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無奈,
「不是我要報警,是嫂子一直說我害死了兒子,嚷嚷著要報警的。」
聞言,我爸又去勸嫂子,想讓放棄報警。
可嫂子已經沉浸在失去兒子的痛苦中,說什麼都不肯松口。
不一會兒,警察到了。
嫂子一看警察來了,立馬撲過去,指著我哭訴道,
「警察同志,有人毒殺了我兒子!」
警察一聽下毒謀,立馬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嫂子深呼了一口氣,眼神怨毒的指著我說道,
「就是,在我吃的螺螄里下毒,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兒子!」
警察向我,想聽我的解釋。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不過,我是被污蔑的。」
可嫂子依舊不依不饒,
「還在狡辯,就是你,在螺螄里下毒,害死了我兒子!」
警察一臉問號,但還是耐著心問嫂子,
「你說下毒害死了你兒子,那是誰做的螺螄,又是做給誰吃的?」
嫂子大喊,
「是我婆婆,做給這個殺兇手吃的!」
可是說完后,立馬反應了過來。
警察有些無奈,
「你的婆婆做螺螄給吃,結果進了你的肚子,你卻要控訴下毒,你自己不覺得這個邏輯有問題嗎?」
雖然我暫時洗了嫌疑,但這畢竟是一起謀案,所以警察需要去嫂子吃過的螺螄湯底中提取證據。
就在他們完提取工作后,我把自己手中積攢了這些天的監控錄像和食檢測報告以及食拿給了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第二天,我爸和李文蘭被請到了警察局。
我爸和李文蘭因為下毒,故意謀,證據確鑿,被判刑三年,嫂子在醫院還沒出來,哥哥李國棟出差了,估計正在往回趕。
趁著這個間隙,我把家里不屬于我的東西,全部打包搬去了我爸的老房子。
我還把李國棟的照片拿給門衛,讓他們不要放他進來。
我這個哥哥,雖然學習和工作不行,但是打架斗毆卻是一把好手。
當初要不是我拿著我媽的產,給他出了高價彩禮,他估計現在還是個。
如果他知道媳婦流產了,父母被關進了監獄,肯定會來報復我的。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我這個哥哥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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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在小區門口盯梢,跟著我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我剛停好車,打開車門,就看到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沖著我走了過來,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只看走路姿勢,我也認出了,那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李國棟。
我心下一驚,趕沖著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狂奔。
可即使我使出了所有的力氣,也依舊被他追了上來。
我趕摁電梯的呼救按鈕,剛接通,李國棟就揮著刀子砍了上來。
我來不及閃躲,被他一刀砍在肩膀上,昏死了過去。
臨閉眼之言,我看到好像有商場的保安趕了過來。
李國棟嚇得扔掉刀子,慌忙逃走。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邊還圍著兩個警察。
警察說,據電梯的監控來看,襲擊我的是一個年男子。
但是因為他包裹的過于嚴實,所以很難辨認容貌。
我連忙開口,告訴警察我的懷疑。
經過水果刀上的指紋比對,果然兇手就是李國棟。
三天后,警察在隔壁市的一個又破又臟的小旅館里,把李國棟抓捕歸案。
因為證據充足,如果我不選擇諒解,李國棟將會被判刑兩年。
結果一出,嫂子宋筱雅立馬找到了我。
原來,流產后,公公婆婆都進了局子,就只能回娘家了。
可娘家知道流產后,婆家又遭此巨變,都覺得晦氣,又把趕了出來。
無可去,于是跑來求我,求我放過李國棟。
畢竟,李國棟雖然混賬,但現在還是的老公,也是唯一能依靠的人。
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說也是被騙了,希我能放過李國棟。
看著哭的歇斯底里,我嘆了口氣,
「讓我放過李國棟也行,這麼多年,他從我這里陸陸續續拿過不錢,要不你替他還一半吧,錢還了我就放過。」
嫂子一愣,懵了,
「瑤瑤,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我哪里有錢還啊。」
我冷笑一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初李國棟是彩禮就給了五十萬,現在還在這跟我哭窮,果然這兩口子,也沒多夫妻分在里面啊。10
我爸在局子里,得知他兒子李國棟也進去了之后,想法設法給我遞了條消息,說他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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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想跟他再多廢話,但是考慮到還沒幫我媽報仇雪恨,于是見了他。
明明才幾個月沒見,我爸仿佛老了十歲,頭髮也花白了不。
他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
「瑤瑤,之前下毒的事,是我和你李阿姨對不住你,可是這些,國棟是不知的,如果我不在了,他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你放過他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放過他,我可以把我的財產都留給你。」
我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