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事實俱在，的兒都不相信了。
我老公說：「看來，媽在你們兩家很累。
「在我家多輕松啊，只煮自己的飯。
「或者沖一碗糊糊吃了，出去在飯店吃大魚大。
「服只洗的，我媳婦的自己洗。
「掃地拖地隨的心，可以一周拖一次，也可以一個月拖一次。
「不拖，我媳婦也會拖。
「我媳婦兒不抱怨，也從來不使喚干活。
「我家還沒有孩子煩。」
他突然轉向婆婆問：「你既然喜歡我家，又為什麼待羅馨？」
婆婆未語淚先流，哭著說：
「我來你家又不是為了福，而是為了照顧你媳婦。
「希你們早點開枝散葉，給我添個大胖孫子。
「可你倆結婚四個月了，羅馨肚子還沒有靜。
「我來你們家是伺候孕婦的，不是伺候不下蛋的！」
我反相譏：「我老公上班第二天，我們才結婚半個月，你就開始磋磨我，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沒有懷孕？」
理直氣壯地說：「我怎麼不知道？你大嫂結婚的時候，就懷孕四個月了。你妹妹也是懷上孩子兩個月才領的證，就你結婚半個月都沒靜，到現在也沒有懷上，我還冤枉你了？」
29
我老公怒了，吼道：「在你眼里，未婚先孕很榮是吧？當年你未婚先孕也很榮？」
我吃驚地看向他。
婆婆當年未婚先孕？懷的是大哥嗎？
大哥和小姑子也一臉困。
小姑子問：「二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媽未婚先孕懷的是誰？你又怎麼知道的？」
我老公還沒回答，婆婆猛然大哭起來：「我想要個孫子有什麼錯？你大哥生的是孩。你妹妹就算生個兒子，也不姓謝。我就指你生個兒子傳宗接代，你卻這麼詆毀我，嗚嗚嗚嗚……」
小姑子嚷道：「媽，您在說什麼啊？我的孩子不姓謝，不也跟您有緣關系嗎？再說，你如果很看重這個姓氏，那我讓孩子跟我姓不就行了？」
大哥說：「我現在才知道，我媽重男輕。以前您那麼寵小妹，我還以為您重輕男。」
婆婆吼道：「都是我的錯！我不活了！我讓車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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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了出去。
大哥和妹夫跟著追出去。
大嫂看了看我們，也跑出去了。
小姑子瞪我一眼：「你把我們家攪這個樣子，滿意了？」
我沒好氣地說：「關我屁事！你家本來就是個爛泥坑，一窩人只會欺負外姓人，我不讓你們欺負還錯了？」
小姑子我老公：「二哥，你聽聽說的……」
我老公懟：「我老婆說錯了？你們謝家人抱團欺負大嫂、欺負你男人，還想欺負我老婆，可我老婆不是吃素的！」
小姑子被他這通話搞得一臉蒙：「我們謝家人？你不姓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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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冷笑：「我姓謝，跟你們可不是同一個謝！」
他拉我：「走，回家！」
小姑子嚷道：「你們把媽氣這樣，就這麼走了？不管了？」
我老公說：「謝德清，你記住一句話。
「你媽有今天，是你和你大哥造的！
「你們但凡對孝敬一點，別天天使喚干活，都不至于賴在我家不走。
「所以別把不孝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
「真正不孝的是你們！
「你們兄妹倆都是偽君子。
「表面道貌岸然，心卑鄙猥瑣。
「滿仁義道德，心里想的全是利益。
「以后，我跟你們再無關系，也別來煩我們！」
在小姑子目瞪口呆中，我們離開了。
下樓就看見婆婆坐在地上，大哥抱起來。
哭著說：「你們別管我，讓我死了算了，我老了，不中用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忽然看見我們走過來，哭得更大聲：「我跑到路中間，想讓車撞死，可它就是不撞我，繞過我就開走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想死都死不了，嗚嗚嗚……」
老公帶著我上車，徑直開了出去。
我倒有些忐忑，問：「會不會真的尋死？」
他說：「那也跟我們無關。」
回來很晚了，我們倒床上就睡著了。
次日早上，還在睡夢中，老公的電話響了。
他拿過手機，開了免提。
小姑子的聲音驚慌失措：「二哥快來，大哥出車禍了，要截肢，可大嫂不見了……」
我們趕到醫院，大哥已經進手室了，小姑子簽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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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大哥的兒也在醫院。
又開始哭：「車子為什麼要撞我兒子，不把我撞死？」
小侄突然吼道：「！你還在說話，就是你賭咒，我爸才出的車禍。」
婆婆驚呆了：「你說什麼？我咒你爸？我哪有咒他？」
「你昨晚一直說讓車撞死，讓車撞死，我爸就出車禍了。」
十一歲的小侄口齒伶俐，思路清晰。
很快就講清楚了昨晚家發生的事。
原來，昨晚我們離開后，大哥把婆婆拖回家里。
一直咒罵開車的司機不撞，想死死不了。
大嫂聽得心煩，生氣地說：「人家開車的又不是傻子，撞了你，你倒解了，可他們就攤上大事了，不僅要賠錢，還是一輩子的心理影。謝德明開車的時候，路上出現一只貓都會減速繞道，何況你這麼大個人，司機怎麼可能直接撞上來？」
結果大哥又生氣了，吼大嫂：「你怎麼跟媽說話呢？明知道媽心不好，你還兇，給媽道歉！」