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我一人一句，越吵越激烈，他們幾次想話都被我揮著掌近不了。
借著混我朝他們胳膊上掐了好幾把。
我倆最后冷著臉氣沖沖從大嫂家出來。
一出門，老公就換了笑臉過來摟著我。
「還是我媳婦聰明，我一張就知道怎麼接。」
可我還是不放心：「你以為你嫂子今天為什麼辦這個鴻門宴？還不是因為你媽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嫂子家兒今年剛考上大學，家里已經不需要你媽幫忙了，而且你媽又不好，肯定會被掃地出門的。
「到時候你能真的不管嗎？」
林奇沉默了一會，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不我，又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去驗證這件事。
「養老這件事，我責無旁貸，可怎麼養，我說了算。
「三餐四季陪伴，事事周到心是養老，給口饅頭不死也是養老。
「我的不多，只夠給你和兒。」
我放下心來，這件事就怕老公拎不清。
老公 P 了一張離婚協議書發到家庭群里。
【我和夏桐已經在辦離婚手續了，現在是冷靜期，辛苦大嫂再照顧媽一個月。】
原以為這下能消停一陣子。
可當天夜里，嫂子就打來電話。
「媽住院了，醫生說心衰需要做手！
「林奇，你大哥今天上午出車去外省了，就等著你簽字呢，你們快來！」
04
老公無奈的嘆了口氣，抓起上就要往外走。
我攔住了他：「等等，我也去。」
他不解：「老婆，這麼晚了你別跟著折騰了，們作妖我去接招就行，你好好休息吧。」
我呵呵一笑，這些年我的委屈就等著現在這一刻呢，怎麼能輕易放過。
我從儲間找到幾包過期的泡面，裝在禮品袋里拿著。
剛進病房就聽到婆婆的聲。
急診的醫生面凝重的對老公說道：「我看了老人家的病例，去年的時候就已經有心衰的癥狀了，怎麼一直拖到現在？」
我斜撇了嫂子一眼，心虛的往旁邊挪了兩步。
去年正是兒高考的關鍵時期，每天一日三餐還要收拾家務，哪里能離得開婆婆。
現在是看婆婆沒了利用價值，才想一腳踹開，還要落下共同贍養老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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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沒看到我們幾個臉上變幻的神，繼續指著屏幕上的檢查數據。
「病人去年治療的話住院輸就行了，拖到現在必須要做支架手。
「咱們有兩種手材料，一種是價格比較高并且需要自費，全部下來大概二十萬左右。但是后恢復時間短，并發癥相對好一些。
「另一種……」
醫生還沒說完，我就做出了選擇：「醫生，我們選另一種。」
從我一進門，婆婆就閉著眼睛捂著口，一副行將就木就要昏厥的樣子，一聽到我說要選便宜的，立馬睜大眼睛，指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涼涼的勸：「你這時候千萬不能氣啊，林奇還要打電話籌錢呢，你一激病進展太快，連便宜的支架都等不及用就去見了閻王，多虧啊。」
婆婆拽著林奇的袖子抹眼淚：「老二，媽聽說你現在是大公司的經理了，你連媽做手的錢都不肯拿嗎？」
林奇出了胳膊：「媽。我不是不拿，嫂子今天吃飯的時候也說了，您有倆兒子，養老得平均。
「您要是愿意用貴的，我就算砸鍋賣鐵也給您把錢弄來，只要大哥家把另外的十萬塊拿來，咱們立刻做手！」
我在心里給老公點了個贊，然后把目對準了嫂子。
臉上著急卻一點不松口：「林奇，你大哥還在外地呢，媽的病可不能拖，要不這錢你先墊上，你賺的比你哥多，這點錢對你來說還算什麼呢？」
說著，把眼神落在我手里拎的戴妃包上。
「也不過是弟妹兩個包的價錢，這可是咱媽的命啊。」
我嗤笑一聲：「嫂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拿多錢的包是我的事。
「你可別忘了，婆婆和大哥今天可是明面上鼓林奇跟我離婚，好讓位給外頭的新媳婦呢。我又不是雷鋒，憑什麼用自己的錢救？
「如今我和林奇財產都分好了，他除了上幾件服，鋪蓋都沒分到一床，能湊三萬塊錢用便宜的材料做手，還是我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抬抬手。」
婆婆只能把希寄托在嫂子上：「苗芳，我退休金的卡一直在你那里放著呢，這些年里面也有十幾萬塊錢，你去取出來，我不求你們，我自己花錢給自己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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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嫂子翻了個白眼，以往賢良的模樣然無存。
「媽，你怎麼老糊涂了，這些年你住在我們家養老，吃穿用哪樣不用錢？
「按理說你現在該去老二家了，你的銀行卡我該給弟妹，可你當初答應你孫子，要給他存娶媳婦的彩禮錢，我就還先拿著，等什麼時候你孫子結完婚我再給林奇。」
婆婆氣的臉慘白，捂著心口只喊疼。
醫生見狀急忙招呼我們往急診手室推，然后林奇去護士站簽字。
「現在關鍵是保命，你們家屬商量不定就先用便宜的支架吧，快去繳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