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蜷著,臉頰微微抖,似是在忍著巨大的痛苦。
“是!求您,救我!”
林曉曉走到他面前,扯下腰間珍珠盤扣的墜子遞給他。
“這當是信了,別忘了你說的話。”
年的握在手裡,看著林曉曉離開的方向,口中輕喃,“我等你……”
林曉曉走出室,將室口恢復好,正好這時,賬房先生端來了醒酒湯。
林曉曉推開他,踉蹌著朝外走去,剛到外面,形不穩跌倒在地上。
賬房先生趕忙過來,確定林曉曉醉了過去,冷笑了一聲。
“丞相府的酒,可不是那麼好喝的!”
語畢,他招呼人過來攙扶林曉曉,隨後梨枝趕了過來,攙扶著林曉曉上了馬車離開了丞相府。
第19章 PUA,當我的係統得聽話
皇宮,書房。
朱懿恆聽著探子的稟報,持著筆的手停頓了下來。
“醉了?”
“是,正在往瑞風宮裡去,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探子回答道。
“丞相府那邊什麼況?”朱懿恆繼續書寫。
“皇后娘娘剛走,流民便失控了,糧食被一搶而空。”
朱懿恆皺起眉頭,重重的放下筆!
“是被一搶而空,還是想掩飾什麼!”
“你退下吧。”朱懿恆冷聲說道。
探子離開,姬凌熙看向朱懿恆,道:“這麼急著將皇后送回來,丞相府果然有大問題!”
朱懿恆垂眸看著桌案上被墨跡暈染的奏摺,薄抿!
“皇后在面對秦氏刁難,百姓暴的時候,順利的解決了,很令人意外,沒想到,居然有這本事!”姬凌熙兩手環。
朱懿恆站起來,“朕去看看。”
姬凌熙挑起眉頭,打趣道:“陛下擔心?”
朱懿恆眉頭直搐!
“最近平南侯太閒了,許是要安排一些事做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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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凌熙趕忙告饒:“陛下,微臣想起一件事要去做,這就告退了!”
瑞風殿……
林曉曉被丞相府裡的嬤嬤幫著攙扶到了寢宮裡。
半掩著的門從外推開,梨枝想要稟報,朱懿恆抬手示意退下。
夕的過雕花窗戶落在他的側臉,令這張峻冷的臉添了幾溫潤的。
像是冰山的一角,被紅霞染上了彩。
林曉曉睜開眼睛,轉眸看向,長長的睫輕輕的浮,眼睛微眯著,像是被刺著了眼睛,令不悅的皺眉。
“陛下來了……”
坐起來,扶著額頭。
倒不是醉了也不是乏,而是這一路裝醉酒被帶回來,差點睡著了。
朱懿恆走過來,站在他跟前,深邃的雙眸落在人的臉上。
他出手,想要的額頭,卻見手裡被塞了一樣東西。
“這是何?”
林曉曉抬眸,夕的落在眼底,映照出一片耀眼的紅,拉長的眼尾加上眼底的淚痣,妖冶而危險。
慵懶的像只不耐煩的貓兒,神清冷的說:
“在丞相府,偶然發現了這個,臣妾看不懂,陛下能看懂嗎?看得懂就拿去!”
朱懿恆垂眸看向手裡的東西,漆黑的幽深的雙眸浮上一抹微!
這是,丞相府的賬本!
他翻開賬本,越看神便越嚴肅。
這是丞相府最近三個月的收支!
一月佈施五千兩。
二月佈施九千兩。
三月佈施一萬兩……
如此大的數額,能買到的糧食絕非一筆小數目!
再看賬,只有每個月丞相的俸祿,而這些俸祿本不足以支撐如此巨大的佈施支撐!
瞧見朱懿恆臉上表的變化,林曉曉使了個眼,李嬤嬤將等候在門口的爺孫倆帶了進來。
“草民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曉曉看向這爺孫二人,道:“這二人尾隨本宮的馬車,是要跟著進來,說有事要與陛下說。”
老者頭抵著地,哽咽道:“每個月,丞相夫人都會在後院佈施,可每次佈施後,他們都會讓我們將糧食歸還,只給一碗米湯水,裡面的米粒得可憐!本就吃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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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丞相夫人會抓走孩子,關在賬房的地下室裡折磨!本沒有人敢說實話!”
朱懿恆臉沉!
“為何此事之前從未聽說?”
老者苦的說道:“哪裡敢啊!若有人洩了出去,就會被殺,且死相悽慘,都是被折磨死的!”
朱懿恆握賬本,冷著臉轉快步離開!
見他走了,林曉曉走到老者前,給了一錠銀子,“這是答應給你們的報酬。”
老者雙手接過,“多謝皇后娘娘!”
林曉曉吩咐李嬤嬤將他們安全的送出宮去。
林曉曉解開長衫,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榻上,紅微微揚起。
好戲,要開始了!
翌日,一大清早。
到了梳妝的時間,梨枝匆匆趕來,卻是第一次遲到了!
“娘娘,出事了!”
梨枝走到梳妝檯前,接過木梳子,雙眸鋥亮。
林曉曉見開心,便問道:“什麼事,角都笑到耳朵上去了。”
梨枝用木梳梳理著林曉曉的頭髮,說道:
“奴婢今日一早,聽幾個議政殿的太監在嚼舌!”
“昨天晚上衛軍前去丞相府搜查,查出了秦氏虛假佈施,並從丞相府賬房裡的地下室裡救出了十幾個被囚的孩子!”
“當夜,秦氏被抓了起來,丞相罷職調查!”
“沒想到,丞相夫人這個大善人,居然是個折磨孩子的變態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