張明輝恕我按,張夫人眼睛都紅了,著絹帕便了眼角,憤恨的看向林曉曉。
“皇后娘娘都聽到了吧!太子簡直太過目中無人了,您看要怎麼理吧!”
聽到這番話,梨枝氣紅了臉。
明明是張明輝帶著幾個弟子一同去欺負太子,被太子反擊了回去。
這回還惡人先告狀了!
梨枝氣惱,急著想懟回去,林曉曉搖了搖頭,示意冷靜。
林曉曉目淡淡的落在張明輝的臉上。
“太子出息了。”
張夫人和張明輝同時怔住!
“娘娘,您這是何意啊?”張夫人眼睛瞪大老大,本就一臉橫加上這蠻橫的模樣看著有幾分瘮人。
林曉曉輕輕笑了一聲。
“大燕國一向崇尚武力,太子日後是一國之君,怎能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腳蝦?為陪讀,陪著太子練幾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要是不堪重任,換一位公子也不是不行的!”
一時間,大殿中陷了沉默。
張夫人巧舌如簧,就算是黑的都能說白的,這一下子卻被懟得啞口無言了!
塗抹鮮紅的瓣了拔高了聲調!
“娘娘這話就不中聽了!我家公子是陪讀,不是陪練!”
林曉曉挑眉,“那以後他就是陪練了!”
張夫人瞪大了眼睛,“娘娘您這是欺負我們娘倆!還有天理王法嗎!我要去告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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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擺了擺手,“慢走不送!”
張夫人氣得臉頰通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後,抓著張明輝的手走出了大殿。
見走了,梨枝氣惱的哼了一聲。
“娘娘何不拆穿他們,明明張明輝欺負太子!”
林曉曉接過太監遞來的潤茶喝了一口,嗓子清涼舒適,鼻子裡都冒著涼氣。
“梨枝,你知道嗎,人啊,一旦陷到自證的境地,就輸了!”
梨枝不解,“娘娘,奴婢愚笨聽不懂。”
林曉曉看向梨枝,道:“本宮以前看過一個話本,有個人前去吃條,明明只吃了一碗條,商家卻說他吃了兩碗條,他百口莫辯,又不甘心多付一碗條的銀錢,便用小刀劃破了自己的肚子,將吃進去的條都盛在碗裡,剛好一碗不多不,他證明了清白,可他的小命就這麼因為一碗條沒了!”
“在他想要證明清白和人爭論的那個時候開始,他便于下風!”
“若是,他氣一些,不與商販爭論,換個話題說是商家訛人勒索,明明吃了一份,卻要他給兩份的銀錢,讓商家去自證清白,那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梨枝明白了!
“現在到張夫人他們去解決麻煩,要麼留在宮裡當陪練,要麼就滾出皇宮!現在,他們了那個商販!”
林曉曉輕笑。
“孺子可教,聰明!”
梨枝臉頰通紅,福了福子。
“娘娘最聰明!”
議政殿中,聽著徐公公復述過來的話,朱懿恆勾了勾角。
“為了條割開肚皮自證清白……呵呵,有趣!”
“陛下,張大人求見!”門外傳來稟報的聲音。
“讓他進來。”
張淞全走大殿,抱拳道:
“陛下,為我兒做主啊!”
“張大人,你這是何意?”朱懿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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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淞全看向朱懿恆,目灼灼,神憤慨!
“今日夫人帶著犬子去後宮,本只是因為小孩子之間的一些,稍稍提醒一二罷了,沒想,皇后娘娘欺人太甚,居然讓犬子當陪練,給太子打架洩憤用?”
“陛下,您定要為犬子做主啊!”
說著便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
朱懿恆想起剛剛徐公公復述的自證清白的故事,不由挑起眉頭來。
“若令公子不想當陪練,和換其他的公子。”
張淞全愣住!
“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何意?”朱懿恆冷冷的問道。
“太子欺負犬子!”
“陪練傷是常態,若太子下手重了,明日讓先生說幾句下次收斂一些!”朱懿恆淡淡的說道。
張淞全噎住。
話說到這份上,若他再追究,反而是他不懂事了。
張淞全一抱拳!
“陛下說的沒錯,陪練傷正常而已,微臣回去後,定會好好訓斥犬子,日後定會安心給太子陪練!定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再來叨擾陛下!”
朱懿恆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張淞全離開大殿後,徐公公噗嗤一笑。
朱懿恆一個眼神,徐公公趕忙捂住了。
另外一邊。
張淞全回到府裡。
張夫人迎了過去,問道:“老爺,陛下怎麼說?是不是懲戒了皇后?給我家兒子做主了?”
張淞全抬手一掌打在了張夫人的臉上。
“你今日,讓我在陛下面前丟盡了臉!”
說完,指著張明輝,怒道:“不過是挨一頓打罷了,便哭著告狀,你像個男人嗎!以後你不僅僅是陪讀,還是陪練!現在你高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