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笑了：「為什麼我要道歉？是他要給自己的前友一個家，是他要退婚的，我全他有什麼錯？」
我爸站起來一掌就扇在了我臉上：「混賬！他糊涂，你還能糊涂不？怎麼不你的腦子想想，顧家能讓一個二婚的人進門嗎？」
臉上火辣辣地痛。
他繼續說：「就算是他外面有人怎麼了？這圈子里誰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只要威脅不到你顧太太的地位，你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輕輕了臉龐，扯了扯：「你們兩夫婦能各玩各的，但對不起，我做不到。」
我爸氣得膛起伏，順手就抓起桌上的杯子朝我扔過來：「一個野種死了就死了，三年了，你還要死不活的，要跟他守寡一輩子嗎？」
「戚婉寧，我再說一遍，這個婚不可能退！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顧家那邊！」
08
杯子我沒躲過，著我的臉過去，還是在我眉邊劃了一道痕。
恍然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祁野在那場比賽墜崖后，我得了重度抑郁癥，手上全是✂️腕的痕跡。
被傭人發現救回后，父母說我矯，一個富家千金在福中不知福能得這種病。
他們不理解我，也不關心我，因為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在外面就各自有自己的小家庭。
我不明白，既然他們不相，為何要生下我。
直到，公司遇到危機，他們想讓我去跟顧氏聯姻。
我不愿意去，他們把顧淮景的照片丟在我上，讓我別演了，真不想活就去死。
我低下頭，掃到了那張照片。
有一瞬間，我以為是祁野回來了。
真的太像了。
尤其是那雙眼睛。
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答應了去見面。
甚至，為了他們說的顧家不喜歡張揚的人。
我乖乖把頭發染了黑。
我想留在他邊，哪怕是看著這張臉，也知足了。
卻沒想到，顧淮景主留下了我的聯系方式。
他先主，于是我們就在一起了。
后來我知道啊，原來他也拿我當替。
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所以，他讓我留長發，我留了。
他說喜歡我穿棉白長，我穿了。
他說不喜歡我去煙，我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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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讓我別去騎機車了，我也聽了他的。
在別人眼里，曾經出格的我為他變乖，他得要死。
甚至連顧淮景也這麼認為。
有什麼辦法呢，沒有這張臉，我本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所以，哪怕他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我都認了。
因為啊，看到他我就想起祁野還在我旁，從未離開。
直到他的白月回來。
他的眼睛里只有別人。
我才從這場夢里驚醒。
再像，顧淮景也不是他。
09
臨睡前，我意外接到了顧淮景的電話。
「你爸媽給我爸媽打來過電話……」
我想起晚點的時候，我在朋友圈里發了三年來唯一一張機車照。
下面有一個朋友留言：「好颯。」
不一會，他的留言下，有了顧淮景的評論。
「誰會喜歡那麼張揚的人啊，真不適合結婚。」
所以，我打斷了他：「你放心，這個婚，不是你一個人不想結了。」
只是心里有點惋惜，我再也見不到他看我時，那雙深的眼睛了。
顧淮景沉默。
不一會就又笑了，語氣惡劣：「戚婉寧，你要是能容得下蓁蓁，這婚我可以勉為其難跟你結。」
「不過，別指我你，明白嗎？」
「反正都是應付家長，你這麼我，你家又指著我家，我可以圓你的夢。」
我了手上那串英文字母，慢慢笑了：「顧淮景，你真要跟我結婚的話，蘇蓁蓁知道嗎？」
他沒說話，只剩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顧淮景，我知道你拿我當蘇蓁蓁的替，好巧，我也是。」
「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像他嗎？」我彎了彎眼睛，想到了祁野散漫的笑，「是不說話，只看著我的時候。」
「雖然，你不過是過我看別人。但我一點兒都不難過。」
對著這張臉，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緩了緩語氣，輕輕說道：「所以，哪怕你讓我做了很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也對你生氣不起來，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再學也不像，你們的臉再像也不是一個人。」
「所以，互為替，我不欠你也不你，這婚，就不……」
還沒聽我說完。
顧淮景猛地掛斷了電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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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兩顆艾司唑侖，只有在夢里，我才能見到祁野。
回到我們最相的那四年。
高考后，我們在全部好友的見證下，正大明地在一起了。
你懂嗎？
和喜歡的人牽著手走在馬路上，喝著茶，看場電影。
哪怕不說話，靜靜看著對方，空氣都是甜的。
我們終于可以騎上喜歡的機車，一起馳騁在天地間。
阿昆說：「野哥和寧姐，真是我見過最配的人了，站在那里，就是一部偶像劇。」
我夸他會說話就多說點。
祁野就雙手兜依靠在機車旁，閑散地看著我跟他的一眾朋友們打鬧。
后來上了同一所大學，我們開始組建車隊，一起參加比賽。
老實說，他的模樣真的很招人，天天被掛在告白墻上，上個課出來都有生遞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