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學畢業後又趕上好時代自己創業開了兩家廠子,現在市區房子就買了三套。
我爸和小姑掏錢給他上學給他創業,他發達了以後沒有想過回報一星半點不說,還反過來嫌棄我們兩家窮酸,平時本不願意跟我們來往。
就連爺年紀大了生個什麼病他也不出錢不出人,陪護和醫藥費全靠我爸和小姑。
即使這樣,偏心眼子的爺爺還是逢人就誇他們的幾個孩子裡就大伯有出息。
看小姑和我爸都不答應給錢,大伯一副心寒的樣子說:
「老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斷是工傷,公司賠了你一百萬是有的吧?還有三妹,你離婚時候三妹夫給你分了一套大房子,你一家置換一個小房子錢不就有了?」
他居然敢惦記我爸斷了一條去了半條命才換來的賠償金,我這個親生兒都不會想著要去花這筆錢,只想留著給我爸媽養老用。
一火冒上天靈蓋,我實在忍不住了,不顧我媽扯我角的作,站起來指著大伯的鼻子問:
「你是不是吸吸上癮了?年輕時候要我爸和小姑打工養你上大學,人到中年了還要他們出錢替你養兒子,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罵你是廢。」
3
大伯大概沒想到會被我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一時沒反應過來。
倒是爺爺開始護犢子了,他板著臉拍桌子喊我全名:
「陳書檸,怎麼跟你大伯說話呢?沒大沒小,你爸媽在家裡就是這樣教你的?」
也瞪著我:
「娃子就是沒見識,你以為你大伯是養不起你堂哥嗎?他這是特意給你們送人的機會,以後你堂哥發達了多的是好給你們,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你那大學乾脆也別上了,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徹底忘了爸媽告誡我爺年紀大了不要跟他們吵吵的話,砸了筷子起回懟:
「兩個老東西,我忍你們偏心很久了,我爸媽和小姑也有自己的家要養,憑什麼要給你們大兒子當一輩子包,你們想給大兒子大孫子送人,倒是把240萬留學費都掏了啊,自己無能沒本事掙錢,大半輩子全靠吸兒活著,現在還想來慷他人之慨。」
說完話,我看了眼坐在爺爺邊,從始至終裝聾作啞等著獲利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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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信他出個國就會有出息,就算他走了狗屎運有出息了,也是白眼狼二號,本不會恩幫助過他的親戚。
表姐也在旁邊幫腔我:
「外婆既然說到人,那我媽和二舅年輕時候辛苦打工把大舅供到大學畢業算人吧?他是有文化有出息了,買車買房吃香喝辣,我弟早產需要錢急救的時候他一分不幫,二舅剛出事的時候家裡連治療費都支撐不起,他也沒有幫過,他欠的人都還到狗肚子裡去了?外公外婆,你們怎麼教育出一個白眼狼兒子啊?」
一番話質問得大伯臉漲紅,爺爺也臉鐵青。
緩了一會兒,大伯不跟我和表姐說話,只把矛頭轉向我爸和小姑:
「二弟三妹你們私底下就是這麼跟孩子說我的是吧?我欠你們什麼了?你們是爸媽生養長大的,出去掙錢了孝敬給爸媽不是應該做的?他們老兩口心疼我才會把錢省下來給我上大學辦廠子,要說欠我也只欠爸媽。」
這麼一番話說出來,爺都是一臉。
爺爺說:「還是老大孝順,懂得恩父母,一家人本來就是互相幫襯著過日子,沒想到老二老三這麼斤斤計較,我看你們才是白眼狼。」
4
這話可就了我爸心窩子了。
我爸這人格弱老實,對爺幾乎到了愚孝的地步,被當牛做馬的驅使也不會抱怨一句,反而說被父母需要是他做兒子的福氣。
結果現在被爺爺說了白眼狼。
看著我爸眼眶都紅了,我冷笑一聲,問爺爺:
「你摔傷不了的時候是誰請假被扣錢也要24小時在醫院陪護你?你總是說頭疼要買什麼進口電磁療儀,是誰掏空一年工資也要給你買?還有你上個月喝酒喝多了暈厥,我爸坐著椅也忙前忙後照顧你,你現在說他白眼狼?」
一直沉默的我媽也開口了:
「爸媽你們不用再拿話我們,我們家連檸檸上大學都是辦的助學貸款,要出國的事,我們是真幫不了。」
表姐也跟著說:
「我媽也幫不了,我弟上國中我上大學,家裡用錢的地方多著呢,說我們是白眼狼,那以後生老病死您二老找最孝順的大伯去,可別再半夜打電話吵醒我媽說你們不舒服,非要冒著大雨出門來送你們去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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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份上,一屋子人臉都難看。
大伯見要不到錢,把手機拍到桌子上說:
「我想著你們是我脈相連的親弟妹,為了的前途和家族榮耀你們不會拒絕出學費,這頓年夜飯也是作為你們願意出資的答謝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