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喜歡熱鬧啊,一起玩啊!」
我大喊一聲,他們端起加特林向那幾個男人開火。
他們手里的都是程短的,沒有殺傷力,見狀不好,四逃竄,被我們這幾人追著打。
「我錯了!饒命!」
我把一個家伙懟到角落里,他跪地求饒,我跟沒聽見一樣,打完一梭子才放過他。
他的服上燒了很多,頭發上都有糊味了,抱頭鼠竄。
另外幾個婚鬧的男人也沒比他好多,
沒想到,還有不怕死的,見我們這邊的加特林都放空了,幾個男人又重新組織起來,舉著彩帶筒對著表姐狂噴,表姐的臉瞬間被糊滿了,發出窒息的咳嗽。
堂哥大怒,又一加特林發到我們手中。
「想好好玩是吧,不怕告訴你們,老子準備了兩大箱子,想玩就好好陪你們!」
一個家伙舉起彩帶筒剛噴一半,加特林打上去,火星子點燃了彩帶筒,他的上瞬間燃起來,嚇得哇哇大。
看熱鬧的早就發現事不對勁,都躲到墻外去了,院子里只有我們兩伙在巔峰對決。
見男人上起火,另外幾個也顧不上跟我們斗了,紛紛想辦法,有人用服拍,有人打來一盆水從頭淋到腳。
好容易火滅了,那人眉都燒煳了,本來是黃,這下給烤出兩個號來。
他們吃了苦頭,都不敢過來了。繼母見的人吃了虧,這才出來主持大局。
「這是干什麼呀!」繼母臉都黑了,大聲訓斥。
「就是,好好的婚禮,是弄婚鬧,何統。」我大聲響應。
繼母狠狠盯了我一眼,返進了樓里。
看來儀式可以舉行了。
04
進樓門就是一個大客廳,景楓爸和景楓繼母沉著臉坐在主位,他們面前的地上放著兩個墊子,看樣子是讓我們改口磕頭的。
景楓答應過來辦婚禮時講過一個條件,不跪繼母不媽。
可是看來他們沒想守規矩,今天就是奔著撕破臉去的。
當年景楓爸是倒門,景楓媽是獨,家境不錯,還特別能干,家里有兩個大池塘養小龍蝦,是鎮上首富。
沒想到結婚幾年后,景楓媽父母相繼離世,景楓爸就出渣男臉,在外面勾勾搭搭的。
景楓媽一邊忙著賺錢,一邊帶景楓,天天還要跟他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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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楓爸當然舍不下這個搖錢樹,見景楓媽要離婚就怕了,又回來跪著發誓,乖乖在家裝了半年好丈夫。
就在景楓媽懷了老二,以為丈夫已經回歸家庭,打算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時,三姐著大肚子找上門來。
一番爭吵,景楓媽氣得昏過去,當時有了流產跡象,可是景楓爸故意拖時間,等送到醫院時一尸兩命。
就這樣景楓媽剛離世一個月,三姐就進門了,了景楓的繼母。
那時景楓剛上初中,在住校。突然聽說媽媽不在了,年輕氣盛,跑回家跟繼母打了起來。繼母因此早產,景楓爸一氣之下把他趕出家門,任他輟學在外面流浪。
這些年他們對景楓不聞不問,突然答應回家辦婚事,其實是有原因的。
景楓媽死后,產由景楓爸繼承,但是依照法律,有四分之一是景楓的,這是一筆不小的財產。
他們打的就是那四分之一產的主意,跟景楓撕破臉,把他徹底清出去。
所以今天借著辦婚禮,把景楓激怒就行了。
之前我跟景楓就說過他繼母的計劃,這點小手段,早就看了。
「你聽我的,屬于你的,一定要拿回來,不能因為意氣用事,就便宜他們!」
所以景楓答應,一定聽我的安排。
現在繼母讓他跪拜磕頭媽,那是他的底線。
我看到景楓握拳頭,怕他發怒,忙在他的手背上拍了兩下。
「進你們景家的門真不容易呀,現在是到磕頭改口的環節了嗎?」我笑嘻嘻地明知故問。
「對,你們兩個跪下磕頭改口,我們紅包都準備好了。」繼母似笑非笑看著我。
篤定景楓不會從命,下一步就要吵翻天了。
「那是必須的呀,誰家結婚不得走這個過場,是不是?不就是磕頭嗎,沒問題!」我笑著牽起景楓的手。
繼母和景楓爸吃驚地看向我們,連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全場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