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還小，你跟孩子計較什麼啊？”
我置若罔聞，還在打，小屁孩的屁已經變了紅彤彤的兩片。
我什麼也不想管了，我只想發瘋。
“啪——”
我冷靜了。
臉上清楚的五指印，我爸打的。
爸爸痛心疾首地質問我：“我怎麼教你的？你就是這樣做人的？跟你大伯母道歉。”
大伯母含著諷刺道：“我可接不了，人家脾氣大得很！”
我冷靜地說：“對，因為你本就不配。”
“我憑什麼不能讀書？我這次期末考了學校前100，你那個寶貝兒子才考多？倒數前100吧？他配嗎？你那個孫子有人養沒人教，活該被我打。”
“還有你，”我用手指著那個死活要給我介紹對象的人：“眼瞎了給我介紹三十幾歲的，你怎麼不收拾收拾自己留著啊？還有離婚帶倆娃的，你怎麼不給你閨介紹啊？真是急著子放屁！”
大伯母氣得抓著熊孩子就往外走：“好，好，好，我不配做你們家的親戚，這就走，以后也不必來往了。”
那個紅娘嬸子也臊著臉往外走。
爸爸急忙去攔，里還在道歉：“對不起啊，娟子今天不懂事，改天再來，改天再來……”
徐鈺在人群外笑得得意，看來我這樣很開心。
我沒管。
抖著雙手撿起手機。
還好，只是外殼碎了，手機還亮著。
“娟子你還好嗎？”
10
這堆人一窩蜂的都出去了。
留下爸媽還有徐鈺等人。
還有我，握著破手機：“你大伯母說得沒錯，你就是上學上壞了，以后你就待在家里，不用再出去了。”
爸爸吸了口煙，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對，出去打工去，給我掙學費，還有你那個手機，也是我的。”
徐鈺得意地提出要求，篤定爸爸會同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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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把你的手機給徐鈺，你在家里，用不著這些。”
我垂著頭。
“我考進了重點班。”
全家默不作聲。
“孩能力有限，到后期就不行了。”爸補了一句。
“我還考進了學校前一百。”
“我真是你的親生兒嗎？”我抬起頭，含著淚問他。
爸爸怒氣暴漲：“胡說什麼混賬話？”
“如果我是你的親生兒？你怎麼可能不讓我上學？如果我是你的親生兒？你怎麼可能一直偏心，甚至提出想讓我給徐鈺掙學費？你為什麼一直偏向？”
我質問。
媽媽拉著爸爸，小心翼翼地說。
“孩子只是累了，你好好跟說，別發脾氣。”
爸爸一把甩開媽的手。
“就是該打！”
我嗤笑。
“虧我還一直心存幻想，說到底，你們就是不我，你們眼里只有徐鈺一個兒。”
我冷笑著對徐鈺說：“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不上學的，我的東西，哪怕丟了都不給你。”
門外一陣汽車聲響。
姑姑和姑父急忙趕過來。
姑姑心疼地著我的臉。
怒氣沖沖的對著我父母說：“我知道你們嫌棄第一胎不是兒子，是兒，暗地里對娟子不好，可生了孩子就要好好地對待，你們是怎麼做父母做到這份上的？”
爸爸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娟子今天我帶走了，你們不歡迎，我歡迎。”
說完拉著我走，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人攔著。
我的余只能看見沉默的父母和嫉妒的徐鈺。
11
暑假我沒有再回來。
破碎的手機姑父拿去修了，仍然嶄新。
我住在姑姑家里，除了幫他們打掃衛生之外，還在周圍店鋪里兼職。
想要徹底的與舊人切割，就要培養自己的獨立能力。
新學期開學了。
如我所愿，我進去了學校最好的班級，和林風一起。
同學們都很好，我過得很充實，徐鈺出現在我面前的次數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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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績變得越來越好，績榜上我是常客。
從100名變到了80名，46名，12名，再到第一名，這個過程我足足努力了兩年。
學校早早把我列為了清北的好苗子，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直到高考前的某一天。
“姐姐。”
剛出校門，就聽見了徐鈺在我。
面很奇怪，張又帶著點狂喜。
“姐姐，你現在績好好啊。”
徐鈺帶著些許怪氣。
我沒有理，埋頭向前走，誰知道肚子里又憋著什麼壞水。
徐鈺窮追不舍，邊走邊再說：“你不回家，爸媽可傷心死了。”
我回頭站住：“我不想聽你說話，請你離開。”
徐鈺氣得面目扭曲了一瞬，轉眼又恢復正常。
“我們可是親姐妹，我怎麼會害你呢？”
“爸媽說他們錯了，想讓我你回家吃飯。”徐鈺拽著我的手，握的很，我掙不開。
拽著我的手向前走。
“姐姐，父哪有隔夜的仇，等爸爸氣消了，你回去解釋一下就好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徐鈺皮笑不笑地說，面還帶著張，時不時的往前面看。
再往前就是一條黝黑的小巷，黑黢黢的，仿佛藏著不知名的危險。
我站住，冷冷地看著：“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姐姐，我是想跟你和好的啊！”
徐鈺帶著討好的解釋。
“徐鈺，你知道嗎？在初中畢業之前，你一直是我的好妹妹。”
我的聲音蘊含著嘆息。
徐鈺不再表出討好，冷哼一聲。
“你要是早早的去打工，供我上學讀書，我們也不會走到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