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同事母兩人加進了我家的戶口本,戶主是我。
我去給剛滿月的兒子上戶口那天。
他的同事拿著戶口本和房產證去給兒報名上學,占了我房子的學位。
學校的同事發現后立即拍照告知我。
我直接發給凌鶴今:
「恭喜啊凌醫生!你什麼時候二婚了?怎麼把新歡和繼領進門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凌鶴今匆匆回了個語音:
「老婆,這個學位兒子以后也用不上,放著也是浪費,給琪琪上學就當是做好事了,我還有一臺手要做,晚點再說。」
「給你十分鐘,讓把戶口本送回來!」
凌鶴今已讀不回。
五分鐘后,我報警家中失竊,并掛失了戶口本。
既然他上趕著當別人的便宜爹,我兒子不姓凌也罷。
1
半個小時后,我把新到手的戶口本拍照發到朋友圈。
兒子的那一頁,名字寫著:季渲。
凌鶴今的電話立馬打來,我按掉了。
公公婆婆和親戚們在評論區瘋狂留言。
我統一回復:是的,我兒子隨母姓。
在手機第十次響起時,我才悠悠地接通。
凌鶴聽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季書言,你的報復心理這麼重嗎?生氣歸生氣,你怎麼自作主張把兒子的名字改了?說好了凌渲,為什麼你給他上戶口季渲!」
「我都說了,我晚點會好好跟你解釋,你就不能諒我一下嗎?」
「況且兒子才剛出生,將來又可以免學位學,這套房子的學位是空置的,趙穎一個單親媽媽,是我的同事又是我們的鄰居,幫幫怎麼了?你至于反應這麼大嗎?」
我聽到這些指責的話,覺像被鈍刀割在心上。
很好,凌鶴今已經很多年沒有直呼我的全名。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一個同事跟剛出月子的妻子大喊大。
趙穎是他們醫院新調來的護士,也是他本科時的同學。
我和他卻是青梅竹馬,相多年。
他拿著我的房子對別的人大發善心,有沒有想過我的?
半天,我才從發的嚨吐出幾個字:「真行啊!」
「你說我不諒你,那你瞞著我悄悄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和我商量,尊重一下我呢?順便告訴你,我不僅改了兒子的名字,還有戶口本我也換了新的,你們一家三口上哪里落戶就上哪里去,至于你從我包里拿走的房產證和戶口本,我已經報警并提供了相關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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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說完,凌鶴今冷聲說了一句:「季書言,你太不近人了。」
然后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他大概急著去找趙穎了。
在接通他的電話前,同事給我發來最新消息。
趙穎的兒被止學,警察也已經趕到學校了解況。
我回到家,看著父母留給我的這套房子。
心頭涌上幾分苦。
我父母在一場國際援助中喪生,那年我才二十歲。
我哭到神恍惚,一個人閉門窗躲在家里胡思想。
凌鶴今急得暴雨夜徒手爬上四樓,從臺跳了進來。
我蓬頭垢面地坐在沙發上,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
我們認定了彼此。
抱頭痛哭了許久,到想把對方進自己的骨里。
後來,也是他和他的家人帶我一點一點走出霾。
或許他已經忘了。
我們也曾風花雪月、轟轟烈烈。
而不是只有柴米油鹽,平平淡淡。
我的份除了他的家人,也是他的人。
我努力將這些傷揮散,把戶口本放進屜。
猛然看到里面的結婚對戒。
又看看兒子香甜的睡,心里有些。
我拍下依偎的對戒發給凌鶴今:「別忘了。」
2
凌鶴今沒有回復我的信息。
當晚也沒有回家。
他平時要值夜班,不回家是常有的事。
但我知道,他這次是因為生氣才不愿意回家。
第二天,我和月嫂帶著兒子出門做滿月檢。
在路口等紅綠燈時,月嫂突然驚訝地了一聲。
「呀,那個是不是凌醫生?坐副駕的好像是樓下的琪琪媽媽?」
我順著月嫂指的方向看去。
是凌鶴今的車。
過半開的車窗,我看到主駕的凌鶴今和趙穎正相談甚歡。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趙穎舉著一個三明治喂到他里。
凌鶴今歪著頭咬了一口,還是那麼帥氣。
臉上更是多了難得一見的溫。
他昨晚沒有回家,卻出現在這里。
顯而易見,他今天一大早剛下夜班還專程趕回來接趙穎一趟。
可兒子的滿月檢他卻不記得。
笑靨如花的趙穎耳朵上戴著一對梵克雅寶的耳環。
我沒記錯的話,那是我生兒子時凌鶴今幫我買的。
我當時宮痛得死去活來,他為了轉移我的注意,讓我挑選喜歡的款式,說是送我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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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應該在兒子滿月這天親手為我戴上的。
現在,它戴在趙穎的耳朵上。
一旁的月嫂蘭姐氣得連聲咒罵:「太不要臉了!這個琪琪媽平時就打著鄰居的旗號老帶孩子往家里來找凌醫生,現在恨不得黏到凌醫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