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怪氣地說：「媽，您的幺是不是比某些人好？」
婆婆點頭夸：「我幺最好了。」
我好笑，你們是親生母，不好就不正常了。
從那以后，我很進群看消息，每天潛心寫作。
半個月后，我完稿了，收拾行李出門采風，尋找下一本書的靈。
剛出門兩天，婆婆給我打電話：「羅馨，這門我怎麼打不開了？幫我開一下。」
我沒想到又來我家了，回復：「我不在家。」
小姑子的聲音吼道：「那你把碼告訴媽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家，你憑什麼不讓我媽進門？」
我勾了勾：「喂？喂？你說什麼？我在山里采風，信號不好……」
婆婆說：「羅馨，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早飯一定要吃，不然胃會出病的。出門在外要多加服，別冒了。」
我繼續：「喂？喂喂！還在聽嗎？這信號真差……」
小姑子氣得口無遮攔：「媽，您是不是賤？人家都把你趕出來的，您還為心。」
婆婆嘆氣：「你二哥小時候，我對他管得太嚴，他就對我有意見，現在我不照顧好他媳婦，我怕他更恨我。」
小姑子怒氣沖沖地說：「我二哥就是個瞎子，娶這麼個鬼東西，等他回來，讓他離了！他如果不離，我就把羅馨待媽的事放到網上，讓這賤人敗名裂！」
電話掛斷了。
我知道，小姑子是有意這麼說的，就是想威脅我向婆婆服。
采風結束，我回到家里繼續寫作。
12
不久就臨近過年了，我老公也休假了。
他進屋就抱住我問：「委屈了？」
他開機后，就會看到群消息。
我說：「沒有，是你媽媽委屈了。」
他沒再說什麼，只顧著跟我親熱。
他這次趕一個非常要的任務，婚假后就沒有回來過。
分別三個月，我們相互都十分想念。
二人世界才過了兩個小時，老公的電話就響了，是婆婆打來的。
「老二，你跟羅馨去你大哥家開個家庭會議，解決一下他們的問題。」
老公問：「大哥怎麼了？」
「你大嫂犯錯誤了，我們去幫助改正。」
「好。」
我聽得莫名其妙。
大嫂給我的印象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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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婆婆滿熱，也不像小姑子趾高氣揚。
溫賢惠，做事小心謹慎，又勤快又有禮貌。
我想象不出來，大嫂能犯什麼樣的錯誤，讓全家人開家庭會議批評。
老公說：「我看看群里。」
我也拿起手機看群，發現大哥跟大嫂吵起來了。
謝德明在群里艾特大嫂：「老婆，你給你媽買棉被了？」
大嫂回復：「嗯，買了一床。」
「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大嫂說：「我嫁到你家十多年了，第一次給我媽買棉被，花了不到一千塊錢，還必須向你請示？」
大哥嚴肅地說：「只要不是給家里買東西，哪怕一百塊錢，也應該告訴我。再說，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給你媽買服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
大嫂氣得哭訴：「那不是我媽的生日嗎？我嫁到你家十多年，就給我媽買過一件服，我過分嗎？」
13
大哥生氣了：「你還有理了？我說不讓你買嗎？我問的是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大嫂哭得聲音哽咽：「我八千多一個月的工資，連支配一千塊錢的自由都沒有？還必須跟你商量？我又沒有吃閑飯，給我媽買東西也是花的我自己的錢，怎麼就不行？」
「什麼你自己的錢？你是不是我老婆？」
夫妻倆就這麼吵起來。
我說：「我們沒必要去吧？夫妻吵架是常事，我們去就了多事了。」
老公說：「這就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開家庭會議解決問題。」
結婚的時候，老公告訴我，他們家有開家庭會議的習慣。
夫妻的問題就是全家人的問題。
一個人犯了錯，全家總員來批評，幫助改正缺點和錯誤。
我點頭：「上一次他們全來我們家，就是開家庭會議想要批評我，但是我不接，最后不歡而散。」
老公我的頭：「我跟你說過，我媽如果作，你別理，我回來再說。」
他就是怕我被全家批評，才再三叮囑我別招惹婆婆。
所以我那天把餃子倒進垃圾桶，被婆婆逮著了，著實有些后悔。
我問：「今天我跟大嫂是不是要一起審？」
老公笑出聲來，攬著我的頭說：「放心，有老公在，沒人敢審你。」
我也想去看看，他們要怎麼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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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惹火了，我鬧他個人仰馬翻。
我們到大哥家的時候，小姑子夫婦和婆婆已經到了。
所有人都坐下來，大嫂給大家沏了茶過來，沒位置了。
14
客廳中間放著一把椅子。
婆婆指了指椅子：「老大媳婦坐下，說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我翻了個白眼。
看這架勢，分明把大嫂當犯人審了。
大哥雙手抱，有竹地看著大嫂：「你覺得你有理，那你先說。」
大嫂在椅子上坐下，委屈地解釋：
「我結婚這麼多年，每年給媽買服，給小叔子小姑子買禮。
「我盡到了當兒媳婦的責任吧？
「可我卻沒有盡到當兒的責任。
「我娘家遠，幾年才回去一次。
「上次回去，看到我媽床上的棉被很單薄，怕冒，我就買了一套床上用品寄回去。
「花了不到一千塊錢，謝德明就一直嘮叨，好像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