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發作次數果然了很多。
「后來,你自己也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太在意,年的太深刻,太濃烈。你痛苦地對我說,必須忘掉那些,不然會嚇著沈曼的……于是你開始自我催眠,自我暗示,慢慢地,你竟真的開始自發地忘關于的一些事。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醫生也說人的神力量實在深不可測,總之,你在某一天,真的把全忘了。說起來其實有些悲壯,你讓自己忘了,是為了留住。總之,沈曼改變了自己,你也改變了自己,你們終于像兩個陌生人一樣重逢了。
「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們重新認識,相,結婚……沈曼一直做得很好,很小心地保護你,隔絕了一切可能發你應激反應的事,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放棄了天賦,放棄了努力了二十多年的東西,不再琵琶一下。在人最的年齡,不再打扮自己,減社,將自己圈在獨屬于你的世界里,安安靜靜,做你的妻子。
「……可你,卻出軌了。
「我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了背叛者!為了那樣一個人!你一次次離婚,讓一次次陷痛苦。誰也不敢提前從前,畢竟,你那半年做的事,讓所有你的人地獄。我們只好眼睜睜看著你親手,一步步放棄了你曾經夢寐以求,舍了命才求來的人。
「現在,也不要你了。
「哥,你說你,是不是活該啊……」
15
我靜靜躺在病床上,著窗外的天空,由藍變黑,又由黑變藍。
父母在我邊唉聲嘆氣。
醫生護士來了又走。
在地板上不停拉長,收。
時間變得忽快忽慢。
它取決于我目移開天空的次數。
年葉川在我里發出難以置信的吶喊。
沈曼,真的了我的妻子?
我們真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
我和沈曼,有了一個可的兒?
年葉川不敢面對年葉川的欣喜若狂。
心如刀絞,痛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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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坐在了我旁邊。
我的視線從天空深移開,轉頭,看見了白冰玉。
心疼地看著我:
「川,他被抓起來了,我親自去舉報的,你再也不用再為我傷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好的,醫生說他很強壯,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能一起迎接他的誕生——」
「打掉。」
茫然一瞬,「你說什麼。」
我漠然開口。
「打掉孩子,離開那個房子。」
瞪大眼睛,出難以置信的神。
「阿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泛起一陣惡心。
別過頭去,不再看。
「我送你的包和首飾,都留下,一件都不能帶走,沈曼那天說想要回來。
「房子你搬出去,公司你自己辭職,還有我這幾年陸陸續續給你的轉賬,六七百萬總是有的,沈曼說了,要全部追回,所以,你最好自己退回來,不然,我會采取法律強制手段。」
白冰玉「噌」一下站起,雙目瞪圓。
「你瘋了,你瘋了!
「他們一定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不是真正的葉川,你不是那個我的葉川!」
的葉川?
我到無限悲傷,閉上眼,低低吐出一個字。
「滾。」
渾抖,尖一聲,踉踉蹌蹌沖了出去。
16
我站在曾經的家樓下,凝固如一尊雕像。
沈曼牽著歡歡,邊說邊笑走過來。
們看見我,腳步變得不再那麼歡快。
沈曼面無表,歡歡板起了小臉蛋。
我慢慢走過去,「撲通」一聲跪下。
路人紛紛注目。
歡歡嚇了一跳,口而出。
「爸爸!你做什麼?」
沈曼皺眉,靜靜注視著我。
我用盡全力氣開口:
「以前的事,我都想起來了。沈曼,對不起。」
說完這句,心中如哽著塊巨石,竟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沈曼面平靜,毫無波瀾。
「哦,所以你這是想干什麼?」
我拳頭,指甲掌心,痛襲來,讓我終于艱難出聲:
「沈曼,我做什麼,你們能不恨我?」
歪了下頭,認真說:
「我們不恨你。」
我愣愣抬頭,渾戰栗。
「真……真的?」
輕嘆了聲,聲音在夜中含了一悲憫:
「葉川,我們只是不要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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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在一旁出聲。
「爸爸,我和媽媽決定好了,我們以后想過沒有你的生活。」
我然,「歡歡,可我是你的爸爸。」
點頭,「你是我的爸爸,但我覺得,沒有爸爸也能很開心。我開心,媽媽也開心,我和媽媽都不需要爸爸了。」
們說得那麼心平氣和。
真的沒有恨意。
甚至沒有一對立的意思。
我的靈魂在深淵中無限下墜。
沈曼看著我,出些許煩惱的神,溫和開口:
「葉川,如果你真的為自己的錯誤到歉意,能不能麻煩你,唔,以后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絕地癱坐在地,許久:
「好。」
母子倆出笑容,牽著手走了。
……
加了師哥的獨立樂團,重新拿起了的琵琶,重新登上了舞臺。
璀璨燈下,綻放出令人窒息的。
是啊,本就該那麼。
珍珠蒙塵,只是我拖累。
我并不奢追回沈曼。
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覺得自己很臟,比那些曾經看沈曼的男人更臟。
怎麼能讓這麼臟的自己,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