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願意還錢，想怎麼談都可以，我直接應下。
掛了他的電話才發現爺爺都給我打過電話，不過我沒接上也懶得回撥。
開啟微信發現兩個老東西都發語音來罵我，說我害他們在左右四鄰的面前丟臉。
我直接回覆：【你們也知道自己不幹人事很丟臉？敢做就別怕被人說。】
回完我直接把兩人一起拉黑，然後空回了一下表姐的訊息。
說：【大伯要臉，你這樣發瘋要債他估計不敢繼續賴賬，就是你在親戚面前名聲也壞了，聽我媽說好些親戚背地裡說你是惡毒潑婦，二舅也真是的，好端端的給你捅出這麼大個麻煩。】
我不在意自己在親戚那裡的名聲，回表姐說：
【放心，等我收拾了爺和大伯，我爸也逃不了。】
七天假期還剩五天，夠我要回卡里的錢，再著我媽去民政局提離婚申請了。
在家裡從中午等到下午，大伯才姍姍來遲。
一同進來的還有爺爺。
一進門，爺爺就舉著柺杖往我頭上砸，我媽尖一聲撲過來替我擋了一下，柺杖砸在肩膀上，痛得大了一聲。
我氣瘋了，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往爺爺頭上丟，熱水淅淅瀝瀝流了他滿臉，他狼狽地坐在地上，氣得吭哧吭哧大氣：
「小畜生，不孝孫，你是要打死我啊，你會遭天打雷劈的報應的。」
我爸推著椅過來攔住，呵斥我：
「檸檸，不準跟你爺爺手。」
我轉看了眼我媽的肩膀，已經紅腫出了，我瞪著還在呼天搶地的爺爺就罵：
「老東西你沒幾年好活了，真有報應也是你先遭，你這種偏心眼子榨子無良無德的人死了會直接下地獄，鬼差會拉著你下油鍋上刀山，再用剪刀一片片剪爛你那張只會咒罵小輩的。」
人越老就越迷信鬼神，爺被我說得臉上浮現出惶恐的神，沒再跟我大小聲嚷。
等著自己爹媽給他出頭的大伯見沒戲了，清了清嗓子主跟我說話。
「一家人何必鬧這麼難看？錢也不是我故意要的，是你爸鬆口說可以資助你堂哥留學，說你一個娃子支撐不起門庭，以後還想指我家，我這才願意收下那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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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徒然轉頭，盯我爸有些心虛的臉，挨了打了傷都沒說什麼，卻在現在怒聲質問我爸：
「錢竟然是你主要給的？婚前我跟你說過什麼，我說我家重男輕我從小盡委屈，我嫁給你的條件就只有一個，如果我只生了兒你不許我追生兒子，我一輩子只會我兒一個人，你也說自己喜歡兒，原來你骨子裡一直重男輕。」
大概是已經對我爸足夠失，得知這回事我並沒有多麼出乎意料。
我爸倒是囁喏著解釋：
「老婆你誤會了，我沒有重男輕，只是我們老家習俗是死後由兒子摔盆，我沒有兒子，只能指檸檸堂哥，所以我就想著給他賣個好。」
我忍不住譏諷他：
「由兒子摔盆能怎樣呢？能讓你死而復生還是能讓你羽化仙？我大伯這種白眼狼生出的小白眼狼你居然指他為你送終，他出國了還願不願意回來都難說。」
我爸被我說得低下頭去，倒是大伯不樂意了。
「我兒子出國前可是發誓要闖出個人樣好讓我晚年清福的，他不可能留在國外不回來。」
我嘲諷一笑，故意往他最擔心的地方：
「好聽話誰不會說？我倒要看看要是你兒子真死賴在國外，只管自己過好日子不管你，你老了以後怎麼辦。別說不可能，你捫心自問一下換爺花錢送你出國，你在外面好吃好喝花天酒的還願意回來盡孝嗎？」
大伯張了張，一時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做得出拋棄父母一個人去福這種事。
堂哥作為他親生孩子，跟他有樣學樣，當然不可能是個一心想著孝順父母的大孝子。
在我的話語引導下，大伯突然就有些慌了。
要是堂哥不回來，他年紀越來越大，以後能指誰？
還不是我這個親緣關係最近的侄。
他談起還錢的態度變好了一點，不過我爸轉出去的錢已經全部轉給堂哥追不回來了，大伯只能另想辦法：
「前幾年居家隔離影響了生意，我一直在貸款經營，現金流現在都沒週轉過來，不過我有一棟房子已經找到買主了，這兩天拿了賣房的錢立馬可以把錢還回來。」
他好好說話我也沒有再發脾氣，只淡淡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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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錢打到我媽卡上，你們已經知道了我這個人做事極端，能豁出一切不管不顧地鬧事，要是再找藉口不還錢，我不確定自己還能做出多瘋狂的事來。」
13
兩天半後，大伯就往我媽的卡上打了錢。
我也掏出我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拍到我爸面前。
早在我媽知道我爸因為我是個兒才會願意給堂哥錢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捨不得離婚的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