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呀，就是吃準了學生社會經驗，臉皮薄，不好意思鬧，想讓人家悶聲吃虧。」
負責調解這事的林姐拍拍我的肩膀：「別擔心，該你的工資，肯定會給你要回來的。」
小智媽媽被社區工作人員通知過來的時候態度很不好。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點小事還鬧到社區來。」
「什麼一點小事，人家學生辛辛苦苦給你家孩子上課賺點生活費，就這個錢你還不給人家結清。」
「我說了不給了嗎？我會是那種欠錢不給的人嗎？我家什麼條件整個小區都知道，我會欠錢不給？」
「行了，那你趕把錢轉給人家。」
「我就是覺得，不應該收我這麼多錢，又不是專職的老師，本來就沒有專業的好。」
林姐怒了：「你家小智跟我兒一個班吧，他績進步那麼大連我都知道。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程老師的教學是有效果的。」
說著，上下打量小智媽媽，語氣緩和了些：「小智媽媽，不是說你給不起，你看你們家的吃穿用度，我們都知道的，不可能是心疼錢。你們一家都是面人，不值得為這種事鬧得不愉快，是不是？」
小智爸爸職位高工資高，他們家人最要面子。
所以哪怕咬著牙，也住在別墅區，開著豪車，請著保姆，卻要克扣家教的 30 塊錢。
小智媽媽捋了捋頭發：「這倒是。」
「所以呀，你趕給人家結清吧，人家孩子賺點生活費不容易。」
「好吧，我可都是看在你們居委會的面子。」
林姐朝我揚手，我趕把收款碼了過去。
背地里悄悄朝林姐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專業的。
走時，小智媽媽里還在嘟囔著：「現在的大學生真是的，斤斤計較，太不面了。」
我刻意等了幾分鐘才出調解室，不想出去和小智媽媽上。
沒走多遠，林姐從后面追上我。
「小程老師，你愿意再接家教工作嗎？我給你 300/小時。」
04
林姐邀請我先去家試課。
我本來有些猶豫，但想到今天林姐這樣幫我，還是去了。
林姐的孩子小斐是個文靜的生，見了我就靦腆地笑。
聽說我是小智之前的家教后，兩眼都在發。
悉一些后，的話也多了起來：「程老師，我看過你給小智整理的錯題集和筆記，看了覺得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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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低下了頭：「那個單元的測驗我也提高了好多，可是后來小智就不肯借我他的筆記了。」
我有些心疼。握住的手：「沒事兒，現在我不是來了嗎？」
小孩心，馬上又高興起來：「是哦！我媽真是神通廣大，居然找到了你。」
我這才知道，原來告訴媽媽后，媽媽找小智媽媽要過我的聯系方式。
但被拒絕了。
「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家教，教得也一般，要來干什麼呀？」
我相信真的是這樣覺得的，但即便如此，也不愿予人方便。
「再說了，大學生的空余時間才多，教一個孩子都夠嗆，要是再教個孩子，不就要減花在我家孩子上的力了嗎？」
可是當著我的面，總是告訴我如果教得好就會給我推薦其他的家長，讓我一定用心教。
這樣說，林姐也不好再堅持。
其實林姐也給小斐找過其他家教，其中不乏專職老師，但效果都不太好。
其實我知道，不是我講得比其他老師好，只是我利用了和孩子年齡相近心理距離也近的優勢，再加上會據孩子格調整教學。
我先給小斐做了一點測驗了解的知識掌握況，又和聊了幾句了解的學習模式和格。
結束時林姐要轉我試課的費用，被我拒絕了。
但林姐堅持要我收下。
「你付出了時間，就該收錢，這是你應得的。」
我向解釋：我今天沒有正式上課，只是在了解況。
但堅持：「這些不也要付出你的時間和力嗎，別把自己當廉價勞力啊小程，做了事收錢是應該的，別給姐扭扭的。」
我一下被點醒，這才收下。
「以后這樣行不，你一周來給小斐上 1-2 次課，以你的時間和小斐沒課的時間為準，我讓自己和你商量。課時費就 300 一小時可以嗎？」
「三……三百，這太多了。」
「不多，你值這個價。」
雖然我很心，但我不能昧良心。
我告訴林姐，S 市的初中生家教收費標準是大學生 120-150/小時，專職老師才是 250-400/小時。
「價值又不是靠你是不是專業老師來衡量的，你講得好，講得孩子能聽進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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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聽程老師講課，老師很有耐心。」小斐也跟著搭腔。
我得無以復加，拉住小斐的手表決心：「好，林姐你放心，我肯定讓小斐的績有質的飛躍。」
小斐：「啊！我怎麼覺，我以后的日子要不好過了呢？」
05
給小斐上課時，我發現是很聰明的孩子。
奇怪的是，很多非常基礎的知識，都不懂。
但我一講，很快就記住了，難一些的也是一點就通。
我不明白，這麼聰明的孩子，怎麼會在學校里績那麼差呢。
我把學習況和我的疑問匯報給林姐后，給我包了八百的紅包，發來一條長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