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文蘭一臉尷尬的樣子,我連忙擺了擺手,
「不用了,爸,我先去別的房間睡吧,反正咱家房間多,或者,我去嫂子的房間睡也行。」
我爸嘆了口氣,
「瑤瑤,委屈你了。」
我擺擺手,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這時,李文蘭有些為難道,
「筱雅的房間里都是給寶寶買的東西,暫時沒法住人。」
我的角忍不住了,
「那我能去哪個房間?」
李文蘭指了指二樓最角落的那間保姆房,
「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放到那個房間了。」
這件保姆房,只比洗手間大一點,連窗戶,也都小的可憐,更別提采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滿,嫂子又開始怪氣,
「你要是嫌這間房采不好,要不就搬到閣樓去吧,那里安靜,采好,你肯定喜歡。」
我有些無語,
「嫂子,既然閣樓這麼好,你怎麼不自己搬過去啊?」
李文蘭見狀,趕出來打圓場,
「瑤瑤啊,現在這麼熱,哪能讓你嫂子住閣樓啊?上面連個空調都沒有。」
我笑了,
「是啊,閣樓那麼熱,哪有讓人住閣樓的?」
大概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李文蘭閉了,沒再出聲。
而我爸,也狠狠瞪了一眼,又過來安我,說只是暫時委屈我在保姆房住幾天。
這次,我又忍了。
畢竟,家和萬事興。
可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直接顛覆了我的三觀。
這天晚上,我因為吃多了水果,半夜忍不住想要起夜。
可是因為保姆房里沒有洗手間,我只能去家里公用的洗手間方便。
就在我路過我爸的臥房時,忽然聽到李文蘭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那個賠錢貨趕出去?筱雅說,如果瑤瑤再不走,就要跟國棟離婚!」
我爸深呼了一口氣,
「你別急,再給我點時間。」
李文蘭急了,
「我能不急嗎?筱雅天天鬧著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我都要嚇死了。」
「還有,你給瑤瑤下的藥是不是沒用啊?都吃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死啊?」
我一聽,驚了,什麼藥?李文蘭竟然想要毒死我?
怪不得自從我回老家以來,明明休息的很好,卻越來越差。
不僅老是覺得頭暈噁心,還總是莫名其妙的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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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是太久沒回來,水土不服。
原來竟然是家里人搗的鬼。
就在這時,我爸低了聲音說道,
「怎麼可能沒用?趙慧敏是怎麼死的你忘了嗎?不就是被你用這個藥給毒死的?」
趙慧敏是我媽的名字,聽完我爸的話,我子止不住的抖起來。
怪不得我媽去世的那樣突然,原來竟然是遭了李文蘭的毒手?
而且,我爸竟然也是知者,難道我媽是被我爸和李文蘭蓄意殺害的?
我不敢多想,這件事的恐怖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
過門的亮,我看到李文蘭有些心虛的征求我爸的意見,
「實在不行,再加點料?不然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要我說,就應該直接找人把撞死,跟當初撞趙慧敏一樣,省得這麼麻煩。」
我爸點了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你也不用著急,反正這套老洋房遲早都是咱們兒子的,早點晚點沒關系。」
「而且,這事兒也不能做的太急了,不然人好好的突然死了,容易讓人懷疑。」
……
聽著我爸和李文蘭的對話,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親戚都跟我說,有了后爸就有后媽,我一直覺得自己比較幸運,李文蘭這個后媽對我還不錯,所以我也并沒有過度排斥的存在,反正像孝敬正常媽媽一樣孝敬。
可沒想到,媽媽的死竟然是一手促的。
而我爸,這個跟我媽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也參與了這場謀,真是令人心寒。
怪不得我一直覺得奇怪,我爸為什麼一直跟李國棟這個沒有緣關系的兒子這麼親。
原來,他其實是我爸的私生子,而我媽,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冤種。
自己打拼的天下,竟然為別人做了嫁,還搭上了自己的命。
我得想辦法幫我媽報仇!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
家里只剩下我和嫂子兩個人。
我準備先去大醫院檢查一下,然后再開始我的復仇計劃。
可沒想到,我下樓,嫂子就笑瞇瞇的招呼我過去吃早飯。
我有些疑,
「嫂子,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嫂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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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啊,我知道你現在失業了,讓你出去住不合適,但是你也知道,咱們這一大家子人,開銷也大,總不能一直靠你哥哥一個人吧?」
「要不這樣,你繼續在家里住著,然后一個月兩萬塊錢作為房租和生活費,就當幫家里減輕一下負擔了,你覺得怎麼樣?」
「畢竟你一個外人,在這個家白吃白喝了這麼久,收你點錢,是應該的吧?」
不得不說,嫂子這算盤打的可是真響啊。
我冷笑一聲,
「確實,是應該的,不過嫂子,你是不是還不知道,這套老洋房,其實是我的。」
嫂子聞言愣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