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師，你能發現孩子的問題，真的有心了。」
「這孩子，跟我一樣要強，好多事不愿意跟我通。」
「其他科績都好，就理差，我也問過，告訴我就是討厭理，還說寧愿用別的科補起來。」
「我知道這孩子有心事，但不肯說，我也沒辦法。程老師你作為同齡人如果能讓打開心扉讓信任你就好了，我真的謝謝你。」
我對這事更上心了。
看得出來，小斐在理學習上很沒有自信。
有時候我給做一些新題型，哪怕最后是能解答出來的，在開始時也會先自己挫敗自己的信心：「這個題太難了，我都沒見過這種題，我可能做不好哦老師。」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呢？」我鼓勵。
「因為我是生，邏輯思維能力更差……」
「瞎說。」我很難這樣說自己，平復了下心，思考如何委婉轉變的思想，「老師也是孩子，學的也是理專業，你覺得老師比任何男孩子差嗎？」
搖搖頭。
「剛才那些話，是誰這樣說給你聽的？」
「……理老師。」
「他還說了什麼？」
「讓我多花時間在其他科目，理孩子很難學明白的。」
「傻男的，有沒有師德！？」我沒忍住了口。
小斐猶猶豫豫告訴我：「理老師也是的……」
「那就更不應該這樣貶低同學的自信！」
小斐告訴我，其實以前，最崇拜的就是理老師。
上學時總是會容易對年輕漂亮有魅力的同老師產生好，更別提這個老師還常常用晚自習時間給他們看電影，自掏腰包請學生吃糖、喝茶。
全班同學都喜歡這位老師。
一開始小斐學得很好，就算是只沖著喜歡的老師也要好好上課，理單科常常是班上的第一名。
可是績難免會有起伏，只要小斐稍微下降，這位老師就會在班上大肆表揚新的第一名。
「生果然不如男生，男生就是發力晚，但只要肯努力，拿第一輕輕松松。」
「有的同學呢，雖然拼盡全力了也沒拿到如愿的好績。但沒有關系，不要氣餒嘛，認清自己和別人的差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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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斐氣不過，跑去辦公室找老師理論：「老師，你自己也是生，為什麼要說生不行。一次考試又不能代表什麼。」
理老師卻回復：「是啊，我自己也是生，所以才更知道生不行啊。我大學那些同學，現在都在研究所工作，而我呢，在這個小小的初中當老師，還要被你這樣沒有禮貌的學生跑來質問。」
因為那位老師的話，小斐后來總是帶著強烈的恥心和不自信在學。
怕自己不夠好，也怕自己明明努力了，卻還是要到嘲諷。
小斐越來越討厭理課，課上不再聽課，聽到那些「果然比不過男孩子」的聲音時不再辯駁。
接的教育環境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二天我把小斐帶到了我的校園。
我帶旁聽了一節普通理的專業課，講臺上，教授講課生有趣，座無虛席。
我帶去了圖書館。知識是最公平的東西，無論男，它都無條件接納。
我帶見了幾位厲害的學姐學妹，與們談，了解別人的世界。
我帶看了校園網上的榮榜，看上面的優秀。
「你看，雖然我們理系生很，但都是個頂個的優秀，你看我們有哪里比男生差嗎？」
「我知道你的理老師真的很過分，也許也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這途中過不公的對待，過輕蔑，但不該這些投到你的上，不該開始迫自己的同類。」
「我希你不要因為他人的質疑而心灰意冷、停滯不前，我們自己心中要有一桿秤，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明確自己的價值。」
我們如何看自己，遠比別人如何看我們更重要。
小斐天勾拳：「我要考個第一名狠狠打的臉！」
「好，但是在這之前，不代表我們就要忍讓。」
我讓集結了班里幾個同樣收到打的生，把理老師做過的事整理出來送到了教育局。
當天就來了人走訪調查，查明屬實以后，教育局給了行政分，學校做了解聘理，換上了新老師。
幾個家長知道這事后，心疼孩子們沒有早點說出來，也欣孩子們居然靠自己的力量功解決。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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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小斐的事不知怎麼的傳到了小智媽媽耳朵里。
等孩子放學時，在校門口高塔闊論。
「我家不要了的家教，居然還被人當寶一樣請去，真是笑掉大牙。」
有人回復：「人家你我愿的事，你在這什麼。」
「我這個人熱心呀，我可看不下去。這個冤大頭居然還不是別人，就是我們班的家長！」
「你知道那家教有多昧良心嗎？在我這里收的 100 的課時費，收小林 300 的課時費。」
周圍人止不住那顆八卦的心了：「嚯，翻了三倍！」
「我給孩子請的一對一家教也差不多這個價。其實嘛，只要孩子績實打實地提高，這個價格還是可以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